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宗不愧是修真界最为富裕的宗门。
那个写着“神机堂”的牌匾,宜川也在各个大小城镇中见过好几次,没想到是太乙宗的产业。
林子安跨入门内,连身上太乙宗的玉牌都还没亮出来,人精似的掌柜立即将他们一行人请到了内室。
宜川忍不住在店内张望,里面装修雅致,四周的木架上错落有致地陈列着各色灵器,每一件都看得出不是粗制滥造的货色,这店看着便贵。不知道自己的一包灵石可以买些什么,宜川暗暗咂舌。
林子安得意地看她一眼,宜川立即就收起好奇的目光,脸色一板,瞧着毫不在意,不过倒也没给林子安翻白眼。
她放缓几步,走在路屿川的身旁,借着路屿川的身体隔开了林子安。
先前几个妖修就蹲守在神机阁附近,几人不敢松懈,取了需要的灵器,记在林子安的账上。
“你先记着账,等我回师门就还你。”路屿川说着话,忽然感觉视线受到挤压,连声音也变得粗了三分。
他疑惑摸脸,转首就瞧见宜川一双杏眼要瞪出来似的,浅粉色的唇微微长着,露出底下白色的小牙。
心中顿感不妙,路屿川即刻拿起了旁边的铜镜。
只见镜中的他已经不是原先那张脸的,眼睛小了三分之一,下颌也变得宽大了,上面长着三三五五的胡茬,嘴唇也比先前要厚了许多。
像个流浪的潇洒剑客,路屿川自我评价。
旁边宜川捏着鼻子似的声音传来:“咦!路屿川你怎么长这样了。”
路屿川原先翘着的嘴唇被抹平了,睨她一眼,声音沉沉:“还看我做什么,你也快些带上面具。”
宜川捏着手中薄如蚕纱的面具,一个激灵就将面具塞到了林子安手上,还不等林子安有所反应,面具又被路屿川夺回,强行戴到宜川脸上。
宜川嗷嗷大叫,夺过铜镜,一边摸脸一边盯着镜中的自己。
不要太丑不要太丑不要太丑不要太丑不要太丑不要太丑不要太丑不要太丑。
她小声碎碎念祈祷着。
路屿川又取过托盘中的木偶人,匕首划破食指,将红艳艳的血珠抵在木偶人的额上,那木偶人吸收着血珠,通体转换为红色,木偶躯干变大,胳膊大腿扭曲着渐渐长出新的皮肉,最终变成了路屿川的模样。
它呆呆愣愣地站着,眼珠漆黑,没有光彩。
路屿川绕着木偶人转了三圈,甚至伸出手拉开木偶人的衣襟往里看了一眼。
宜川勉勉强强接受自己的新脸,刚刚放下铜镜就看见这一幕,呲牙道:“呀,路屿川你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声音有些尖,宜川吓了一跳,捂住自己的嘴。
路屿川看了眼宜川,牵唇皮笑肉不笑:“看看这木偶能像到什么地步。”
“到何地步?”沈一麒好奇,他也想看,却被路屿川拍飞,歇了念头只能动嘴皮子问问。
路屿川:“一模一样。”
他皱起眉头:“不过,只是形似,这木偶人并不能骗过他人。”
这木偶毫无生气,纵然外形与路屿川一模一样,有温度有脉搏,可终究不像个人。
掌柜在旁边端着托盘,一笑脸上的肥肉横流:“路道友,您再朝这木偶人里面注入一丝灵力。”
路屿川照做,方才毫无生气的木偶人便活了过来,清冷的眉微微动着,透亮的眼珠看着屋内几人,最后对眼前的路屿川作揖:“初次见面,我是路屿川。”
路屿川皱眉:“你不是。”
那木偶人路屿川也看向路屿川,轻轻皱眉。
“这么神奇。”宜川捂嘴,她的木偶人也已经有了形,还未注入灵气。
掌柜道:“几位不用担心,木偶人里的血液和灵气只能维持一日,等一日过后,木偶人便恢复成原样了。”
木偶人路屿川看着自己的手,陷入沉思。
路屿川朝林子安二人道:“看好他们。”
林子安了然点头。
宜川知道没有时间给自己纠结,也朝木偶人中注入了灵气,木偶宜川也活了过来。
它睁着那双圆杏,好奇地扫过屋内各个面孔,脚下轻移,黏到木偶人路屿川旁边。
“好多人呀。”她说。
木偶人路屿川看见木偶人宜川从一个木头娃娃变成记忆中宜川的模样,有些出神。
宜川见木偶人宜川一溜烟地就黏了过去,她抓都来不及抓,看着两人凑得那般近,心中泛起古怪。
她平日里也这样黏着路屿川吗?
没有吧?
她骇然。
她侧眼去观察路屿川的表情,却见路屿川见怪不怪,表情淡然,对林子安几人道:“下面兵分两路,你们先走,我和宜川找机会进入兴孝城。”
木偶人宜川疑惑,林子安一口答应,毫不耽误转身就走,木偶人路屿川拉着面色懵懂的木偶人宜川也跟了出去。
“我长得真漂亮。”宜川看着木偶人宜川离开的背影,轻声赞叹。
掌柜没见过有人这样自夸,忍不住抬头看了宜川好几眼。
路屿川掐着时间,见差不多了就带着宜川趁着人多混了出去。
“我们不对一下身份吗?”宜川压低声音。
路屿川注意着周围人的动向,让自己的表情尽量自然:“你编。”
宜川点头,张口就道:“好啊,你记住,你叫张铁山,是一个散修,自小就对剑感兴趣,幼时灵根微弱,没被宗门选上成为弟子,后来某日村庄被毁了,爹娘死去,你便一个人踏上修真之路。”
这么顺溜,路屿川古怪看她一眼:“那你呢?”
宜川道:“我叫张杏仁,是你同村的朋友,也是个散修。”
“不是一个人踏上修真路吗?”路屿川选定一个方向,带着宜川朝那边走去。
宜川想了想:“我说错了,是两个人。”
路屿川问:“你很喜欢散修的身份?”
宜川跟着路屿川,理着自己打着卷的陌生头发:“当然是因为散修好编又好圆,难查过往。”
路屿川回首轻扫她一眼,宜川正在和头发上的结做着斗争,他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宜川梳头发的手几不可见地顿了,抬头时脸上盛着笑容:“这你都不知道,果然平日里看的都是些正经功法,不像我,越不正经越爱看。”
“嗯。”路屿川回应,他买了两张去兴孝城的票。
一个木箱子似的东西下面放着八个轮子,前面该拉车的马匹却没有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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