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乐可如获大赦,立刻挣脱冯虎,几乎是逃出了那个房间。
书房在走廊尽头。红木书柜,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名家字画。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乐可站在书房中央,感觉像站在审判席上。
“坐。”冯父在书桌后坐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乐可僵硬地在对面椅子上坐下。
“冯虎和乐老师相处得还不错吧?”冯父一边翻着文件,一边随意地问。
“嗯……相处得很好,冯虎很听话很认真。”乐可机械地回答。
“老师客气了。”冯父笑了,“我儿子是什么样,做父亲的最清楚。”
乐可心虚地别过头去。他当然清楚——清楚冯虎是什么德行,清楚这对父子背地里是什么关系。
“冯虎还是个孩子,年轻气盛,希望你能多包容他。”冯父放下文件,转过椅子,认真又诚恳地看着乐可,“这孩子挺爱玩,以后有劳乐老师费心了。”
“哪里,这是应当的!”乐可连忙说。
可他的身体在背叛他。刚才冯虎的触碰像打开了某个开关,被药物压抑的yuwang开始苏醒。他感到一阵熟悉的空虚感从脊椎升起,皮肤变得敏感,呼吸微微急促。
但与此同时,药物的副作用也在起作用——他无法真正兴奋起来。身体渴望着,却无法回应。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把他silie。
“你怎么了,乐老师?”冯父站起来,绕到书桌这边,凑近他,“脸色这么差。”
“没事……”乐可摇头,想往后躲,但椅子挡住了退路。
“浑身这么僵硬,是身体不舒服吗?”冯父的手搭上他的肩。
乐可浑身一颤。那只手很稳,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冯虎其实和我各个地方都很像。”冯父突然说,声音很轻,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不论是长相,脾气,还是性格。”
乐可的心脏狂跳起来。
“甚至感兴趣的东西也一样。”冯父弯下腰,嘴唇几乎贴到乐可的耳朵,“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做家教吗?”
乐可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这句话,这个场景,和前世一模一样。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在抖。
“我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你了。”冯父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冰冷刺骨,“很多人发呆只是在想一些无聊的事。而你发呆的时候在想什么呢?竟然是一脸失神的表情……”
他的手从乐可的肩滑到脖颈,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是在回味什么吗?”
乐可如遭雷击。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冯父会把他按在书桌上,会si开他的衣服,会叫冯虎进来……
而这一次,他可能真的逃不掉了。
“冯叔叔,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乐可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这课也上得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不打搅您了,先失陪。”
他转身就要往门口冲。
但冯父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乐老师,别急嘛。”
他一把将乐可拽回来,按在书桌上。红木桌面冰冷坚硬,硌得乐可脊背生疼。
“我爱人不在家。”冯父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乐老师,陪我wanwan。”
乐可拼命挣扎,但冯父的力气太大了。前世就是这样——他以为冯父是儒雅的绅士,没想到褪去那层外衣,底下是yeshou般的yuwang。
书房门被推开了。
冯虎走进来,反手锁上了门。他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眼神在乐可被按在书桌上的身体上来回扫视:“爸,我就知道你忍不住。”
“过来帮忙。”冯父命令道。
fuzierren开始siche乐可的衣服。衬衫扣子崩开,长裤被拽下,neiku被扯烂。乐可像一条被扔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扑腾着。
“放开我……求你们……”他哭喊着,眼泪糊了一脸。
但冯父捂住了他的嘴,冯虎按住了他的腿。
乐可闭上眼睛。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
为什么重来一次,还是这样?
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危险,还是走进了这个房子?
为什么他的身体,即使吃了药,还是会对这种baoxin□□生kechi的反应?
衣服被彻底baoguang后,他被扔在书房的真皮沙发上。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皮革,他浑身一颤。
冯父开始jie自己的皮带。冯虎在一旁看着,呼吸粗重。
就在这一刻——
书房的门锁突然响了。
不是钥匙转动的声音,是密码锁被按开的声音。
冯父和冯虎同时僵住。
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她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温和,但此刻那双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写满了震惊、不可置信,然后是滔天的怒火。
“你们——”她的声音在颤抖,“在做什么?!”
乐可猛地睁开眼睛。
冯虎母亲。
前世他几乎没见过这个女人。她总是在医院值班,偶尔回家也只是匆匆拿点东西就走。乐可甚至不知道,她居然有书房的密码。
“你听我解释……”冯父慌忙提上裤子。
“解释?!”冯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大步走进书房,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冯父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然后她转身,又一巴掌扇在冯虎脸上。
“畜生!”她咬牙切齿,“你们两个畜生!”
她脱下自己的护士外套,盖在乐可身上。那件白色的外套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医院里的一样。
“别怕,”她对乐可说,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很坚定,“把衣服穿好。”
乐可的手指抖得厉害,几乎抓不住衣服。冯母蹲下身,帮他一件件穿上——虽然那些衣服已经被撕破了,但总比赤裸着好。
“你听我说……”冯父还想辩解。
“闭嘴!”冯母猛地回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冯父,我真是没想到……我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种人!”
她的目光扫过儿子,又扫过丈夫,然后落在乐可身上。那目光里有痛心,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决绝。
“离婚。”她说,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千钧之重,“明天就去办手续。”
“妈——”冯虎想说什么。
“你别叫我妈!”冯母的声音又颤抖起来,“我真是想不到……我丈夫和儿子……都是变态!背着我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她扶着乐可站起来,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像是怕他摔倒,也像是怕自己倒下。
“老师,我送你回去。”她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乐可看着她,喉咙里堵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以为自己又要坠入深渊了。他以为前世的一切又要重演了。
但这个女人,这个他几乎不认识的女人,像一道光一样劈开了黑暗。
冯母的车是一辆白色的丰田,很干净,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医疗急救箱。
乐可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裹着她那件护士外套。外套很宽大,几乎把他整个人包住。
车驶出别墅区,汇入车流。窗外是下午四点的城市,阳光斜斜地照着,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仿佛刚才那场噩梦从未发生。
“阿姨……”乐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谢谢您。”
“谢我做什么?”冯母看着前方,声音很轻,“我该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这对父子是什么货色。”
乐可侧头看她。这个女人的侧脸很柔和,眼角有细纹,但此刻绷得很紧。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
“我会给你精神损失费的。”她继续说,“合同违约金你也不用管,我会处理。乐老师……实在是对不起。让你经历这些。”
“不是您的错。”乐可说。
“是我的错。”冯母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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