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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第 75 章

小说:

对不住,我只是个卖符的

作者:

阿松白日梦

分类:

古典言情

于是当萧擎经过了几天的追查却已久毫无所获,终于想起来最早那个冲着他扔蛇的女人时,正想转身回去将那些刁民杀了泄愤。却忽然收到了自己母亲的来信。

原来就在他被复仇冲昏了头脑的这段时间里,府中出了两件大事。

一是关于他从前做下的各种恶行不知怎得突然被人爆了出来,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气的摄政王正四处派人找他的行踪,急招他回府。

二则是一桩关于自己母亲的,语焉不详的传信,虽未言明究竟发生了何事,却也明显叫他察觉到了不详。

于是在离那村落剩不了几步路的地方,尽管再不甘心,他还是只能打道回府。

只阴鸷的向着前方看了眼,便转身带着随从们向着京中赶去。

可这些日子以来受的挫折可以说是这位锦衣玉食的贵公子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憋了好几日的气叫他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幻想着待到抓了那胆敢偷袭他的几人要如何折磨他们出气。

这一想,不知不觉间竟就入了神。

就连进城后周围百姓看向他的明显异样的视线都没能察觉。

而随从之中,虽有那敏锐的察觉到了氛围的不对,犹豫再三,却终究还是没敢上前去打扰正专注的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世子。

只因在对方情绪不佳的时候刚好撞枪口上便被对方随口寻了小错打杀掉的下人以前也不是没有。

这位的凶狠暴戾程度,说起来比之摄政王都要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

眼下明显就并非是什么开口的好时机。

于是一行人就这么一路沉默,直到进了府。

萧擎前脚进门,刚想先回房去收拾收拾干净再去见自己的母亲,人还没走到院门口便遇到父亲身边最得力的下属,竟是叫他直接去书房。

虽心头疑惑不明为何会催的这般紧。

但他还是听话的跟着管家转了脚步,向着父亲的书房走去。

“父亲,孩儿回...”

啪嚓——

“孽畜!”

请安的话说到一半,迎接他的便是在脚边炸开的茶盏,和父亲的怒吼。

遇事一向冷静的摄政王难得露出这边明显的喜怒。

从未见过父亲这般疾言厉色的萧擎心头不禁涌出一股委屈的倾诉,当场便红了眼,不可置信道:“父亲,父亲这是何意?”

摄政王见他这般,心头的怒气更盛,冷声回应:“何意?你这个逆子,自己做的好事,还敢来质问本王是何意?”

萧擎自认没有做错任何事,又刚刚在外受了委屈,回家来迎接他的还直接是劈头盖脸的一通痛骂,便也一时来了脾气:“儿子究竟做错了何事,父亲直说便是,又何苦发这般大的脾气?”

摄政王闻言额角一跳,指着他一连好几个“你”字,却实在被气得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冷笑。

正这时,门外满含着关切的一声:“王爷这是怎么了,快给王爷上杯清热去火的茶来。”

视野中闪过一道鹅黄色的倩影,动作轻柔如花间翻飞的蝴蝶,悠悠然的越过堂下一片狼藉,停落与摄政王的怀里。

是柳侧妃。

萧擎下意识的一皱眉头,区区侧妃,竟敢这般无礼。

可一向不喜女眷进出书房的摄政王却不仅一点不见有发火的迹象,甚至原本气急的神态都似随着对方正放在他胸前为他顺气的柔弱无骨的小手而变的和缓,直看的萧擎一时忘记了做出反应。

对比上了年纪觉得自己地位已稳便总是疾言厉色,对着谁都没什么好脾气的王妃,这位柳侧妃永远都是这么副温柔小意又极近体贴的样子。

而那张年轻时本算不得惊艳,只因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之情便一直被摄政王放在心上的清秀小脸,因着保养得当,到了现在这把年纪与同龄人对比起来竟也多了几分令人赏心悦目的柔婉——当然,这是在摄政王这般年纪的人眼中。

萧擎本就因着先前的事情看着柳侧妃及不顺眼,此番又见其竟当着他的面与父亲这般亲密,一时怒上心头,将满腔不敢发于父亲的怒火尽数冲着柳侧妃宣泄了过去:“这里有你什么事,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还请柳侧妃自重,认清自己身份的好。”

他这话说的犀利,但音调却并不高。

柳侧妃闻言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正神情关切的望向摄政王的眼眸中瞬间蒙上层水雾,小嘴下意识的一张,又像是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很快咬起了下唇。

直看的萧擎心头燥意更盛。

只觉这老女人一把年纪了竟还是这般作态,真是恬不知羞。

可奈何,他的父亲却似乎极吃这一套。

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了委屈,刚平复下去点的情绪再次被点燃,顺手便抄起了一旁下人刚刚端上来的新茶盏,再次冲着堂下的萧擎砸去。

“逆子!这里何事有你说话的份?”

“父亲...”

衣摆沾上了水渍的萧擎不可置信的抬头,只觉眼前的父亲竟突然让他觉得有几分陌生。

“先是你母亲,做出那般不知检点的事情,行事那般狠辣。”

“再是你这个不孝子!”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究竟还要在外面给老子惹多少祸!”

萧擎本想张口询问母亲发生了何事,但听到后半句,心头涌上股不好的预感:“父亲这是何意?”

摄政王闻言被气的冷笑两声,连道三个好字才开口:

“看看,快看看,这便是本王亲自养出来的好儿子。”

“本王何等人物,竟将你教的这般蠢而不自知!”

“真真是与你那愚蠢的母亲如出一辙!”

说着他转身走向身后摆满了文书的书桌,等到再回首时,一封折子被精准的甩到了萧擎的脸上。

见此,他立马见此那奏折,打开一目三行的看完。

随即瞳孔震荡,整个人也再不见先前的倔强,不可置信道:“这,这是...不可能!这些御史,这些御史是怎么敢的!他们怎么知道,儿子分明...”

“分明做的很干净,是吗?”

摄政王的声音冰冷:“你以为你这些年在外面做的那些恶,杀的那些人,就当真做的天衣无缝吗?”

萧擎此时满脑子都只剩下了慌乱,后面父亲的指责都已听不清楚。

“若非本王在御史那边安排的人手足够及时将这折子拦了下来,等到明日上朝,若真叫那些酸儒当场发作起来。为父别说保你了,恐怕就连我自己不死都得蜕层皮!”

“你这个不孝子,若不看这奏章,我竟不知这些年你竟这般肆意妄为。”

“竟能给人家留下那般多得破绽!”

“现在,滚去祠堂跪着!”

“没有我得命令不准出来!”

说完,摄政王一把搂过进来与自己愈发心意相通得侧妃,一道回了卧房。

只剩还陷在震惊之中得萧擎还跪在原地,实在想不明白奏折所列得那些证据为何会出现在御史得手中,他分明,分明每一桩都做得很干净得才是呀。

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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