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手续办得异常迅速。
也许是因为冯母拿出了决定性证据——那天在书房用手机录下的视频,虽然只有几秒,但足够证明冯父和冯虎试图对乐可实施xingqin。也许是冯家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不想把事情闹大。总之,从提交申请到拿到离婚证,只用了三天。
走出法院那天,天空阴沉得像要下雨。
冯母穿着简单的灰色套装,手里拿着离婚证。她走得很慢,但背挺得很直。冯父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脸色铁青。冯虎走在最后,低着头,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冯父在台阶下叫住她,声音嘶哑,“你真的要这么绝?”
冯母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绝?你对我儿子做出那种事的时候,想过‘绝’这个字吗?”
“那是意外!我喝多了!”冯父辩解道,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意外?”冯母终于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书房里准备了shengzi,准备了yao,这是意外?我跟你过了二十年,到今天才真正认识你。”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你这个人渣。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她的目光转向冯虎。那个她养了十七年的儿子,此刻却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
“小虎,”冯母的声音软下来,但依然坚定,“你还年轻。妈最后跟你说一句:迷途知返吧。别跟你爸学,别把自己的人生毁了。”
冯虎抬起头,眼睛通红,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冯母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走向停车场。上车前,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乐可正在上下午最后一节专业课。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偷偷拿出来看了一眼——陌生号码。
他挂断了。
两分钟后,同一个号码又打过来。乐可皱了皱眉,调成静音。
下课铃响后,他才回拨过去:“喂,您好?”
“乐老师,我是冯虎妈妈。”电话那头传来冯母的声音,有些疲惫,但很清晰,“能不能约你吃顿饭?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乐可的心脏猛地一缩。
冯虎妈妈。那个救了他的女人,也是那对qinshoufuzi的家人。
“阿姨,我现在有点事。”乐可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冷淡,“稍后打给您。”
他挂断电话,站在教室门口,手心全是汗。同学们从他身边走过,说笑着,讨论着晚上去哪里吃饭,明天有什么活动。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轻松。
可他却感觉像站在悬崖边,脚下是万丈深渊。
经过上次的事,乐可对所有人都多了一层厚厚的防备。他现在只相信周景明,只愿意待在周景明身边。其他人的靠近,哪怕是善意的,都会让他本能地警惕。
他一路小跑回到宿舍,推开门时还在微微喘气。
周景明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怎么了?跑这么急。”
“二哥,”乐可走到他面前,几乎是抓住他的手,“冯虎妈妈约我吃饭。我……我应该答应她吗?”
周景明的眉头皱了起来:“冯虎妈妈?你俩有交集吗?”
“她救过我。”乐可的声音很低,眼神躲闪。
“救过你?”周景明的目光变得锐利,在乐可脸上仔细搜寻。他想起那天乐可从冯家回来后,头发上的痕迹,身上的气味,还有连续几天的噩梦。
但他什么也没问。他知道乐可还没准备好说,他知道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才能揭开。
“去吧。”周景明最终说,语气平静,“她应该真的有事找你。我陪你去。”
乐可摇摇头:“不用。她说在学校附近的西餐厅,就几步路。你……你到时候来接我就行。”
周景明看了他很久,最终点点头:“好。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乐可给冯母回电话,约了晚上七点。
傍晚六点半,乐可开始收拾东西。他把手机、钥匙、还有那瓶周景明坚持让他随身携带的防狼喷雾装进背包。
“二哥,我该走了。”他站在门口,回头说。
周景明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注意安全。有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乐可低下头,感受着那只手传来的温暖。
西餐厅就在学校东门对面,装修雅致,消费不低,平时多是学生情侣或老师来。乐可走进去时,王静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憔悴,但眼神依然清澈。
“乐老师,这边。”她招了招手。
乐可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过来递上菜单,乐可随便点了一份最便宜的意面。
“乐老师,”冯母双手握着水杯,指节微微发白,“首先,我要再跟你道一次歉。那天的事……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
她的声音哽咽了,停了几秒才继续说:“我觉得自己很失败。作为妻子,作为母亲,都很失败。”
“阿姨,不是您的错。”乐可轻声说。
“是我的错。”冯母摇头,“我太忙了,总是把医院当家,把家当旅馆。我要是多关心他们一点,多在家待一会儿,也许就能早点发现……”
她说不下去了,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乐可面前。
“这是我给你的精神损失费,还有合同违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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