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萧承言借着帷帐外面没有熄灭的烛火。看着身旁甚累的常苒,窝在角落昏昏欲睡。确是叹了叹气。自己拉一下她便过来一分。自己要怎样,她便怎么样。从不驳自己,生怕惹自己不高兴。而自己却也不敢大力的拉扯她。她看起来那么柔弱,窝在那就像小猫一般。总觉得她一直压抑着、克制着。连睡觉都醒着神。仿佛这几夜都没大翻过身的。
此刻的常苒后背紧紧靠在床架和墙壁。萧承言忍不住把被子往常苒后面掖了掖。摸着常苒的头发。“你为什么靠在这呀?这床架多凉呀。”
“靠在这,便不会翻身了。”常苒迷迷糊糊的回。
“为什么不翻身呢?有我拦着,你还能掉下去不成?”
“得守着规矩。不能打扰您睡觉。”
“还有......这种规矩呢?”
“是。可多了。睡觉也醒着神,不能压着您、不能背对着您,不能压您身上......”
“那怎么守得住呢?”
“能守住。宫女都这般的。”
“你怎么能同宫女一般呢?”萧承言说完皱起了眉头。“守不住怎么办?”
“挨打呗。”
常苒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显然就要睡着了。萧承言终是忍不住问道:“怎么这么多规矩。记不住怎么办,都打?”
“嗯,打手板或是身上。”
萧承言看着常苒。一手枕着胳膊,另一只手缓缓拉起常苒的手,缓缓展开瞧着,问道:“那你挨过打吗?”
“自是挨过的。”
萧承言语气忽变,加了几分怒气。“明明知道教习的是之后的瑞王妃,怎么能打你呢?谁给的胆子。”
激醒常苒几分,以手揉眼。回道:“人家姑姑教习多少贵人。哪个不是贵人。您怎么了?她没打我呀。人家原也是好意。怕破了规矩犯了错。惹您生气了,您若是打我岂不是更重......”常苒觉得说的不大规矩,尴尬一笑急忙改口道,“有道是学时候苦点,总比以后闯了祸强。也没有学成了反过来打人的呀。那都不是有教养的人家能做出来的呀。谢人家都来不及呢。王爷那般明事理自是哄我开心的。听了这话,苒儿就不觉得苦了。”常苒捂着嘴打了个哈气。困得不行。
萧承言把本自枕着的手让常苒枕着。拉她靠近自己,随后一带愣是给常苒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便从后面抱住常苒,把下巴抵在常苒肩头。
“王爷。”
“规矩中,总有一条要顺着我吧。我便是喜欢这样抱着你。”萧承言手搂在常苒的腰间。
常苒却是轻轻笑了一下。
萧承言亲了一下常苒的头发。柔声叫道:“苒儿。”
“嗯。”
“我没想到那教习的嬷嬷会打人,我......我要是知道,定知会宫里不要她们去了。你做姑娘时,那么知书达理,原本就都知道的,不该再叫她们去的。”
“那也是不一样的呀。做姑娘时学的,同这时的怎么能一样呢。”
“那......怎么不一样呢?”萧承言却是笑着问道。
常苒转过身子,瞧着萧承言这般怜惜中却又夹杂期待的神情。一把埋在萧承言怀里,抬起头却发现萧承言还在那般瞧她,甚至眼神缱绻,真切可见。常苒咬上唇来,绯红了脸。又埋在萧承言怀中,问道:“承言,您刚才是在......怜惜我吗?”
萧承言却是深深一叹,摸着常苒的发。“不敢怜惜你,我怕心疼死。都叫名字了,怎么又您上了?”
