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捡来的阴湿绿茶质量还挺好 楚芷墨

4. 第四章

小说:

捡来的阴湿绿茶质量还挺好

作者:

楚芷墨

分类:

现代言情

求求他?

求他做何?又如何求他?方才不是还叫他离她远一些吗?

谢珏平静地捡起地上的竹箸,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一般饮了口乳鸽汤。脚步声将近,他故意挪了挪凳子离莺时远些。

莺时已然是有些受不了这药物的折磨,再瞧那比流水还要细腻的肌肤,白皙的脖颈还有肩宽腰细的挺直身姿,她当真是有一股想要把那碍事的上衣给扒掉的冲动。

脚步声临近,谢珏慢条斯理地品着汤,听闻莺时坐下了,便关切地问道,

“方才那个便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穆大姐?她来所为何事?”

莺时随意说了几句敷衍谢珏,火急火燎地拉着小凳子靠着他坐。很奇怪,明明离他不是很近,她总是能闻见他身上的香味,一种难以言喻说不上来的气味,但却总是能吊着她的心弦,叫她感觉到一丝平静。

她刚靠近他,谢珏便轻抬指往后挪了挪,忽而一阵热潮又涌上她心头,莺时登时燥热难耐,言语之间带着哽咽也多了分委屈,“你在故意躲着我?”

谢珏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不是叫我离你远些,我是在听婉娘的话,不是在躲着你。”

这会儿他倒是能清楚辨别方向了。

桌前的那碗乳鸽汤已然凉透了,莺时喘着粗气,瞧他二人只见不远不近的距离,又窘又气愤地端起那碗乳鸽汤,一饮而尽。

鲜美的象牙白汤汁顺着她莹润的肌肤往下滑,她拂去嘴角的汁水慢慢靠近谢珏,

“你坐过来些吧,我方才是在同你玩笑,谁知你竟当真了。”

谢珏听着莺时搬着小板凳坐过来,边往后挪着边轻笑:

“那婉娘这笑话可一点儿都不好笑,我还以为你在嫌弃我。”

莺时:“……”

她刚才只是因为身体中那种奇怪的感觉才说了那话,谁知竟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看着越来越远的距离,莺时尴尬地抓着襦裙,小脸嫣红地解释道:“我,没有嫌弃你。”

谢珏轻笑了两声,“婉娘,你为何在喘气?”

莺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总不能直接说她食错药了,还是……那种药。但是她现在真的快要受不住了,下边好似坐了个火山,马上就要喷出岩浆了。

一阵凉风袭来,冷风吹在她脸上,冰凉的披帛轻轻蹭过她滚烫的手臂,她贪婪地闭上双眼,若是这风能再猛些便好了。

“啪嗒”一声,舒爽的凉气瞬间被截断,莺时有点恼火地睁开眼,不满地问谢珏,“你为何要把门关上?”

谢珏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是我做错了吗?可我先前分明记得婉娘你一受寒风就会咳嗽。”

莺时无可奈何,只得咬紧下唇,好像唯有疼痛才能减轻体内的躁动。猛地她心跳加速,似有无数只蜜蜂在她心尖上叮咬,弄得她瘙痒无比,连带着两腿都酸软不已。细算一番,她饮完药已然有一个时辰了,若说刚才的那点儿药效是小打小闹,那这会儿子她身上的感觉就如同惊涛骇浪,简直要把她吞没得无影无踪。

她有些站不稳,踉跄了两下弯着腰扶着木桌。

谢珏听得仔细,赶忙上前一步扶着她,明知故问道:“婉娘,今儿个晚上你是怎么了?一会儿大喘气,一会儿站不稳的。”

“你状态不好,可要先去休息一会儿?”

