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澧都大帝那里回来后,林砚就一直心神不宁。
他想不通,两个好端端的恋人怎么最后变成这副样子。
听完故事后再一想到自己自己不小心踩烂了乌泾细心保护的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那可是人家辛辛苦苦攒钱给爱人买的,自己这样也太伤人了。
一整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装着的全是崔元恺和乌泾的三两事。
不行,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第二天清早,他在自己工位上挂上了“告假”的牌子,就一个人风风火火地跑去了鬼市,他想买一束花送给乌泾,至少也算赔罪了。
可当他跑到那条巷子时,人懵了——巷子里空空荡荡,完全没有那日的热闹。
不是吧!难道今日鬼市不开门?自己运气不会这么背吧!
但是来都来了,要不去问问这一片的头头吧。他干脆跑进枉死城,找到虚肚鬼王那金灿灿的大殿,出示令牌想要进去。
没想到却被门口守卫拦了下来。
林砚有些差异,站在门口和那守卫争执大战不下三百回合,最终还是被“请”了出去。
眼看正门无望,他围着大殿转了一圈,居然真让他找到一处矮墙,给了路过的鬼几张冥币,让对方扛着自己翻了过去。
虽说他这是第一次来,但里面虚肚鬼王的房间简直不要太好找。
别的房间外墙上都光秃秃的,偏有那么一间,门上墙上镶满了金银珠宝。
他刚靠过去,就听见了虚肚鬼王震天响的呼噜声。
好吵……
他从窗户翻进去,站在床边叫了好几声也不见对方醒,实在没招了,只能硬着头皮伸出手捏住了虚肚鬼王的鼻子。
“哼……哼哼哼哼……yue~”
这一招迅速见效。
林小砚赶紧在虚度鬼王清醒过来之前收回了手,还在对方衣角上蹭了蹭手指上沾着的对方鼻子上的油。
“哪个龟孙儿?居然敢搞老子……噢……是小林你啊……”虚肚鬼王悠悠转醒,擦了擦自己被捏红的鼻头,转头就看见了站在自己床头挂着完美微笑的林砚。
“鬼王大人,您可算醒啦!”林砚恭维道。
“嗯嗯。”虚肚鬼王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怎么了?”
“我有个小事想找你帮忙……”
“说!”虚肚鬼王瞬间来了精神,“这枉死城就没我办不了的事。”
林砚这才说出自己是来鬼市找那位买干花的鬼婆婆的,只是今日似乎鬼市没开,他找不到人。
虚肚鬼王扶着肚子斜靠在床头上,还没从起床的余韵中缓过来,但听闻此事,摆摆手就应了下来,“就那个买干花的老太婆嘛,就住在我城里,我找个小吏带你去,”然后对着门外大喊一声,“喂,那个看大门的那谁,过来!”
林砚感动得连连道谢,虚肚鬼王大手一挥,“没事儿,都哥们儿。”
恰巧此时那小吏进门,看见他站在殿内大吃一惊,“我不是把你赶走了吗?你怎么进来的?”
没搞清楚状况的还有虚肚鬼王,“小林,这、这是……”
林砚见状拉着小吏就跑,“大人,谢谢你啦,下次来判官殿我请你喝酒!”
……
林砚在小吏的帮助下找到了蜗居在城西的鬼婆婆,可惜因为今日不出摊,婆婆的花比起那天在鬼市上看见的少得可怜,但他还是认认真真挑出了几朵他觉得最好看的包装成花束。
花解决了,乌泾的地址就更简单了,乌泾绑定了他的导航系统,只要打开随身全息光屏,他随时可以查看乌泾的位置。
林砚顺着定位找过去,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了一处破败的山洞外,这儿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能居住的样子。
进去之前,他还是敲了敲山洞岩壁,示意自己进来了。
洞内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弥漫着一股股潮湿的腥味,林砚即使不适,还是强忍着开口呼唤着乌泾的名字。
“你、你怎么来、来了……”乌泾似有些吃惊,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林砚往洞里走了有一段路,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摸索着去找乌泾,“乌泾,你在哪儿,我看不见。”
随即,他感到有人抚上了他的手,
“你……你等等,我、我带你……出去,去……有光、有光的地方。”
乌泾的手冰冰凉拉着他,带着他一步一步往外挪去,好一会儿,他终于恢复了光明。
见他站稳,乌泾立即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两步,拘谨地站在一旁,似是鼓起了极大勇气,小心翼翼地发问,
“你、你来找我做什么?”
“噢,这个,”林砚想起了自己是为什么而来,从包里拿出花束递给他,“对不起,乌泾,昨天我踩坏了你的小花,我去买了束新的,但是今日鬼市没开,可以选的样式很少,你别嫌弃。”
乌泾愣在了原地,一时没有伸手去接,林砚往前一步,晃了晃手里的花束,
“拿着吧,我认真挑的!”
乌泾这才接过,
“谢、谢谢你!你是第二个送我花的人!”乌泾低头看着手里的花。
“第二个?那第一个呢?”
话一出口,林砚就后悔了,他有时候是真的想打死自己这张比脑子还快的嘴,第一个那肯定是那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崔元恺啊!自己现在平白无故提起这茬,不是让人家伤心嘛!
“你……你没事吧。”林砚看着将泣欲泣的乌泾,斟酌着开口。
“无……无碍……”话音刚落,乌泾的黑布下放就“哗啦啦——”地涌出一大滩水。
天呐!他不会把人弄哭了吧!
林砚慌忙从包里找出一方帕子,递过去,“别别别,乌泾你别哭啊!哎呀,别哭别哭,是我不会说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黑布下涌出来的水更多了……
……
林砚好说歹说劝了半天,乌泾终于抽抽搭搭地缓了过来。
此时,地上已经积起了一个小水塘。
他也顾不得别的了,站在水塘里给乌泾擦着眼泪,虽说他也不知道这么多水是不是全从眼睛里流出来的,也不知道擦这里有没有用,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