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未到齐,花园中紧锣密鼓的戏班子仍在表演,律王妃和云家夫人赫然坐在最前。边上环绕着两个碳炉子。
进到内堂,仍能听到一些外头锣鼓和唱词之声的。赵希琬见到苏雪荣,急忙过来拉起苏雪荣的手,拉着朝里头闺秀圈子中走。又带着旁的两位庶妹见礼。说了一会子话,苏雪荣却未见赵希瑶。
平安郡主走过来借着手中的远亭芙蓉花团扇挡着说:“怎么样?到底你分辨多少,不如瑞王什么都没说吧。”这话说的声音不小,却也不大。依旧笑着同旁人点头。
“哼。跳梁小丑罢了。到底一介妾室。”苏雪荣眼瞧着高夫人道。
高夫人对上苏雪荣的眼光,打量一番并未理会。依旧同旁人说笑。
苏雪荣却也不气,笑容更甚。转头道:“姨母,我眼瞧着,又要开戏了。”
平安郡主点头还道:“戏不是早就开了吗?”
有闺秀问着苏雪荣。“苏姐姐,您同瑞王妃相熟,这到底什么秘术,能把瑞王治成这般。”
“你们呀回去多练练舞乐吧。我姐姐说了,中秋夜宴,瑞王妃可是得了陛下夸奖,琴音一绝。”李姿儿这番一说话,几个贵女便也围着她去问宫中之事了。
平安郡主不过来同苏雪荣说一句,此刻又去外头听戏。却见上头二位律王妃同云夫人见她来,一时都止了话,顿觉不自在。坐在边上拿起糕点食用着。
云夫人才道:“正巧郡主娘娘来了,郡主娘娘可是宫里长大的,您说的这事呀,指不定娘娘通着门路,听过风声,知些内情呢。”
律王妃拿着那通体蓝色的芙蓉花团扇挡着,却还是压低了说:“我是今儿远远的看到了瑞王妃,那般貌美,从前可是也有一个的。便想起了她。要莫说......这美人都长一个样。”
“貌美的?”平安郡主似是没想起来。
律王妃又补一句:“从前,那京城第一闺秀呀。程......名那个字有些生僻,同争音。”
“这......”平安郡主急忙也四处看了看,才低声说道:“这怎的好好的提起她了?这只怕早就不知沦落到哪了。这么些年,指不定早就死了。逆案呀,二位可是真敢提。”
云夫人笑着在中间打圆场。“可惜了。一介女子,好好的被家族连累。要说像也,也不像。两人也不曾在一处见上一面。也是对比不成了。那姑娘被抄家时,瑞王妃还没来京呢。”
“可不......正好错过了。”平安郡主应着,便也不说话了。
良久后,平安郡主又说:“这四喜班,到底是没有泽岚戏班演得好。就说这红娘,便是不成。”
云夫人饮口盏茶,说道:“是。到底泽岚戏班能四处搭台子呢。戏路广,能知人心。这也不知到哪去了,过几年总能转回京城吧。到时我们云家设宴,请诸位贵人也来听上两曲。”
平安郡主直接笑道:“到时候家中小女也该婚配了吧。”这话一说完,上首三位听戏的三个人都笑成了一团。
两人似都听不到高月盈说话一般,常苒双眼回视毫不示弱。
“王爷别在这围魏救赵,转移话题。但凡是个女人,不是教骑马,就是比赛马。就没有点别的花样了?”
“谁说光会教骑马,还教射箭呀。”萧承言即刻回道。
常苒一听,唇抿得更紧,深深吸气,却好久不曾吐出。眼睛也不再看向萧承言,甚至不再回话,转而看向场内。右肩一耸,似不让萧承言揽着。
萧承言瞧着眼神微眯,瞧着常苒生气的样子。忽而蹙眉微展,又道:“本王那时年岁小。”
常苒轻声说:“您现下也没多大。”
“那她说出口了,本王不忍驳了小女子的脸面才应下,也没真的教授。你没瞧......”
“哼。王爷哪个都不忍拒绝。”常苒小声蛐蛐道。
高月盈才发现,他们与她说的似乎不是一件事。
萧承言明显听到小声之言,因也止话。改口道:“苒儿不也很吃这一套吗?本王只这骑射拿得出手,自是没得旁的可教。若论上去,也是原自师傅教授得好。”
“师傅教授乃是技艺。至您这,莫论儒雅皆成风月,亦可调情。”
萧承言双肩颤动,竟是无声的笑。连连点头后道:“那你该去找常芜。原是她的过错。”
“有何关系?”常苒转头看向萧承言。
“在她那得了好处,自是自往得效仿之......”
常苒频繁眨眼,似未听懂般。萧承言伸出手来,却并非揽住常苒在怀,而是骤然扣住后脑便吻上。高月盈与才至台前的侍女顿感无措。
“本王便是得意如此。夫人生气的样子也是这般美,可是不要给旁人活路了。夫人莫要生气,说归说。就算应承再多,时至今日授马授箭且授你而。少时还需先生教,哪里能教不相干。前后不相捻,左右不相干。”说完有用把常苒鬓角的发丝别在耳后,瞧着常苒瞬间耳朵微红。
常苒因方才的大力撕吻还未缓过神来,就听萧承言如此之言。只微扯红唇,并非驳去。却仍是不甘,稍倾后嘟着嘴回道:“王爷该不会要说,兵静则固,齐心则威,心疑则北吧。哼,我可不是您的将帅小兵。您也不必在这说您的夺城谋略。”
萧承言笑容渐深,揽过常苒腰肢说道:“你自不是。可夫妇一心更是无坚不摧。萧承言只你一人而已。骑射皆是。从不曾染指旁人。也只有你能骑得我这匹烈马。本王这匹战马,可也是从一而终。”
“这......这从一而终怎的能这般用呢?”常苒又靠在萧承言怀中。瞧着外头雪花纷飞。
萧承言也是低头瞧着常苒。又道:“冬日了,苒儿。”
“是呀。早就冬日了。”
萧承言叹了口气,说道:“北风吹雁雪纷纷。一离南境小十年。”
常苒良久才呢喃说一句。“几年离乱后,长大一相逢。”在萧承言怀中闭上了眼睛,静静听着远处的声响。却也并未看到萧承言嘴角那份扬起的弧度。萧承言的手,很久后,才轻柔的抚摸常苒的脸颊,恋恋不已。隔着那貂绒的披风,搂着常苒在怀。瞧着远处场上奔腾的骏马少年,仿佛能看到当年的常衡与承言。常芜与尚战。
彩头将尽,场子上也渐渐冷却,一切终要散场,一切也终要开场。
早已到台前的两名婢女才得空来,行礼后道:“瑞王爷,膳席已备。男宾一席女宾一席,大多都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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