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鸣哀嚎一声,将脑袋埋进被子里企图当只逃避现实的鸵鸟。
然而现实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裴涧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时鸣你醒了吗?”
裴涧后面的话,时鸣根本没有听。
他在裴涧声音响起的瞬间,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只用了十秒就换好了衣服,随即冲到落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随即窜到露台边缘。
窗外阳光明媚,温暖的风扑面而来,拉扯着白色窗帘,也将时鸣的额发吹散。
看着足有几十米高的楼层,时鸣仅仅迟疑了半秒钟,就将左脚后撤了一小步。
越窗逃跑计划,在第一步就折戟了。
还不等他下来,房间的门就已经被人打开。门外的人一脸错愕地看着一只脚正要翻越露台的时鸣。
四目相对。
时鸣恨不得将刚刚的自己打一顿,抽什么风玩什么跳窗啊!
时鸣僵在原地,思考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个现在想来非常脑子有病的行为。
裴涧:“蜘蛛侠?”
时鸣在脑子有病越窗逃跑跟余毒未清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他从露台下来,一边说着符合蜘蛛侠人设的台词,一边往屋里走。
裴涧看着也挺配合。
就在时鸣垂眸轻舒一口气,以为这次蒙混过关了的时候,裴涧冷不丁来了句。
“你是我心里唯一的英雄。”
时鸣心跳漏了半拍。
这也是台词?
下一秒时鸣就知道这不仅是台词,还是他第一部剧里的仅有的几句雷人台词。
见裴涧一字不漏地背了他大段的羞耻台词,时鸣满脸都写着无语和抗拒。
大约是他的表情太过精彩,裴涧不禁笑出声,“不装了?”
低沉的嗓音伴着笑意,时鸣的耳根红得像是天边的朝霞。他知道装不下去了,只能板着一张俊脸。
“裴先生,你要是再笑一下,我不介意让知情者销声匿迹。”
裴涧立即抿嘴,示意自己不笑了,但他上扬的眉眼,依旧洋溢着笑意,看得时鸣分外不爽,但昨天是他自己菌子中毒缠着人家,怎么说也怪不到人家裴涧的头上。
越是知道不怪裴涧,他心里越是不得劲,他昨天中毒之后,怎么能那么干啊。
他还要求裴涧亲他,还啃裴涧脖子,还亲裴涧下巴,还只挂了一条摇摇欲坠的浴巾被裴涧公主抱。
鸣哥一世的英明就这么毁了!
天呐,让他死了算了。
“你进门的时候就知道我醒了?”时鸣一脸生无可恋。
“也没有,你开口的时候才确定的。”说着,裴涧瞄了一下露台的方向,“你刚刚不会是觉得没脸见人,想翻窗逃走吧?”
时鸣一口气被噎得上不去下不来,他龇了龇牙目露凶光,“裴先生,有时候太聪明并不是好事。”
与裴涧擦身而过的时候,他听到裴涧说:
“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不是高兴得请了三天客?”
时鸣没想到裴涧居然会翻旧账。而那个旧账,比这次更不占理。
“那怎么能一样?再说,我哪里是高兴了,那不是请客给你赔礼道歉吗?”
“给我赔礼道歉,为什么要喊上周旭成?”
“那不是想着有他在,可以帮我劝劝你吗?”
裴涧翻的旧账,就是高中那次话剧。
按照剧本,王子会亲一下睡美人的额头,却没想到时鸣脑子一抽,在正式表演的时候,直接低头吻了裴涧的唇。
当时同学们的尖叫声,差点掀翻了礼堂的屋顶。
时至今日,大家已经不记得庆典的其他细节,唯独时王子亲吻裴美人的事口口相传至今,跟时鸣当众出柜并列江城一中最大胆的事件。
痛失初吻的裴美人,没有当场翻脸,而是认认真真走完了剧情,只是演完后,没跟时鸣说一句话。
不管时鸣怎么赔礼道歉都没用。
时鸣没法,只能求助周旭成,最后在周旭成的游说下,裴涧好不容易消了气。
但关于他两的绯闻,在江城一中的论坛足足挂了十年。尤其是这次他们官宣结婚,当年的帖子再次被顶了起来。
镇楼图便是舞台上时鸣吻裴涧的照片。
【妈妈,我当年磕的CP,有售后!】
只是负责售后的两人,现在有些微妙。
裴涧定定地看着时鸣,突然说:“我当时不理你,是想听你解释,但你从头至尾都没说。那现在我问你。”
时鸣头皮一紧,直觉裴涧的问题并不是他想听的。
果然,“你当初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吻我之前你在想什么?”
时鸣心口一慌,他没想到时隔多年裴涧会突然提起这个,明明最生气最该问的时候都没问啊。
他眼神飘忽,不敢看裴涧,“那,那不是想着那样更轰动一点,更有记忆点一点嘛,说不定就拿到第一名了。”
“可就因为这一吻,最后成了倒数第一。”裴涧直指要害。
没成想他这句直接给时鸣脑子里开了一扇窗,他恍然大悟道:
“原来你当初生气,是因为我们的节目拿了倒一啊!”
裴涧常年霸榜,却因为他的关系,第一次拿了个倒一,生气也正常,他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裴涧:“……”
有时候有个榆木疙瘩的竹马,也是挺让人心累的一件事。
“我问你为什么要亲我。”
时鸣知道裴涧在意的是倒一之后,莫名就轻松了。
“就是觉得男生之间亲一下也没什么,大家都是好兄弟。还是说你没有把我当好兄弟?我告诉你,我可一直都把你当我最好的兄弟,你让我亲周旭成,我还不愿意呢。”
裴涧:“……”
谁让你去亲周旭成了?
时鸣还在继续佐证兄弟间的情谊,“玩真心话大冒险,多的是男生亲男生,很正常的事。大家都这么玩的。”
“你还跟别人这么玩过?”
时鸣反问:“难道你没有?”
裴涧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早饭准备好了,出来吃饭。”
说着就出了时鸣的房间。
时鸣看着已经空荡荡的门口,将滑到嘴边那句“其实我也没有”给咽了回去。
现在解释,好像也太刻意了。
况且好兄弟,好像也没必要解释有没有跟别人亲过吧?
但裴涧怎么好像又生气了?
时鸣想了一下没想通,决定咨询一下曾经成功劝过裴涧不生气的周旭成。
时鸣:【江湖救急,裴涧生气了!】
周旭成:【稀罕事啊,让我想一想,他上一次生气,还是高中的时候,你在台上偷人家初吻那次吧。】
时鸣:【?】
周旭成:【哦对,不叫偷,叫明抢,众目睽睽之下霸王硬上弓,给人学霸初吻给强取豪夺了,情节之恶劣,堪比逼良为娼。】
时鸣脸上有些挂不住,那不是年少轻狂不懂事嘛,他现在可不这样了。
周旭成:【怎么?你这次又强了?】
时鸣:……,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
他一个电话拨过去,周旭成听完后,总结道:“所以你这次又亲人家了?还不止一次?”
随后周旭成又开始嘀咕,“那我昨天晚上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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