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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狼烟起北境,笼鸟入江湖

小说:

重生权臣妻,太傅她杀疯了

作者:

乌乌喵喵

分类:

古典言情

当啷。

令牌落在秦舞手中,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冷质感。

半个时辰后。

王府那扇包着厚重铁皮的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打开。积压在门轴处的雪块簌簌落下。

沈婉清站在台阶上,身上裹着一件半旧的白狐裘。阳光刺入她长期处于昏暗室内的眼睛,激起一阵生理性的酸涩泪意。她微微眯起眼,抬手挡在额前。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混杂着马粪、炊烟和融雪泥土腥气的味道。

“王妃,请吧。”

秦舞一身便装,手里提着剑,面无表情地站在马车旁。那辆马车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徽记,低调得像是一口移动的棺材。

沈婉清刚要抬脚,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长街尽头传来。

“八百里加急——!闲人闪开——!”

一名背插令旗的斥候骑兵如一阵黑色的旋风般冲了过来。马蹄溅起的泥浆差点甩在沈婉清的脸上。那斥候满脸血污,盔甲上还挂着半截断箭,嘶哑的吼声在长街上炸响:

“北狄天狼部南下!雁门关告急!拓跋寒风屠城三日——!”

那声音凄厉至极,瞬间将长街上的喧嚣撕开了一道口子。

路边的百姓吓得纷纷躲避,原本热闹的市井瞬间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恐慌。

沈婉清的一只脚还悬在半空,整个人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拓跋寒风。天狼部。

这两个名字像是两把带钩的刀,狠狠钩出了她前世最惨痛的记忆。

算算时间……正是这个时候。

上一世,也是在这个冬天,北狄借着大雪掩护奇袭雁门关。朝中因为军饷被贪墨,前线将士无衣无食,被冻死饿死者不计其数。那场仗打得太惨了,十万儿郎血染边关,最后还是顾淮岸亲自挂帅,用三万死士填平了护城河才抢回了防线。

而这一切的源头……

沈婉清的手指死死扣住车门框,指甲崩断。

源头就在沈家。就在那个掌管着户部钱粮的“好父亲”沈长风手里。

“王妃?”秦舞察觉到她的异样,冷冷地催促道,“斥候报信而已,若是怕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沈婉清回过神来。她低下头,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如岩浆般滚烫的恨意。

“没……没什么。”她故作惊慌地拍了拍胸口,“只是没见过这般阵仗……这天,怕是要变了。”

她钻进马车,车帘放下的瞬间,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瞬间沉静如水,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冷笑。

既然天要变,那就不如让这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

与此同时,城东沈府。

账房内并没有外面那种兵荒马乱的紧张感,反而暖意融融,炭盆烧得正旺。

柳成哼着小曲,手里拨弄着那把金算盘,算珠撞击发出的脆响在他听来比仙乐还要动听。

“这一笔……挪到修缮祠堂的账上。”

他用沾了朱砂的笔在账册上勾了一笔,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哪怕是神仙来了,也看不出这其中的猫腻。”

这本就是一本“阴阳账”。表面上,是用大小姐生母的嫁妆在补贴家用、修缮府邸,实际上,那些钱早已通过地下钱庄流进了柳如梅的私库,变成了城外那三千亩良田和十几家旺铺的地契。

“舅爷,夫人那边传话来。”

一个小厮推门进来,神色有些鬼祟,“说是大小姐没死透,明日可能会回门。夫人让您把账做平,别让那丫头看出破绽。”

“怕什么?”

柳成嗤笑一声,将腿翘在桌子上,“那个草包丫头,连算盘有几颗珠子都不知道。就算把账本怼在她脸上,她能看懂个屁!”

他随手抓起一把瓜子,磕得咔吧作响。

“告诉姐姐,放心便是。明日那丫头若是敢查账,我就让她知道知道,这沈家到底是谁在当家作主。”

后宅,荣禧堂。

柳如梅正对着铜镜描眉。镜中的妇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没死也好。”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双含笑的眼睛,语气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正好把这最后一场戏唱完。依莲的婚事不能再拖了,既然那丫头占着摄政王妃的名头,那就让她把这份福气……过继给妹妹吧。”

她放下的眉笔,手指轻轻抚过桌上一包包好的药粉。

散气散。

无色无味,杀人无形。

“这就是命啊,婉清。”柳如梅轻叹一声,“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挡路了。”

……

摄政王府的马车缓缓驶过长街。

车厢内,沈婉清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金簪。

外面的喧嚣声透过车壁传来,有人在叫卖糖葫芦,有人在议论战事,还有乞丐在敲着破碗乞讨。

这就是人间。

是她曾经拼了命想要守护,却最终被权谋碾碎的人间。

“笼门开了。”

沈婉清睁开眼,目光透过晃动的车帘缝隙,看向那个正紧紧跟随在马车旁的青色身影。秦舞就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时刻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但这又如何?

只要还在棋盘上,这就还是她的回合。

“去西市。”

沈婉清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听说那里的回春堂,有最好的药引。”

马车在十字路口转了个弯,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青石,颠簸了一下。

就在这颠簸的瞬间,沈婉清袖中的金簪滑落掌心。她紧紧握住,锋利的簪尖刺破了掌心的嫩肉。

那是痛觉,也是清醒剂。

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刚刚开始。

车轮碾碎了昨夜冻硬的雪壳,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马车内很暖,秦舞像一尊青色的煞神坐在对面,手按剑柄,视线没有从沈婉清脸上移开过一瞬。沈婉清拢了拢身上的白狐裘,指尖触碰到领口柔软的毛锋,心底却比外面的天色更冷。

帘角被风掀起一瞬。

一股混杂着烂泥、马粪和死老鼠的腥气钻了进来,瞬间冲淡了车内的熏香。沈婉清侧头望去。

朱雀大街的两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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