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衡宁心中得意,看着许士元也觉着顺眼不少。
“赈灾一事,你想办法让她带上你。”姬衡宁忽然发话,“此去福平县朕有重任交给你。”
许士元一顿,没有料想姬衡宁居然还有任务派给他。
略一犹豫,许士元开口道:“陛下,奴有一事禀报。”
姬衡宁自己转身拎起茶壶斟了一杯茶,转身递给许士元:“士元,那些事情都不重要!阿姐是个什么样的人,朕很清楚,只要你顶好了她,把朕交代的事情办妥了,什么事都不重要。”
姬衡宁说着看了许士元一眼:“朕知道,你与那章子晋是同窗,他有的,你也少不了。”
许士元望着那杯茶水,他原本想向姬衡宁汇报一下姬鹤轩这段时间做的事情,毕竟六部都有姬鹤轩的人在,虽说有那么几个地方安插的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可能派不上什么用场。
可这种事情,哪里会有不重要的?
但他是皇帝,他说不重要,那就不重要。镇国
许士元从善如流地接过茶杯,乖顺地跪下叩首:“谢陛下隆恩,奴定当竭力。”
“也不是什么大事,阿姐于朕有恩,朕不想伤她性命,但镇国抚平长公主的名号过于响亮,得挫一挫她的锐气,你明白吗?”
“奴明白。”
福平县的灾要救,这是皇恩浩荡,但姬鹤轩不能成功,这是天子顾忌。
姬衡宁说着垂了眼,神情漠然:“若是不成,必要的时候,镇国抚平长公主也可以死,但姬鹤轩的人得活着回来。大荣可以没有镇国抚平长公主,但朕不能没有阿姐。”
许士元的头更低了:“奴明白。”
“办得好,章子晋的事朕可以不追究,他如今有的东西,朕也会赏你。”
“谢陛下隆恩。”
“退下吧。”
许士元退出上书房时,月尔华就站在上书房外,瞧见他出来,月尔华眼里笑意更甚,主动拦住他说了两句话。
“这不是长公主府上的面首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许士元不卑不亢:“见过车河王,奴是陛下赐给长公主殿下的,奴不能忘本。”
“好一个能屈能伸的男儿,本王倒是小瞧了你们大荣男人。”
月尔华留下这么一句话,慢慢悠悠地迈进上书房。
许士元脑海里还回荡着月尔华刚才说过的话,竟然怎么也想不明白月尔华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和月尔华也没有见过几面,更别提有过什么交流。
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惹着了这位车河王,今日竟然拦他说话。
要告密么?
姬鹤轩也不是不知道他时常入宫,就算告密也激不起什么波澜。
左思右想,许士元都没有想到自己在月尔华这能派上什么用场,甩甩头出宫去了。
此时的上书房内,姬衡宁对这位突然到访的来客有些意外,听见身边内侍通传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月尔华这个时候过来,还能为了什么事?
无非就是为了王夫一事,车河如今有了国王,还需要一个王后,以后也会有很多王夫。
但王后得是大荣男子,这是大荣与车河之间的诚意。
因着章子晋去了姬鹤轩府上,如今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姬衡宁早早地就料想到了月尔华会来兴师问罪,却也没有想过会来得这么快。
姬衡宁还在思索待会要怎么应答,月尔华的人就已经进了书房。
“参见皇帝陛下。”
“来人,赐座。”姬衡宁抬了抬手:“车河王不必多礼,擢选王夫一事,是我大荣亏欠了你,车河王若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尽管提,朕无有不肯。”
月尔华手抚着肚子坐下,面上却一点没有生气的模样。
“皇帝陛下这样珍视两国邦交,倒是叫小王受宠若惊了。”月尔华笑弯了眼,“陛下不必挂怀,这姻缘一事本就讲究缘分,只是小王也不免有些可惜,没能带一位大荣男子回车河,小王还想着,这王后的位置应当是大荣人的,如此才更能显得两国亲近。”
听着月尔华的话,姬衡宁的脸色愈发难看。
这月尔华似乎是来故意找他不痛快的。
正这样想着,月尔华却忽然转了话锋:“如今小王即将临盆,王夫一事只好作罢,待生产之后,小王便启程回车河。不过……呵,小王想到了一个很巧妙的法子,可以让陛下与小王如愿,又不会使陛下为难。”
姬衡宁原本心情不大好,现在听到月尔华这话,忽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一招先抑后扬,让姬衡宁不自觉地就跟着她的思维去转。
“车河王有话不妨直说,既然咱们利益一致,你我二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姬衡宁一开口甚至免去了尊称,示意自己与月尔华平起平坐。
月尔华低笑垂眸:“这说到底也算是和亲,自然还是皇室最为合适,陛下指一位王爷赘入车河,如此便能两全。”
姬衡宁陡然拧紧了眉,月尔华也不是不知道大荣的情况,如今的皇室,只有他和姬鹤轩两人。
姬衡宁不明白月尔华的意思,试探着开了口:“我也不是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实在是没有人。先皇子嗣虽多,但起了乱,如今是一个也没有留下。我倒是有两位公主,若车河王是男子,这事或许还有商讨的余地。”
“先皇帝陛下威风无两,那时候我车河提起先皇帝陛下的名字,可止小儿夜啼。”月尔华说着笑了一声,若有所指地看着姬衡宁,“如此威风的皇帝,怎么会不风流呢?说不定有那么一个与长公主殿下年纪相仿,又遗落在外的皇子,说不定长相也有些相似,毕竟都是先皇帝陛下的子嗣,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只要陛下能找得到,封个亲王,送去车河,既可免了权谋斗争,又可全了手足性命,这难道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姬衡宁愣了一瞬,而后才反应过来月尔华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瞬间,内心产生的激动让姬衡宁的手开始发抖,藏进衣袖才勉强遮掩住。
是啊,这不就是他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到的两全之策吗!
送过去的人是男是女,他说了算,只要把姬鹤轩绑了扔上马车,堵上嘴,一路上让人贴身伺候,就算护送的人是李承允,那他也无计可施。
送过去了,是皇室又如何?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女子,想回来也没有那么名正言顺,届时他只需要对外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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