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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四十九章

小说:

雪意消融

作者:

知知凌

分类:

穿越架空

房内未亮一灯,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酒气,伴随着黑暗中清晰可感的深沉呼吸声。

男人的脑袋搁在我裸露在外的肩头,似贪恋无比地拾起一束我的秀发细细在嗅。

我害怕极了,噙着哭腔问:“你到底是谁,放开我好不好……”

垂落在身侧的那只手被他握起放在左胸口的位置,蓬勃的心跳声剧烈,下一秒男人的膝盖抵进我双腿之间: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么,温煦?”

是裴嘉炀……

他怎么敢就这样肆意把我拉进密闭的房间内,况且谢禹沐就在楼下,再耽搁久些,肯定会上来找我。

我试探着开口劝慰:“你喝醉了,先回去休息好么?”

谁知这句话好似触动了他的逆鳞,裴嘉炀瞬间吼了出来:“我没醉!”他身体压得更紧,连最后一丝缝隙都无,情绪透着彻彻底底的崩溃: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他竟敢当着我面碰你……这是挑衅,是挑衅!”

我感到他的身体隐隐在颤抖,嗓音甚至染上了淡淡的哭腔。

脑中像是闪过一丝闪电,将我的理智劈得四分五裂,有什么无法回避的事实仿若要破土而出。

心绪乱成一团,喃喃低语:“你真的醉了。”

刚说完,一道掌风带起耳边的碎发,有什么重物狠狠砸落在门框之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那是裴嘉炀的手。

他的西服外套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只穿了件衬衫,胸前的肌肉起起伏伏,昭示着男人跌宕的情绪:“我特么清醒得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说什么!”

我的双手被他轻易单掌合起攥紧,“温煦,和我走……”

走?走去哪儿,恍然间脑海中再次重现裴母对我言语讥讽的场面,再换个人结果能比现在好到哪里去?

我同他,也是两个世界的人啊……我们之间只能做朋友,不能再演变成别的关系。

见我好久都没有回复,裴嘉炀的情绪愈发激烈,他扣住我下巴,厉声质问:“难道他谢禹沐就那么好么?哪怕他即将订婚,你也愿意这么没名没份地跟着他,任他搓磨?!”

话音落地,我只觉得小心翼翼维护在心底的那尊玻璃盏瞬间破裂,连同一点遮羞布都被撕开。

我挣扎得愈发激烈,抬手摸到了开关按下。

黑压压的房间内,顿时被点亮如白昼。

他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此刻紧绷着下颌线,眉心紧蹙纠在一起,眼眶也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如同失了理智一般不断重复着:

“你说啊!说!回答我!”

人在彷徨失措,试图掩饰心绪的时候,往往会口是心非,我也不例外。

垂下眼皮,我捂着心口的位置,那里密密麻麻的刺痛怎么也停不下来,“裴嘉炀,你以什么资格来质问我这些?”

眼眶越来越热,酸胀得很,但我依旧补了一刀:“我们……好像没有亲密到能够谈论这些问题吧?”

言及于此,身上的所有束缚统统消失,低垂的视线落在男人那双接连后退的皮鞋之上。

他步履踉跄,明明是平地却差点站都站不稳,滴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大理石地砖。

我以为他会继续口不择言地嘲讽我,可是他没有。

抬眼对上了裴嘉炀那双隐隐闪烁泪光的黑眸,他死死咬着唇瓣,好半晌才松开:“你好得很,哈哈哈哈……”

那笑声全无一丝愉悦,反倒充满了难言的凄凉和悲怆。

他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神采一般黯淡:“也许你说的对,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裴嘉炀拾起地上的西服搭在臂弯,缓缓靠近,手放在门把上迟迟未扣动,哂笑道:“温煦,祝你得偿所愿。”

下一秒,门被推开,空荡荡的房间内只剩下了我自己。

一阵风吹开了对面的那扇窗户,直直吹过来,把我心口的那个破窟窿吹得瑟瑟发寒。

我说出那么锋利的言语,最后他却温和地祝我得偿所愿。

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好到让我无地自容……但这么千疮百孔的我,怎么配得上如此美好的他?

手上的动作远比眼泪落下的速度还要快,我死死捂住差点溢出抽泣声的嘴巴,强撑了那么久的身体变得软弱无力,顺着门沿瘫倒在地面。

……

月影低垂,片片树叶随着夜晚的寒风簌簌落下,洒落一地忧愁。

再次找到停在庭院前的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拉开后座坐上去,发现谢禹沐竟安然端坐在侧。

他余光瞥见我来了也未置一词,只是抬手松了松领带,继而双臂落在皮质座椅旁。

现在宴会还未结束,作为重要宾客的他怎么会提前离席。

比起我的惊讶,谢禹沐显得淡定从容许多,他咳嗽了几声,挡板升起后车子开始发动离去。

这座华丽的庄园离霄云湾有段距离,车子驶下绕城高速后,开了好久还未抵达目的地。

我从未觉得时间难熬得如此漫长,别过脸愣愣望着窗外的街景。

高架桥下,无数车流混杂着高楼大厦的霓虹,拉成一道道光带,渐渐的车窗外沿砸落一滴滴雨声,晕成朦胧的圈。

如针似线,织成一张巨大紧密的网,将这座繁华都市吞噬成水意盈盈的模样。

我抬起手碰触身侧的那扇车窗,冰冷的温度顺着指尖直抵心间,即便在温暖的车内,浑身也仿若冻结成冰。

“所以这场宴会,一切都是你早有预谋,是么?”

身后响起男人凛冽的嗓音:“什么预谋,我不明白。”

我整个人像是被激起防备心的刺猬,转头就劈头盖脸地质问他:“你早就知道裴嘉炀也会出场,所以你故意做戏给他看。”

谢禹沐不紧不慢地解开绕在颈间的领带,一圈一圈绕在掌心。

我开始后怕,以为他又要重演那晚的疯癫,身子不断后退抵在一侧。

谁知他眼角眉梢沁出丝笑意,将那条领带随手扔在旁,冷冷道:“做戏?我谢禹沐吻自己的女人,何谈做戏一说?”

顷刻之间,他俯身接近挑起我下巴,目光阴测逼人:“温煦,我对你的情意从不曾作假过。”

我想都没想就拂开他手,“你当我还傻到一次次上当受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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