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常苒拖说身子乏累,不让萧承言靠近。萧承言倒也不急。下了朝就回到懿德院。瞧常苒在看书,便说要一道看,还说常苒的书皆是无趣,愣是把书房的书调过来一些。
常苒午间吵嚷着要睡午觉,萧承言便也吵嚷着要一道眠一眠。常苒硬是不让他近身,让他去软塌上歇息。本就是为了哄常苒罢了,在常苒睡后萧承言便又起身。将刚带来的书收拾在柜。
瞧着常苒这的书很杂。女红花样、诗词歌赋、佛经、名人字帖、医书也有几本,可却有几本是书页朝外,贴着书名那侧反在里头,乍一看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书籍。萧承言拿出一瞧,几本兵法和各地堪舆图。萧承言看到此不由得轻扯嘴角,回头去看仍熟睡的常苒。回手变成正常放置。又把自己书籍放置在侧。有自己的书作掩护,旁人也就不觉得什么了。日后倒也不必如此谨慎了。
两位主子都在午睡,下人们自然乐得自在。沐秋曾提过小北于第一日时请她吃过富春楼的迎春糕,今日沐菊得了些,便拿着去中院送给小北。两人坐在院中石椅上时,沐菊问:“这院中名字都好拗口。你这个院子叫什么名呀?”
小北吃了一口,回:“名字都是爷起的,我这院没名字,就小北院。”
“我听说,有个院子叫,岚泽院?是住过谁吗?”沐菊问。
“岚泽院就以前爷住过。怎的想起问岚泽院了?我带你去过的,就后面那边那个角落。牌匾掉了的那个院子。”小北用手一指。
“院子那么荒,王爷为何住在那?”沐菊问。
小北回:“爷刚立府不久,高妃娘娘便嫁入王府。爷就指了禧仪院给高妃娘娘住着。连大婚也是在那个院子操办的。本来懿德院当时也是空的,连礼部都觉得这地方做大婚之处甚好,反正就那几日。”
“然后呢?我最愿意听故事了。”芷兰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直接拿起糕点吃着。
“吓死了。”沐菊说着回头。
“也唬了我一下。”小北也笑说。
“然后呢?”芷兰小口吃着糕点。
“然后......然后爷不同意。说这懿德院一个瓦片都不许动。”小北也吃着糕点。
“那王爷不应该在禧仪院住吗?怎么又出来一个岚泽院?”沐菊已经吃完了糕点,拍了拍手专心听着。
“爷......”小北看了看四周。“爷好像从没碰过高妃娘娘,新婚之夜爷早早便出来了,还找了常公子喝酒到天亮。”
“常公子?”沐菊重复了一遍。
“就王妃娘娘家常公子呀。如今的永安侯世子,智征将军。”
沐菊、芷兰对了一眼,同时说道:“唉,我们家大公子呀。”
“是呀......”小北看着两个人道:“你们说......会不会......我们爷那时候就想娶王妃娘娘了?要不这大好新婚之夜,为什么非找常公子出来喝酒呢?找的还不是旁人。”
沐菊笑着说道:“你说王爷爱慕我们家大公子倒是有可能。我们家小姐?”沐菊摇头。“那时候我们陪着小姐在凌安学院呢,都没回过京城几次。”
芷兰口中还嚼着糕点,说道,“不是吧。”不下心喷出来一口,急忙捂住嘴。咽下去之后才说道,“那时候好像回京了。”
沐菊问:“高妃娘娘进门,具体是什么时候呀?”
小北迟疑的说:“具体日子我也记不得了。我就记得,常公子走后,王爷就带着我和雁南去了京郊住着。回来了爷也是自己住在岚泽院。没两日先帝便病重了。爷除了在外领兵,回来都住在岚泽院。直到娘娘入府。王爷就让把东西都收拾进书房了。”
“之前高妃娘娘受伤呢?王爷不是留宿了?”芷兰忽而问。
“那确实是,但爷睡在屋中那个软塌上,还叫开着门。门外站了一堆丫鬟婆子。高妃娘娘就不让,说‘睡不好’。爷就说‘要不就歇在这,要不本王就走。’”小北说完又拿起一块糕点,不经意的问,“沐菊,你今天出府了吗?这富春楼的糕点还是趁热的好吃。”
沐菊回:“没有。雁南带回来的。”
小北并未说话,只是含笑着吃着糕点。芷兰却是在后碰了碰沐菊的背,沐菊不解,抬头看向芷兰。沐菊心中只思量着,得空得禀告小姐一声。若是真的,小姐必定高兴。
下午常苒转醒,陪着萧承言在书桌前研墨时,瞧见了书架上的变化,思虑过后仍是道:“王爷是自己整理的书架?”