常苒放在萧承言胸前的手,一点点向上,搂上萧承言的脖子。可再一对上萧承言的眼神,那手却又瑟缩着作势便要回去。萧承言确是不依。待那双手滑至脖颈时,一把按住在此,不让再行溜走。“忘了那些破规矩。我不要那些,我也不怕你顶撞我。我只要你这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的苒儿,不是循规蹈矩的瑞王妃。我也是萧承言,不是瑞王。”
听了这话,常苒本低垂着瞧着他胸前,此刻再次看向萧承言的眼眸。
萧承言真切的在常苒眼中看到了光,那星光流转,真的好美。这才是他的苒儿。
常苒身子向上挪了挪,学着萧承言之前亲她的样子,也亲上了萧承言。萧承言刚要回应。常苒却是翻下了床,熄灭了圆桌上的烛火。又翻了上来,隔着被子压在萧承言身上。“若是今日做了什么,承言不会生气吧。”
“你要做什么?”萧承言笑着反压常苒身上。
常苒却是再次抽身出来,压了萧承言半个身子,道:“您不是想知道,都有哪些规矩嘛。太多了......妾身给您看看,嬷嬷不让做什么。”常苒娇羞的亲上萧承言。
“小丫头。”萧承言看到这样的常苒,便也恢复了本性。不在温柔克制。
清晨第一束光打进屋内时萧承言抱着常苒笑道:“今日,你总算还了我新婚之夜。”
“您。怎么刚刚又说那话呢?我......妾身不是早就还了吗?”
“那怎么能一样呢。昨儿我才看到你的野性。”
“那您还欠我新婚夜呢。”
“如何讲?”
“您那日饮酒醉了,我那日在这......等了一晚上,吃食都没得,一动不敢动的等着您。生怕您突然回来瞧见我不规矩。然后您倒是回来了。躺下便睡了。我饿了一夜呢。还窝在那软塌睡得。”
“我可没叫你睡那,是你自己当时不愿同我同塌。躲着我......”萧承言亲了一口常苒的唇。才又道:“你怎么没要吃食呢?怎么能饿着呢?”
“我不知叫谁。而且......不规矩。”
“那便委屈着?小丫头。明日我给你大摆宴席,也赔给你。”萧承言又亲上常苒。却突然说道:“我怎么记得,我也赔给你了。那马车上那迎春糕。出了宫还有你爱的东市糕点。”
“那怎么能算呢?”
“不算不算,明日就赔你。”萧承言又吻着常苒。
常苒却是推开萧承言问道:“您怎么知道,我爱东市的糕点呢?”
“你那些小心思,我都知道。”萧承言点着常苒的心口位置。
“哎。”常苒打掉萧承言的手。窝在他怀中。
天都蒙蒙亮萧承言还十分精神,看着趴在他身上睡着的常苒。昨日疯的,连头发都全部散将下来,特别美。连腿都搭在自己身上睡着。萧承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房门被敲响,萧承言动动被压麻了的胳膊。常苒却是哼唧着没松开,背对着他,十指相扣的抓着牢牢的攥在手中。另一只胳膊也抓着萧承言的胳膊。萧承言又动一下,轻声说道:“乖。我要去上朝呢。”用手抚摸着常苒的头发。
“嗯......”常苒又哼唧一声,却是没松手。
“那我怎么办?告假吗?嗯。”萧承言柔声问。
常苒松开了手,转过身子微微眯着眼,看着一眼。却又躲进萧承言怀中问:“您怎么都不困呢。”
萧承言扯动嘴角。微微起身把常苒放下,拉过被子给常苒盖得严严实实的。自行起身套上一件中衣拉开了门。小北即刻进房手捧一碗汤药。
随后芷兰也拿着水盆等盥洗之物进房,稍带上门去。
萧承言并未系衣,反重坐于床榻上扶起常苒在怀,才示意小北端来汤药,喂到常苒嘴边。
常苒迷糊中喝了一口,却睁开眼睛推开。“什么嘛......一股子药味。”常苒厌恶的吸吸鼻子。
“承孕的。”萧承言稳稳端着药碗,凑到常苒耳边说道。
常苒红着脸,咂咂嘴,仍是推开。
萧承言笑道:“这还带品的呀?”
常苒苦着脸抬眸看向萧承言问:“这怎么还夹杂带着一丝甜味呀?”
小北说:“爷怕王妃不愿意喝,特意让调药的人,在不影响药效情况下,调了些蜜进去。”
萧承言搂着常苒问:“怎的喝的如此不情愿?不是说要给本王生好多个孩子的吗?”
常苒红着脸,手中攥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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