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风雨同舟渡山河 偷一壶浊酒

250.含章身上的密,挠得承宇心痒

小说:

风雨同舟渡山河

作者:

偷一壶浊酒

分类:

古典言情

清风居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顾承宇坐在书案前,面前摆着一局残棋。

他的手指在棋盒里轻轻拨弄着棋子,他在想秦太傅与靖王爷一事。

这些年来,他与父亲一直在防着方雍,却把四皇子那一边给算漏了。若不是今日王修安提醒了一句,他怕是短期内不会将那个深居简出的秦太傅,和那个一直保持中立、以“忠君”面目示人的靖王爷联系到一起。

靖王爷手握京畿重兵,论兵力虽远不及顾家军,但胜在近。京畿大营就设在城外三十里,一旦发生什么变故,铁蹄半日便可踏进京城。

而顾家军远在西疆,若有异动,父亲便是鞭长莫及。若秦太傅真与靖王爷联手,那四皇子便有了外祖和兵权的双重支持。

这京城里的水,便比想象中更浑、更深。

正想到这里,宋含章端着一杯菊花茶,一阵风似的卷进了书房。

她把茶盏放在书案上,然后手肘支在桌沿,双手托着腮,歪着头,看着顾承宇。

顾承宇抬眸,又是那一张迷人的脸,和那一双永远含着情意的眼睛。

宋含章笑着问:“夫君,给我看看那本合欢秘籍好不好?我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功夫。”

顾承宇听了,眼底多了一丝玩味。他放下棋子,往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当真想看?”

宋含章用力点头:“当然想看。那书一看就是邪门的功夫。我在九鼎门学了六年,也算是见多识广,可还从未听说过这种名字的功夫呢。”

顾承宇语气淡淡的:“现在不是时候。等时机到了,我亲自教你。”

“真的?”宋含章的眼睛本就像浸了水的星子,此刻更加明亮。

她直起身,绕到顾承宇身后,将头上的花冠取下,戴在顾承宇的头上,顾承宇也不恼。

随后,她俯下身,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笑嘻嘻地说:

“那你教我的时候,把那个女人也一起带上吧。我们三个人一起练,好不好?”

宋含章又一次这般突如其来的亲近,让顾承宇满心欢喜。可他面上仍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只侧过头,用余光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的侧脸,说:

“我没有什么其他女人。那门功夫,只能你和我练。我不能与别的女子练,你也不能与别的男子练。记住了!”

宋含章歪了歪头,像是不太理解,但还是应了一声:“哦。”

她想了想,忽然又冒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夫君,我们生个孩子吧。”

顾承宇头微微一偏,看着宋含章那双清澈见底的眼,心口像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他抬起手,轻轻覆在她环着自己脖颈的手背上,故意问:“那你知道怎么生孩子吗?”

宋含章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极为笃定:“我当然知道。生孩子很简单的。要么你背着我,要么我背着你。这样,我的肚子里就会有孩子了。”

顾承宇听了,一时无语。他转过脸,看她,眼里又是疑惑又是无奈:“谁告诉你的?”

宋含章把脸贴过来,贴在他脸侧,认真地说:“以前在九鼎门的时候,我在林子里的水塘边见过一种蛙。一只蛙趴在另一只蛙的背上,我觉得好奇,就去问师兄它们在做什么。师兄蒙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说它们在生孩子。他说,它们这样趴在背上,就能生孩子。人也是一样的。人这样,也能生孩子。”

顾承宇听完,沉默了。

他侧着头,目光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停了很久。

他真的纳闷了。

她已十六岁,明明已为人妇,明明生得这般颠倒众生,怎么对于男女之事,却如同一个未谙世事的孩子?

她为什么不怕他?

为什么自然地这样亲近他?

为什么在他面前,能这样坦然地笑、坦然地闹、坦然地亲昵?

为什么会对一个男子说出“我们生个孩子吧”这种话,却完全不知它的含义?

他忽然问:“团团,你我才成婚四日,你为什么不怕我?为什么愿意这样亲近我?”

宋含章依旧趴在他背上,抓着他的手,漫不经心地玩着他的手指,说:

“阿娘和嫂嫂说了,你是我夫君,我可以亲近你。别人不行,但你可以。”

顾承宇没有再说话。

他任由她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自己也慢慢收拢手指,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他的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趴在自己背上的这个姑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若说她心智有问题,她不可能练成这一身惊人的武艺,昨日也不可能驾车甩掉跟踪的人。

可若说她心智无碍,她为什么不懂羞赧,不懂男女之事?为什么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她身上的迷,就像她眼角的那颗小痣,挠得人心痒。

正沉思着,宋含章忽然又说:“夫君,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顾承宇回过神来,目光微动:“什么秘密?”

宋含章说:“六年前,我到江南不久,我梦见过你。”

顾承宇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转过头,看着她。

宋含章接着说道:“我梦见你在战场上,身边围着好多士兵。忽然,一支箭射中了你,然后有一个士兵提着刀,砍了你的腿。接着,这个士兵骑马从你的腿上踩了过去。那个砍你的人骑着白马,满脸胡子,身上穿的甲衣和你不一样。他手里的刀,是弯刀。”

顾承宇彻底震惊了。

她的梦,与他当年受伤时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

那个砍伤他的人,的确是满腮胡须,手持弯刀。这些细节,他从未对宋含章提起过。为什么,她会梦到?为什么,会那么真切?

他想起六年前他在西疆时,曾梦见宋含章在江南。而今她又说,她也在梦见了他。两个人,隔着千山万水,却出现在了彼此的梦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含章似乎并未察觉顾承宇的异样。她直起身,绕到书案前,端起那杯菊花茶,递到顾承宇面前,笑眯眯地说:

“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