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28/00/14
伏特加从外形来看是一个胖子，但是他的脸却显得有些小。
织田作盯了他一会儿后移开视线。算了，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不觉得琴酒没发现。
“异能探测？”织田作之助重复了一遍。
这确实是有些棘手。即使他不使用异能也能达成某些目的，但终究是多了麻烦。
“组织在各个地方都安装了异能探测仪，你……知道异能吧？”
这是他来到东京后，第一个明确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有异能力的人。
织田想到夏目漱石重复了两次的“祝你活用你的异能”。他眯了眯眼，脸上显不出表情，“为什么这么笃定知道我知道异能力？”
对方回答地很快，“因为你是大哥的旧识。”
而琴酒来自横滨，那个孕育日本异能力者的摇篮。
如果织田不知情，那伏特加胡扯过去就行了，这也没什么，或者说，作为大哥的旧识，他拥有知道的权利。但是如果他知道……伏特加想：他是见过，还是拥有呢？
“原来如此。”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也不追问，“你怀疑我有异能，并担心我在这种探测仪中暴露吗？”
“V”是杀死异能者的组织，是酒厂的伪装之一，面前的人有这样的考量，也并不让人意外。
伏特加笑了一下。织田作之助判断对方表示这无伤大雅。不过即使伏特加的表情没有这层提示，他也并不感到畏惧。
“你就不担心？”伏特加也不急，“不怕检测出来你是异能者？”
这样大大方方地确认了他就是异能者吗？面前的人真敢想。
“我了解概率。”织田作之助平平淡淡地应回去。“异能力者在人群中的出现率应该不到万分之一吧，在加上被刻意杀死的人，这个数额还会更少……即使仪器检测的正确率高达百分之99，那么，”他停顿一下，“一个没有异能力的普通人，那么他被检测出来异能力的概率是百分之1%，而——”
伏特加知道对方理解了他的意思，墨镜下的眼睛露出赞许，“被检测出来是异能力者，但是实际没有异能力的概率是99.01%。很漂亮的贝叶斯模型结果。正如你所说，铃木柳吉先生。”
数学不会骗人。伏特加勾了勾嘴角，对方接受过基础教育，那就好办了。
“所以，即使我被检测出有异能，也不过是检测器误判罢了。”织田顿了顿。
“是这个意思，不过，”伏特加突然凑近，嘴角的笑容实在压不住了，“有意思的是，我曾自学过一些电子行业的技术，然后偶然的机会，我拆开了一台设备。”
伏特加用那种娓娓道来的语气，表达他对没看见面前的人被吓到的遗憾，“你猜怎么着？里面是视觉传感设备。”
织田作之助：“……？”
那这个机器有什么用啊？如果里面装载的是视觉传感设备的话……那和肉眼辨别有什么区别？
伏特加悠悠道来：“在检测到有异能力的条件下，百分之99.01的概率不是异能力者，那么，研究人员为了不得罪这些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任何人能检测出来是异能力者的。”
判断一个人不是异能者，几乎百分之百的正确率。这样没人找麻烦，大家都开心。
伏特加甚至能拆出视觉系统没工作，直接电阻直连到提示灯的设备。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伏特加再次深深认知了这点。
他的话说完了。面前的青年人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对方听懂了，那就好。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伏特加站起来。今天要说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就交给明天吧。他将兜里面的物品拿出来，递出去，“钥匙，以及你的银行卡。明天下午两点集合，在这栋楼背后的空地。存个我的电话吧。”
他们互相交换了手机号。然后伏特加离开，带上了门。
……
织田作之助环顾宿舍一圈。
很普通，但是足够整洁，配有三张沙发，一间浴室，一个厨房。厨房也配了油烟机。
他走了一圈。没有检查到监听设备。然后他突然想起来……这算不算直接分了一套房子。
好有钱的地方。
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去申请一台电脑。公司入职的时候不是单位会免费发的吗。
织田作之助一点也没有在犯罪组织活动的自觉。也许一般的卧底会谨慎，先试探其他人。但织田作之助已经看过太多犯罪者的面孔，也大多熟悉他们的行为模式。
总不可能十年以后的犯罪者花样全更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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