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员。
裴涧上了车,刚要转头问时鸣想吃什么,时鸣就先一步抱住他,一口咬在了他的颈侧。
含糊的声音从耳下传来。
“只有干净甜美的血液,才配得上高贵的吸血鬼。”
裴涧:“……”
人设换得这么猝不及防?
前方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小心翼翼问裴涧:“老板,我们去哪?”
裴涧无奈,这个样子的时鸣并不适合在公共场合出现。
“回酒店。”
司机一脸了然。
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开得又快又稳。
可千万不能坏老板好事!
后座,时鸣用犬齿磨了磨裴涧的皮肤,轻轻吮吸着他自以为的新鲜血液,感受到血管的跳动,仿佛已经尝到了美味,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嗯~”
这一声哼得一直正襟危坐的裴涧下意识抓紧了笔挺的西裤。
清浅的呼吸,毛茸茸蹭着下巴的头发,以及柔软啃噬肌肤的唇。
三秒后,裴涧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
“时鸣?”
听到裴涧的声音,时鸣好似清醒了一些,他有些疑惑,“裴涧?”
见时鸣从颈间抬了头,裴涧缓缓舒了口气,“你忍一下,一会儿到酒店我们就吃饭。”
时鸣根本没听到吃饭,他只是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裴涧了。没想到高贵的吸血鬼王子的好兄弟,居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类。
但既然是兄弟,那他不能把兄弟给吸干了。
时鸣用他自以为很有逻辑的逻辑仔细思考了一秒,然后下一瞬,他再次将脑袋埋在了裴涧的颈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裴涧心口一跳,显然被时鸣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
这又是什么剧本?
时鸣再次舔了一口,湿滑柔软的触感让裴涧心口乱成一片。
但时鸣毫无所觉,依旧在努力干活。
他一边干活,一边给差点被他吸干了的好兄弟解释。
“你这个伤口要处理一下,不然一会儿就会流血至死。动物唾液可以使伤口愈合,我们吸血鬼的唾液更是外伤良药。”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车内光线昏暗,外面的灯光不时照进疾驰的车内,留下一闪而逝的光影,裴涧的脸在车内明暗不定。
在场唯一能看清裴涧表情的人,根本没意识到危险,他依旧在当他的治伤良药。
他真是个贴心善良团结友爱还十分靠谱的吸血鬼王子!
“丁零当啷——”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解救了裴涧。
时鸣还陷在吸血鬼的人设里不可自拔,他严阵以待地盯着不停叫嚷的手机,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魔法道具。
最后还是裴涧替他接通了电话。
常翰焦急的声音立即从里面传出来。
“时鸣,你现在在哪?我刚到医院,……”
他们四人小群里,白天就已经炸了锅,常翰作为目前最闲的人,当即被派来看看时鸣怎么样了。没想到他赶到剧组公布出来的那个医院,根本没找到人。
“你不用担心,他现在没事。”
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时鸣的手机里传出来,常翰警惕心顿起,“你谁啊?”
裴涧看了眼旁边尊贵的吸血鬼王子,勾了下唇角。
“时鸣的丈夫,裴涧。”
若是仔细听能发现,“丈夫”两个字的音咬得比其他几个字重一些。
“裴涧?”
常翰重复了一遍才突然想起来,时鸣已经结婚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裴涧作为时鸣老公出现在时鸣身边好像也很正常。
常翰作为被其他人派来慰问时鸣的代表,自然不能连人都没看到就这么回去。
“你们在哪,我去找你们。”
常翰是时鸣的朋友,他要来看时鸣,裴涧自然不能拒绝。“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不行不行,今天我看不到时鸣,没法跟其他人交代,老范和谭夏还等着我的消息呢。”
听到谭夏的名字,裴涧下意识瞄了时鸣一眼。
时鸣那边终于在吸血鬼王国里给常翰、范乐生和谭夏安排好了身份。
他们是他吸血鬼学院的同学!
于是,他道:“我和裴涧正准备回酒店,你们过来吧。”
当常翰赶过来的时候,时鸣刚吃完裴涧强烈要求加热到三分熟的牛排。
“吃牛排居然还要三分熟,我一定会成为吸血鬼贵族里的笑话!”
时鸣吞下最后一口牛排,如是说。
常翰目瞪口呆地看着在长桌尽头端坐着的时鸣,以及侍立一旁看着像是管家一样的裴涧,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裴涧虽然有些无奈,但看向时鸣的眼神里尽是纵容。
“他现在的人设是吸血鬼王子。”
常翰想到中毒新闻,“所以是菌子中毒后产生了幻觉?”
从裴涧那里得知时鸣除了产生幻觉外,身体各项数据是正常的,常翰放心的同时,也更惊奇了。
“第一次听说幻觉还带角色扮演的,难道这就是演员的素养?”
但见时鸣看着还精神的,常翰也放心了不少,他掏出手机,准备完成任务。
“我给老范跟谭夏发个照片过去。”
但他每次拍时鸣,裴涧都会不经意入镜,一连三次,他终于忍不住问裴涧能不能让一下。
“他现在精神状态不太稳定,我需要不离他左右。”
常翰无语,他很想问难道时鸣上厕所你也跟着?
裴涧说完后,又像是意识到什么,突然又说:“如果谭夏介意我入镜的话,那我离开一下。”
他这么一说,常翰就尴尬了。
常翰一直挑角度,确实就是不想谭夏看到时鸣身边的裴涧。
只是他虽然觉得谭夏和时鸣太可惜,但现在裴涧才是正宫。尤其是裴涧都开口了,他要说介意,那不是挑拨时鸣夫夫感情嘛。
“算了算了,就这么拍吧。”
镜头里,时鸣正低头啃着红艳艳代替血的火龙果,胃口相当好,而他的旁边裴涧正侧头看向他。
常翰拍完后,还挺满意。
裴涧更靠近镜头,而从镜头的角度,只能看见裴涧的后脑勺,根本看不清裴涧的脸。
他将这张照片发到群里。
【大家放心,时鸣已经回酒店了。除了爱演戏,一点事没有。】
两分钟后。
【范老师:那是裴涧吧?】
【范老师:裴涧脖子上是吻痕吧?】
常翰一惊,赶紧看了眼照片,果然看到了裴涧白皙脖子上异常明显的吻痕。他拍照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到的呢!
对,光顾昭看两人的脸去了。
十秒后,范乐生的私聊再次响起。
常翰:【求求你了,不会说话就闭嘴吧。】
范乐生:【???我以为你特地把裴涧的吻痕拍出来,是要让谭夏死心,难道不是吗?/惊恐】
常翰:【……,你是猪吗?我要是能看到那个吻痕,也得给他P没了!但现在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范乐生:【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他们两本就是夫夫,你总不能指望时鸣离婚,跟谭夏再续前缘吧?】
【老常,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积点德,说不定还能遇到真爱。】
常翰气得破口大骂:【你说谁遇不到真爱呢?】
范乐生:【谁急说谁呗,反正我不急。】
常翰跟范乐生吵架的时候,时鸣打了个哈欠,裴涧立即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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