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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手挥雾面足碾他尊,怯撕蕊衣羞拭君身。

小说:

傲娇夫君忒缠人

作者:

吾师道也

分类:

现代言情

水柳巷,程家。

柏辉抱臂,冲连真一抬下巴。

“踹开。”

连真上去就是一脚,门嘎吱一下就开了。

程贞正坐在床边侍候父亲进食米粥,闻声看去,只见门口立着位面色不善的锦衣美夫,他放下碗走到门口道:

“这位哥哥贵脚踏贱地有何要事?”

柏辉冷笑一声:

“跟谁哥哥弟弟,你也知道你贱啊!知道贱为甚么扮可怜去勾我妇君?!看你那灰扑扑的衣裳,衬得你那张丑脸恶心至极!”

他说完,够着脖子好像往前轻轻嗅了嗅。

“你身上真臭,底下虱子爬满了罢!家里穷成这样没镜子总有尿,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别恬不知耻地勾得别人妇君整夜不着家跟你缠一起!”

“我没有……”

程贞连忙辩解。

“呃呃……”

他忽听得屋内动静,转头一看父亲情绪激动,嘴里已扑溢出嗤嗤白沫,连忙过去用巾帕给父亲处理。

柏辉站在一旁冷冷看着,见他处理完,从袖袋里掏出碎银粒细细撒在面前地上,用鞋碾进地里。

“你不是急需钱治你父亲么?我倒要看看是多真的心,这一共是二两银子,你爬过去挨个用嘴和舌头叼起来就都是你的。”

看着他不动,柏辉上前,伸手狠狠挥出一巴掌。

程贞被打得偏了头,右脸很快肿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有钱怎么不要?不是要治父亲么?本事没有人还挺傲,你再梗着脖子试试——她是不是就喜欢你这样?”

程贞沉默,柏辉更加愤怒,伸手又给他一巴掌,看他垂下头仍不开口,怒道:

“说话。你同我装没用,我不吃这套!”

听见身后父亲又嗬嗬响起来,程贞转身去处理。

柏辉在一旁嘲道:

“我看你心也没多真,不过是打着给父治病的幌子接近我妇君,好赘进宋家飞上枝头变凤凰!你现在何必装模作样?反正她不在,你还管你父亲做甚么?”

见他认真专心给父亲擦嘴,好似根本没听他的话,柏辉愈发尖锐:

“我知道为甚么,你怕父亲死了就没借口——”

程贞终于有反应,他抬头望向那歇斯底里的怨夫,纠正道:

“我和她甚么都没有。请你出去!我父亲需要静养。”

柏辉冷哼一声,招呼连真天向进屋狠狠砸。

天向道:

“这屋子很臭,全是他老爷喷的脏水。少爷,我不想碰那些烂东西。”

柏辉听完,笑道:

“你说的对,家徒四壁没甚么可毁,又脏又烂何必惹一身腥。死贱货管好自己,门外二两银子赏你了,以后再敢乱勾搭人,别怨我把你那两只小蹄子撅折!”

他放完话,心中火消下少许,大摇大摆归家。

柏辉闹了一通,又累又饿,掀开门旁食盒一看,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只是凉了。

他想吃却又拉不下脸来,从前院到后院找宋寅也找不到,气地一脚将食盒踹翻,自己锁门进屋拉帘睡了。

柏辉睡一会醒一会,再睁眼卷起帘已是下午,实在是饿得不行,赶紧让万福安排晚饭。

熬着将饭吃完,见宋寅还未归家,柏辉越发难受。

 她肯定在朋友家躲他,明天就是回门的日子,要是她不同他回去怎么办?!

晚上她该不会又去找那个烂货罢!

看着外面天色渐黑,柏辉带着二仆往明月楼走。

见有个老奶坐在柜台上手里捣鼓些玩意,他问道:

“那个水柳巷小五孩子甚么时候来?”

老奶抬头道:

“怎么两天都有人来问他,天还早,怎么也得两个时辰。你买香料么,我这有鹅梨帐中香安神助眠,你那脸蛋多漂亮,搞得这样憔悴,让妇君看到多心疼。”

柏辉偏头哼道:

“她才不会心疼!她早上刚和我吵了一架,现正在别人家躲我呢!”

想着,一股委屈突然涌上心头,鼻子一酸,柏辉顿时红了眼眶。

“好孩子,妇夫向来都是越吵越和,有话可说总比相看生厌互不理睬的好,这鹅梨帐中香不仅安神助眠,还舒缓情绪,你买回去点上,以后定妇夫和合融洽。除此外,我们这还有不少好货,定能让你满意。”

宋寅到医馆找大夫挑出瓷片处理好伤口,所幸伤口未伤及根本,来得也及时。

这几天剑肯定不能练,宋寅不想回家,且已答应他不能再见程贞,最后还是去了师傅家。

师傅给她随便弄了点吃的,宋寅吃完趴在床上拿了本兵书看。

消磨一日,天已尽黑。

晚上不好留宿师傅家,可若是回去门定是锁的,宋寅正要下床找个客栈住,忽想到明天就是回门的日子,只好扯着伤口慢些走回家。

门果然关着。

万福千禄搀着她进书房小榻上趴着,地方窄小,刚好点上灯把书放地上看。

房内刚熏的鹅梨帐中香清甜温润,柏辉团在床上,手里捏朵五瓣花正嘀嘀咕咕。

“原谅,和离,原谅,和离,原谅。”

柏辉丢掉草茎。

他特地没让连真天向收拾屋子,若是一会宋寅回来说他,他就和离!

叫水洗完澡,柏辉穿着亵衣在床上辗转。

明天就是回门的日子,她今晚怎么说都得回来呀!门他虽关住了,但没上锁,一推就开!

难不成……

柏辉猛地坐起来。

她又去找那个贱人!

 不行,绝不能让她得逞!

他赶紧跳下床起身更衣,刚打开门就见万福走过去。

“万福!你少姥回家没有?”

万福道:

“回少爷,少姥在书房看书。”

柏辉一听,心里好受些,想着她定以为自己将门锁了才不过来,于是挥退万福,自己偷偷把门留了一条缝。

脱去外服躺在床上,等待半晌,他又坐起来。

她要是今天晚上不回房,那也和离!

这样想着,柏辉躺下,合上眼睡起来。只是心里有事,怎么也睡不好,他睁开眼,下床小心避过障碍,扒着窗子看外面天色,已是半夜。

怎么回事?!

他蹑手蹑脚走到书房口,探着头悄悄往里面瞄。

宋寅趴着,身上薄被垂到地上,偏着脑袋睡得很沉。

柏辉想着自己两天都没睡好,而她却没心没肺得睡得死猪一样,登时怒不可遏!

他一把将她身上被子掀到地上,伸手使劲推宋寅肩膀。

“喂!你醒醒,你背着我偷人怎么睡得着的?”

见她嘴哆嗦两下,柏辉凑近一听,竟是别闹别闹,气得立刻给了她脸一巴掌!

“谁闹了宋寅你说明白,明明是你对不住我……”

越说越心酸,柏辉捂着闷闷的胸膛,滚下两颗泪。

宋寅被打醒,抬起头迷迷糊糊看见柏辉努力压抑哭泣的模样。

心道他半夜不睡觉来扇她作甚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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