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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前夕

小说:

今天砍掉男二了吗

作者:

栀知了

分类:

穿越架空

时间一晃便到了除夕。沈侨安窝在温暖的帐子里,翻着已经有些卷边的手札,一边止不住地叹气。

明明和顾颂淮相处了这么久,从秋天到冬天,可她对他的了解好像一直停在原地。

顾家的旧事,营中鲜有人知道。齐将军倒好像是他父亲的旧部,但她一时也难以说从何开始打探。

她感觉顾颂淮哪里不对,却揪不出这个不对的源头,所谓的探究便没了着落。

她盯着“过去”二字旁边空白的圈,和大大的问号,忽然动了一个念头。

是不是该回洛平看看?那里毕竟是他生长的地方,还有同他一起长大的贺君棠,查起来会不会更容易些?而且按照原著的时间线,边境这边好像也快要出事了。贺君棠那边后面还有一个没那么好解决的大麻烦,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过去……

她低头看着手札上七零八碎的关键词,叹了口气,将本子合上,站了起来。

算了,大过年的,先别想这些了。

营内的大家今日都在忙着。齐将军尽量缩减了人手,将能放回家过年的都放了回去,剩下的人来来往往地穿梭着。她随便找了个人问了句哪里还需要帮忙,便被指去了厨房。

厨房里热气腾腾的,灶台上的大锅冒着白气,一边是伙夫在忙忙碌碌地备菜,另一边却只有一个忙碌的人影。

沈侨安走了进去,发现齐将军正站在案板前,手上沾着面粉,袖子挽到手肘,旁边搁着几大盆馅,抬头看到她,一副如获大赦的表情。

“来了?会包吗?”

沈侨安犹豫了一下,看着面前这副场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太好了!”齐将军立马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出个位置。

沈侨安拿着面皮,悄悄瞥着一旁齐将军的动作,依葫芦画瓢,舀了一勺馅搁在上面。

“诶,别放太多小心捏不上……”齐将军话音未落,沈侨安手上那一大坨馅已经落在了面皮上,几乎快铺满整张面皮。

齐将军话头骤然止住,默默收回了目光,加快了几分手上的动作。

她盯着掌心那坨,沉默了一下,硬着头皮捏合起来,包出来的形状自然惨不忍睹。

齐将军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接过去重新加工了一下。

沈侨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下巴,重新包下一个时注意了些,这次稍微成型了一点。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听到身边的齐将军隐隐松了口气。

两个人一边包,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在这边可还习惯?”齐将军问道。

“还行。”沈侨安想了下,“除了冷点都挺好。”

齐将军笑了笑,“你倒是比我想的能吃苦。那小子有福气。”

沈侨安耳根莫名一热,匆匆又拎起一张面皮,没有接话。

“不过时间过得真快啊……”齐将军在一旁像是想起了什么,“记得这家伙上次在这过年,还是这么小一只呢。”

他抬手比划了一下,大概是还不到腰的位置。

沈侨安手中的动作顿了下,“他……小时候来过这边?”

“是啊……”齐将军被这么一说,好像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那时候瘦瘦小小的,冬天被顾将军裹得跟个棉团似的,天天跟在他爹后面,见谁都喊叔叔,一点都不认生。”

他手里包角子的动作没停,一捏一合就是一个,案板上整整齐齐码了一排,“哎,现在倒是看着生分了不少,话也少了。”

“感觉好像昨天似的,没想到一眨眼都这么大了……”齐将军感慨着。

沈侨安心头微动,想起了那日在集市上他的样子。

原来,他是想起来曾经和家人一起过年的样子了吗?

“唉,真是可惜了顾将军,好端端的怎么会……”齐将军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手里的角子捏了一半,忽然停住了,过了片刻才继续捏下去,“要是他还在,看见他出落成这样,不知道该多高兴呢……”

沈侨安没有再接话,沉默着继续包着。过了一阵,看一旁的馅料即将见底,才开口:“齐将军,顾颂淮人呢?今日好像一直没看到他。”

齐将军收了尾,在一旁数着角子,抬起头来:“哦,他今日在营中写对联呢。你要找他的话,去中营前头那个帐子看看。”

沈侨安道了谢,放下手里的面皮,洗了手,往中营走去。

远远地,她便看到一个帐子外面围了不少人,帐帘被掀得高高的,里面的人进进出出,手中拿着红色的对联,笑着对旁边的人说:“顾公子这写的比往常镇子上卖的还要好看哩。”

沈侨安加快了几步走进去,帐中围了不少人,她踮了踮脚,透过缝隙看过去,顾颂淮正站在一张书案前,提笔往红纸上写字,挥毫落墨,行云流水,笔锋伶俐,一副对联跃然纸上。

旁边的人凑过去看,七嘴八舌地夸着,他倒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待那一对对联被接走之后,又抽了一张红纸过来。

沈侨安站在人群角落里看着他。

沈侨安静静地站在人群的角落里看着他。人群中的他,和她当初追连载时对这个人物的所有想象几乎一模一样,清风朗月,温润如玉。

如果一直是这样,如果只是这样,该多好。

“好了。”顾颂淮写完最后一幅,搁下笔,“这下红纸都用完了。”

旁边有人抱怨,“啊这就完了,我这都没赶上……”

顾颂淮笑着打趣,“备了那么多红纸都用完了,这营中怕是都要被糊满了。”

大家这才说说笑笑地往外走去。人流向外散去,沈侨安却还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他。顾颂淮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看着她脸上挂着有点说不清的表情。

帐中人散尽了,只余下二人,他这才开口:“怎么了?大过年的,看着像有心事一样。”

沈侨安抿着嘴,想问些什么,,又觉得今日问那些东西太不合时宜。

顾颂淮看着她这副纠结的样子,笑了笑,弯腰从书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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