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听了这话,抬眸看向远处常文华。
常衡依旧道:“我实没想到,会是你。也罢。你若是真心,便好。我也说不出什么。守城,注意安全。”
副将拱手,却是真的腰背挺直了。“那年一见,便觉柔弱。自是努力奋发。兄长,小弟,等你回来喝酒。”
常衡笑应,翻上马去。朝着远处常文华道:“父亲心中只怕只记得苒儿了。我那疾风就在击云城,都不想着给我牵来。也罢。待我归来。”
萧承言此时也朝着常文华道:“常将军,多谢当年倾囊相授,承言铭记于心。现下成就,您这南边境,归占首功。他日再见,再行恭敬。”手中拿着马缰,拱手而礼。却连头都没低一下。
常文华冷眼瞧着,未做表示。本就不喜萧承言,自来已请过安了。已懒得多瞧一眼。
常衡待大帐扎营安顿后,才借着烛火看着家信,却是发现家信好像被拆开过。
萧承言在旁用树枝扒着火堆,问常衡:“为什么单带那副将而来?还让你瞧了半天,总不会是个美娇娘吧?”自知不会,不过玩笑一句,自从常衡那句,心中已有计较。
常衡仍在看信,回:“我父亲有意提携他。倒也不错。我原先也是见过的,当年我进京读书前,他调来的。那时我不大去军中,倒是没见过几次。他如今在这也五年了吧。之前回去,我守在击云城,也没仔细瞧。还凑合。人品也成。家里......唉。也还成。谁家没有两个美娇娘呢。只是人还需磨炼的。反正在南边境,倒也不怕翻出什么风浪。只是没想到是他。不过,也好,也总算能回家了。”
萧承言附和道:“却是还需磨炼,意气待长。回家好呀。我家还没有美娇娘呢。回去我得去找她了。”言毕笑躺地上,头枕着双手。
“意气待长。哈哈哈哈哈。你这评价可是真不高呀。”常衡转头看向萧承言。而后低头细瞧家信。反复折来,痕迹似乎多了两道。放在鼻下细闻,一股草药混合味道。撕下一角空白宣纸,离着字迹甚远的位置,放入嘴中嚼了两下。
“唉。”萧承言看到急忙起身,夺过家书在手。“怎么,你家书有什么机密见不得人呀。你还要吃了不成?”
常衡大笑。“没有,这有股淡淡的味道。我尝尝。”说完把嘴中那已经软了的纸片吐了出来。
“尝出什么来了?”萧承言拿过信,也学着撕下一角略作品尝,却毫无感觉,因被提点,只隐隐感觉是股药味。实不为尝,就为接过来看看书信内容。
常衡在一旁瞧着萧承言的模样,满眼的笑。缓缓道来:“苍术、山奈、白芷。还有冰片。其他感觉不出来。”
“真的假的?我怎么尝不出来?”萧承言咂咂嘴,快速扫了书信,口中应着却是眼睛分毫没挪开。连那一小片宣纸都快化在了嘴中,都没想着吐出。
常衡只是在边上瞧着萧承言,说道:“不是品的,这都味道极其淡。是猜的。我父亲香囊便是放着这些。想必这书信我父亲贴身收着来着。这老头......”
萧承言看完那信,眼睛落在常衡边上的那包裹。才吐出口中那已经瘫软一片的纸片。问道:“你那包裹是什么?”
“你不是知道吗?还问。”常衡笑着目光转向了火堆。
萧承言便直言:“匀给我一件新衣。”
“你倒是不客气。怕是不合适吧。”常衡伸手拿过萧承言手中家信。折了两折收在怀中。
“这有何不合适?”萧承言起身明抢。
“好了好了。给你一件。反正我们身量相当。”常衡翻身便打开包裹,两件崭新的冬衣。都是做工极美。两人都是一眼便看出了哪件是常苒缝制的。因为那两边袖口都有绿白相替的鹭鸶草。不认识的定会以为其上所绣是展翅的白鹤。可却是没有那嘴角一抹黑的。原本萧承言也是不识的,可那年那桂花酒的瓶身缠绕着,却是记忆犹新。
两个人的手都朝着那件衣裳而去。
萧承言急道:“我要这件,这件精美。”
“我也喜欢这件,这是我妹妹缝制的。匀你一件,你还挑剔上了。”
“自是要挑剔的。再者,你说这件是你妹妹缝制的,那那件便是你那通房缝制的。我穿着更不合适了。”
“分明都不合适。”常衡还是渐松开手,让萧家严抢走。转而拿起了琴霜缝制的蓝衣。
“回去还我十匹上好布料。还有,日后若是去我府上,可别穿这件去,我妹妹若是看到,定会找我算账的。凭白就给了旁人,定是生气的。最好,回京后便也不要穿了。压在箱底,也别拿出来了。莫叫人瞧到,说不清的。”说完回了他的帐篷。
萧承言得到那件墨绿色的抱在怀中。正高兴之际,听到常衡之话,抬头之时,却见常衡已走远。
“还,还,不就拿你一件衣裳,这抠搜样子。切,日后若让我匀你一件,你还得求我呢。”
萧承言回帐换上,十分欣喜。想起,当年那封信上写:鹭鸶草给予思念之意。
可叹自己身上近来留下不少疤痕,想来常衡身上也是,便也不大在意。只要日后全乎着回去,定是能娶常苒的。若真是断胳膊断腿,可能真是拉不下脸去常府求娶了。那真是太委屈了她。定要好好回去,她还要等我回去呢。也定要带常衡回去,要不她可会哭鼻子的。到时候我们才真是一家子人。
四位美娇娘最终挨熬不住,闹得秦燕怡无法,只得将卖身契给了常安。并叫常安把余下亏欠的补上。
常安说其中两位闹的厉害,来问常苒意思。
“钱拖欠着。直接便发卖了。同人牙子说好,找户人家,卖个短工。不拘着银钱。无论得了多少,尽数入账。之前不是称府中入不敷出没有多余银钱。总要做做样子。待那两位回来,便找人指点她们去报官。说我们常府亏欠例钱。”
“报官?小姐,报官可是不妥。那传出去......”常安刚说到这,便笑了笑。“明白了,定是要报官的。到时候要报官的消息,一定会先行传入府中。更会传入将军耳中。我看便卖去将军和夫人的家乡便好。平川,消息灵通。且邻里认识也多。到时候回来的路程不算远近,正好能等到这书信在南边境一去一回。到时二夫人定是赔钱,消了此事。说不准那水泽阁仍耗着的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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