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守活寡三年,她掀桌了 胡小满

64. 第 64 章

小说:

守活寡三年,她掀桌了

作者:

胡小满

分类:

穿越架空

万山雪佯装无事,一如往常在店里帮忙。

待太阳升得高了,便对丰德笑道:“丰叔,我今儿得回去给二弟捧个场,店里就辛苦您和各位兄弟照应了。”

丰德点点头,一双阅尽世事的眼睛却深深地望着她。

她心下了然,他什么都知道。可他是将家看得比性命还重的人,她不指望他能理解她将要掀起的惊涛骇浪。

她回楼上,换了一身湖蓝色织锦袄裙,滚着银狐锋毛边,外罩月白素缎面银狐裘披风,头上簪了珍珠步摇并一支点翠宝钗。这身打扮端庄持重,衬得她肤色胜雪,眉眼间透出清冷不可犯的凛然庄重。

“怪道老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她揽镜自照,对橘霜说道,“从前总是爱打扮得花朵似的,乍然穿这个颜色,年龄都像长了几岁,稳重多了,但愿我今日能镇得住场。”

橘霜有些心疼地替她整理好衣领:“待这场风波过了,奶奶爱穿什么就穿什么。我这就去接花露了,红璎跟在奶奶身旁,定要当心。”

将登马车时,丰德忽然跨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二奶奶,您诸事小心。若有任何不妥,使个可靠人往店里捎信儿,丰德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去接您回来。”

万山雪扶着车门的手微微一顿,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转过身,对上丰德那双诚恳而忧虑的眼睛,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去吧。”丰德摆摆手,别开眼去叹息道,“既是深思熟虑后的作为,便放手去做吧。只是,切记护好自己。”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格外郑重。

万山雪鼻尖微酸,重重点头,不再多言,弯腰进了车厢。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

巷口巷尾,三五成群的人聚着,对着墙上的字迹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见到有车马过来,迅速散开些,目光却如影随形。

万山雪在侧门下了车,余光瞥见不远处有几个被家丁推搡开的闲汉,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眼睛却溜溜地往她这边瞟,带着兴奋的窥探欲。

门房神色惶惶,忙不迭躬身引入内。

府内张灯结彩,红绸高挂,仆役们捧着酒水菜肴穿梭不息,表面一派烈火烹油般的欢喜。然而,那喜庆之下,却分明涌动着暗流。

下人们行礼问安时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离开时双脚简直急得要打架。

她目不斜视,径直往主花厅走去。沿途遇见几位族亲女眷,彼此寒暄时笑容都有些勉强。她们的目光在她脸上身上牢牢黏着,似想看出些许端倪或破绽来。

花厅内已是宾客云集,喧声盈耳。男宾在左,女眷在右,中间以数扇描绘着富贵牡丹松鹤延年的大屏风作隔断,既分了内外,又不完全隔绝声气。

她冷眼看去,见父亲万有善穿着簇新的酱色缎面直裰,正强堆着笑容,与几位官场同僚及族中几位年高德劭的长辈说话,笑容虚浮在脸上,眉宇间锁着一抹焦躁。

兰芬穿着一身崭新的暗红织金缠枝牡丹纹袄裙,头上戴的赤金点翠大簪熠熠生辉,正周旋于女眷席中,言笑晏晏妙语连珠,试图以雍容气度稳住场面。可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用力刻画在脸上的,嘴角弧度僵硬,眼底藏着惊疑仓皇,一双眼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花厅入口方向,带着警惕。

而今日真正的主角——新科举人万山锦,则穿着一身宝蓝色暗纹绸袄,头戴儒巾,满面红光意气风发,一改前些日子的病态,正被一群年龄相仿的同窗、同年以及年轻子弟簇拥着,接受着源源不断的恭维祝贺,尚沉浸在“十年寒窗,一朝成名”的喜悦里。

她冷笑一声,可怜天下慈母心,兰芬竟瞒得这样好,一丝没透进他的耳中去。

踏入花厅的刹那,门口处的交谈声便猛地顿住,紧接着,这短暂的静默如同涟漪般扩散开去,原本嘈杂喧闹的花厅,声音竟肉眼可见地静了下去。

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或带着惊诧好奇,或带着怜悯审视等复杂情绪,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兰芬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她脸上瞬间堆砌起加倍亲热甚至近乎谄媚的笑容,快步从女眷席中迎了上来,声音拔高几度,带着刻意的欢快:“哎哟我的儿,你可算回来了,怎耽误这样久?快,快到母亲这边来坐。弟弟方才还念叨着你呢!”

她边说边紧紧揽着万山雪的肩头,姿态亲昵,仿佛她们是天下最和睦贴心的母女,外面那些流言蜚语都是旁人恶意捏造编排的。

万山雪退后一步,当着众人毫不遮掩地避开了她的触碰,只依着礼数道贺,声音清晰而平静:“给父亲母亲道喜了。恭贺二弟金榜题名,为家门增光。”

万有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些什么,在众多目光注视下,终是咽了回去,只勉强维持着父亲的威严点点头:“回来就好。入席吧。”

万山雪依言,在女眷席中坐下。

那些目光并未散去,仍如蜜糖黏在她身上。她恍若未觉,姿态优雅地端起手边热茶,轻轻用杯盖撇去浮沫,浅啜一口。

宴席在这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继续进行,丝竹管弦之声重新响起,试图掩盖那无处不在的低语。佳肴美酒如流水般呈上,觥筹交错,表面看去,似乎又恢复了热闹。

兰芬与万有善竭力扯着话题,活跃气氛,宾客们也大多配合,说着“年少有为”“前程万里”之类的吉祥话。万山锦更是被灌了不少酒,脸上红晕更盛,志得意满。

然而,那不安的暗流从未真正平息。总有一些压低的、模糊的议论,如同水底顽固的泡沫,时不时从某个角落冒出来——“听说了吗?早上……”“贴得到处都是……”“毒杀?真的假的……”

尽管说话者极力掩饰,声音含混,但在丝竹间歇、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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