莺时此刻有些庆幸他双目失明,完全不用担心他将她的狼狈尽收眼底。但这会儿她失态地弯着腰,满脸潮红,面前之人却是一幅谪仙模样,她心底的那股欲望越来越强烈。

想要扑上去,然后在他白皙的脖子上狠狠咬一口,不仅如此,她还想要看他面目“狰狞”的模样。

这折磨人的感觉一潮接着一潮,莺时有些受不住,所有的理智都被完全侵蚀了,刚要开口之际她却被吓住了,眼前怎么……怎么出现了男人裸身的模样!

谢珏隐隐约约瞧她摇摇晃晃几乎要跌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叫她站好。

莺时用力眨了眨眼睛,发现他又恢复如常了,仅剩的那点儿理智叫她明白这是药物在作祟。被谢珏碰过之后她本就燥热的身体更热了,她再也忍不住喘着粗气开口直言:

“你可还记得答应我的一个条件。”

谢珏不知何时将身子转了过去,十指紧扣手心汗津津的,沉默一会儿才哑声道:“记得。”

“当时你承诺我的是,任何事情只要我提出来,你都会答应我。”

“……嗯,我说过。”

莺时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喘着粗气软绵绵地向前,忽地从背后抱住他,小脸舒服地在他后背上蹭来蹭去,娇滴滴直言道:“我吃错药了需要男人,你得救我。”

谢珏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设,但亲耳听见这话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他整个人僵成一块木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唇角半张刚想说些什么便被莺时给堵住。

“你不能拒绝我,我既是你的救命恩人,还在你走投无路之时给你个落脚之地。你得答应我,你必须答应我。”她说完,两手便不老实地在谢珏身前来回游走。

谢珏猛地抓住她的两只小手,两眼瞪得浑圆似是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他抓着她的手悬在半空愣了两秒,喉结上下滚来滚去这才酝酿好措辞,“婉娘,你当真想好了?”

莺时闲他太磨叽,两手挣开他之后便蹬地一跃爬到了他身上,双腿缠在他硬朗的腰间,“你背着我回房。”

谢珏压下喉间的浊气,声带哑了不少,再次询问她:“这种事情向来是女子吃亏,你可想好了?”

莺时不断地挠他的下巴,就像平日里挠大黄那般,她窝在他肩头咯吱咯吱地笑起来,“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我吃亏,而不是你吃亏。”

谢珏冷哼了一声,“这可是你说的。”他再次压下喉间的浊气,两手强势地挽住莺时的腿弯,径直走向耳房处。

刚进门,莺时迷迷糊糊地瞧房中摆件不对,摸着他的下巴不愿意从他身上下来。

“怎么了?”谢珏不解。

莺时只委屈道:“我不要在这处,你的床太硬。”

她念着自己前十八年吃过太多苦了,在穿衣吃食上向来是舍得花银子的,所用所食都不算太差。

可谢珏住的那耳房就不一样了,那一套褥子是她去凑隔壁镇上一家布料铺子时捡回来的,那户人家要搬走,所剩布料几乎全部送了出去。她本想挑个好点儿的自己用,可那天人太多了,她是个小个子,根本就抢不过别人,最后只能拿个又旧又破的褥子回家。

她本想将这张褥子剪了,给流浪狗大黄做个小窝,可是那天她瞧见大黄叼着一块有棱有角的肉,便心狠决定自己留着了。反正是铺在耳房处,她无亲无故当时也没想到会有人来住,就当个摆设。

后来她把谢珏捡回来了,她本想斥巨资给他买个好点褥子叫他养伤,可那些时日他都不肯理她,唯一一次开口就是想回家。这可把莺时给吓坏了,她思来想去觉得谢珏留在这儿是个未知数,这要买回来一床褥子他又走了,那岂不是费银子。

莺时明明是误饮了春药,可这会儿脑子也跟着糊涂了,她将这些话全部倒出来,还捏着谢珏的下巴胡言乱语道:

“不过还好,后来我把你捡回来了,大黄能陪着整条街的人,你能陪着我,那褥子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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