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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为尔冲冠怒

小说:

男主他是个摄像头

作者:

愁若浓云

分类:

现代言情

眼看着木屋在自己眼前化为飞灰之后,红姑神情大变,转身就想逃。

土猫头适时地用尾巴挡住了她的去路,低头看舒芫:“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其它的纷争我不感兴趣,你速战速决。”

舒芫微微点头,手中的剑身翻转,露出锋利的刃,光芒大盛之际,她提着剑追了上去,直直砍向红姑的后背。

红姑当然不想就这么死,她本以为舒芫不会为了那么一个人和自己计较,而显然她低估了她。

“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竟然要杀了我?你真是枉为名门正派,你辱没的是玄清派的名声,我定要向长老告你。”

舒芫继续穷追猛打,冰冷出声打断了她的幻想:“你没这个机会了,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儿,什么名门正派的名声,我不在乎!”

红姑被她的偏执吓得连连后退,气势上已经落了下风,她一面着急忙慌闪躲舒芫的进攻,一面苦着脸摇头:“你不该这样的。”

舒芫只是冷漠地笑了笑,再次亮出手中的剑:“你和我的剑说去吧。”

这可不是比试,舒芫就是打定主意要她的命,距离十日之期还有三天,在这三天内,足以让红姑死上两回。

眼下她才不在乎什么玄清派武功,还是舒家邪功,只要能杀人,她才不会有所顾忌。

在使出舒家的剑术时,天上风云涌动,雷声轰鸣,黑云压境,顿时便把清幽的红花谷变成寂静之谷。

她的剑法是这昏暗的谷中唯一的亮光,而此刻红姑连她的身影都看不见,只有舒芫的剑却像鬼魅一般,频频在她料想不到的地方亮起,对她造成一次又一次的重创。

红姑一向仰仗的功法此刻根本排不上用场,舒芫的攻击又精准又绵密,根本无法给她施展的机会。

她见势不对想逃跑的时候,舒芫却像一条毒蛇,时刻紧跟在她身边,随时随地冒出来咬她一口。

原来这就是舒家的邪功?竟有如此威势,难怪这么多年来,多少人避之不及,没想到竟然让她给遇上了。

此时红姑已逃无可逃,她连站立都困难,只好捂着胸口歪着身子靠在一块石头上,奄奄一息地看向舒芫,出声哀求:“我知道我认错也晚了,但我还不想死,你把穗子给你,你放过我吧。”

也许是她的模样太过可怜,舒芫竟然真有片刻的心软,但她忘不了贺临半死不活的模样,只是瞬间的犹豫后,她再次提起剑指向红姑:“穗子我也要,你的命,也是我的囊中之物,喜欢你亲手给自己建造的坟冢吗?”

红姑心有所感,她露出悲怆的表情,抬眼望了红花谷最后一眼,做出了最后的恳求:“我事先说明,灭了这红花谷后,世间再无穗子,我会把这绝无仅有的给你,你让我自行了断吧。”

舒芫轻轻勾了勾唇角,还是朝她伸出手:“我只想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别人想要穗子那与我无关。”

红姑面色灰白,见自己无法说服舒芫后,她索性放弃,伸手将布袋掏出来,缓缓递到舒芫的手里。

舒芫面无表情收了,举起剑干脆利落地了结了红姑的性命。

在一旁看了很久戏的土猫头这才出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狠?”

舒芫淡淡地回应了她的询问:“因为我对你已经够好了。”她走到贺临身边,伸手确认了他的脉搏还在跳动后,朝土猫头招招手:“过来将他驮上。”

土猫头本意是不想驮的,奈何贺临昏死过去,除了她之外也没人能驮他,再一想自己在他肩头趴了那么久,驮一次就驮一次吧,也就只驮这一次。

“他现在这样子,还能不能回到你家还是个问题。”

舒芫轻轻摇头,看了贺临一眼:“他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她看得出来,贺临虽称不上福大命大,但他的求生欲望倒是意外地强烈。

就这样,一人一猫,带着沉睡的贺临,安然踏上了返程的路。

她们一来二去,足足用了八天的时间,距离十日之期还剩两天。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这一次应该能治好她娘的病,到时候她也能离开那阴森森的宅子,走出家门看看这锦绣河山。

舒芫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进家的那一刻,这一次舒冶没出来迎接她,她走了两步后便察觉不对,心里也咯噔一下,便迅速向前跑去。

土猫头无助地看着她的背影叫喊:“喂,这儿还有个人呢!”

舒芫却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疾驰到母亲的院落中,进门便大声喊了一声:“娘!”

阵阵咳嗽声后,她娘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孩子回来了,你快去看看。”

舒芫听见动静后,心里有了些许安慰,但她悬着的心还是没能放下来,她的第六感一直很敏锐。

舒冶此时走了出来,平淡地看了她一眼,低声询问:“回来了,还好吧?”

舒芫却死死盯着他,不肯错过他脸上的分毫,在意识到他的眼神闪避后,她死死咬着牙问出声:“发生什么事了?”

“进来说。”

听到母亲的声音后,舒芫奔进去一探究竟,在看到母亲依旧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后,她才微微叹了口气,继续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舒冶走了进来,沉闷地说了一句:“前天夜里家里突然闯进来一批黑衣人,混乱之中,替你娘看诊的大夫不幸去世了。”

这话无异于晴天霹雳,她轰然站了起来,瞪着眼睛和舒冶对视:“你怎么能心平气和地说出这种话!你不是一向很行吗?那时候你干了什么!”

舒芫的母亲看父女俩又针尖对麦芒地较上劲,她伸手拉了拉舒芫的衣袖,轻声道:“那时候他与我在一起,是我无能,拖累你们了。”

“别说这种话!”舒芫忍住自己想发火的冲动,她再次转头盯着舒冶,梗着脖子质问他:“我的剑术不是你教的吗?你既然有这种能耐,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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