“是呀。”萧承言心里暗暗发笑。
“这王爷带这么多兵法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妾身是武学奇才呢。”常苒这话说的极其谨慎。却是不自觉的称呼变为了妾身。
萧承言知道眼前这小妮子又开始演戏了。之前都自称我,一到妾身这便是要起心思的。不由得抬眼问道:“难道不是吗?我瞧着你这也有兵法的呀。”
“那是我兄长的,之前搬过来时,拿错了。”常苒还在无力的解释。
萧承言点头以应,强压笑意,心道我倒想瞧你几时无法编纂下去。若我点破自始至终我皆都知晓,不知你会是何种反映。
餐食早早的便上了,离着到安寝洗漱都还有一段时间。常苒对萧承言带来的兵法很是感兴趣,可是又不想表现出来。却是时常眼神飘忽,这让本就十分关注常苒的萧承言尽收眼底。笑着同常苒说:“院子里凉快些,要不要出去吹吹风,看看书?”
常苒马上警觉,却是应着。找人安排了下去,还备了酒水。
萧承言便拿着那本常苒很想看的书,和其他几本书到了院子。常苒也装模作样的拿了两本话匣子。
院子外躺椅上,常苒刚把鞋脱了,把双腿收在裙摆里。却是才发现萧承言在边上,急忙就要放下来端坐着。
萧承言笑道:“随意点就好。要不这往后大几十年,总这么板着岂不是要累死了。”萧承言说完也特意斜倚着躺椅看了起来。
常苒便也嘴角带笑的看起书来。
看了一盏茶的功夫,萧承言问道:“苒儿学过兵法吗?”
常苒眼睛并未离开那诗经,便答道:“学过的。那书院也有公子哥要科考的,他们自是要学些的,以后难免用得上。我们跟着在一块上课,就都跟着学了。”说完却是看向一侧的萧承言说,“我们那个时候可都用屏风隔着的,看不到他们。哦不,我们面容他们也是瞧不见的。往日里也不见面的。我们这边闺阁女儿家能看到的男子只有周先生一位。他年过四巡了。”
萧承言听常苒的解释,不觉笑出了声。心道这学院中事只怕我都比你清楚不少,你还同我解释一番。点头应道:“我知道。凌安学府嘛,周先生大才。朝廷之前请他入京,都未来。这等隐士能叫简府的人请到,也是厉害。”正了正身子问道,“对了,你见到那位简二爷了吗?他好像也是个传奇,可惜了。政见不合。”
“见是见到了,二叔还提起了我父亲,说是同在朝为文官时见过。承言,你见过那位简家二叔吗?”常苒突然合上了书问道。
“没有。他辞官远走那年,我还不大记事呢。就是后来我父皇提过几次。刚开始我没觉得是说人。都是说清明,清明的。”
“简清明。”常苒默默念道。去看萧承言却是也合上了书,揉着额头。
“承言,头痛吗?”
“还成。”萧承言答。
“那......我揉揉?”常苒小声问。
萧承言却是把手中的书递给常苒道:“苒儿给本王读书吧。虽是兵法晦涩难懂,但是应该也无碍。略略有些头懂罢了,不碍事。”
常苒接过十分迟疑。
萧承言却道:“小丫鬟,给本王读书。这是你欠下的。现在眼瞧着就要安寝了,我算你半日工的。”
常苒失笑,展开书问:“承言方才看到哪里了?妾身接着下头的念吧。”
“唉。统共没看进去多少,无妨。”萧承言说着,却是也借着捂头的胳膊,挡住了扬起的嘴角。
常苒十分乐意的缓慢读来。一边读着一边似乎还在思考。时常停顿,总会问几句不解之处还有生僻之字。这书萧承言近来看了几遍,已可简要背诵。只闭眼倾听,时而抬头瞧上一眼。
据说,拥有共同的秘密,也能使两个人靠的更近的。
旁人看兵书枯燥乏味,常苒却是津津乐道。外间天都要黑了下来,常苒却是问:“承言。外头天色暗沉了。不如挪到屋中去吧。”
萧承言睁开眼睛,瞧着却是夕阳西斜,眼看就要落下了去。常苒的一双眸子却是那般的亮。萧承言起身说道:“不如明日读吧?”看到常苒落寞的点头,继而改口,“或沐浴后在读?”
常苒点头。把书一合,穿鞋回房。
待萧承言沐浴后从内间出来时只瞧常苒已在榻上自己翻完了一整本。不觉失笑,直接吹灭了烛火。
常苒稍有挣扎却是难拗过。
晨早硬是强撑着起身侍候萧承言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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