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天啐趴街上的骆辛孺一口,吩咐人看好他,进来就扔进来就扔,直到死渣男不敢进来。
骆辛孺一看没招了,只得爬起来回家。
他手头真的只有几两碎银,勉强能买一颗护心丹,但可恶的赵景天不卖给他。
他早就领略过赵景天的心狠手辣,换句话说,七星阁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包括那个一脚踹了他另攀高枝的乔楚楚。
他曾怀疑过乔楚楚和崇亲王早就勾搭成奸,无奈时间线对不上,也找不到证据,只能凭空猜测。
猜测也有盟友,已晋升为正妻的邬镜媱也这么认为。
起先俩人卯足了劲想拆散那俩,然后四人重新排列组合,回归原来的成双成对模式,各偿所愿。
俩人甚至明着达成一致,就等着高高兴兴的和离。
为此他们去京兆府和刑部告过状,去崇王府和乔府找过公道。
无奈他们最大的成就是摸到了京兆府的鼓槌并敲响鸣冤鼓,并得以被一个小吏问询始末。
然后就没然后了,小吏指挥衙役把他们扔出巷口,自此他们再也没能靠近京兆府的大门。
其余的三个地方,他们第一次就没能摸到门口,三地的人早就对他们防之又防。
屡败屡战后,骆辛孺和邬镜媱达成强烈共识:乔楚和崇亲王早就勾搭成奸,算计了他俩,让他俩凑成一对怨偶。
可胳膊拧不过大.腿,落败的凤凰不如鸡,那乔楚却早已飞上枝头,他们没法办,只能偃旗息鼓。
终究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最后两人无奈达成协议:凑活过日子吧。
邬镜媱由平妻升为正妻,拿出部分私产补贴骆府亏空,两人圆房,邬镜媱很快有孕。
有孕后她就把手收紧了,她精明的发现,骆府是个无底洞,也就是以前的乔楚楚才会无脑贴补。
她不可能养他们一大家子,她有钱凭什么给满心算计的一家人花,她自己娘家还贴补还不够呢。
故骆辛孺真就只有几两银子去给骆父买药,可惜什么也没买到。
他恍恍惚惚的回家,先去父母院里请安。
骆父在屋里喘的有气无力,一副行将就木的状态。
骆辛孺不懂,这是肺衰引起的心衰,已经到难以救治的地步,不是救心丸或护心丹就能管用的。
换言之这俩药主要用来救急,能争取到送医的时间,但无法救命。
所以赵景天不想也懒得卖给他。
进屋骆辛孺噗通跪下,两手空空低头不语。
骆老夫人顷刻明白儿子这是无功而返,不由破口大骂:
“都是你房里那个,不舍得出钱给你父亲买护心丹,只舍得出二两银子装装样子,这是打发叫花子呢,真是枉为**枉为人媳,连乔楚楚都不如!”
“还有那个悬济堂的赵大夫,心都黑了,不懂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估计等老身病了也是这样个态度!老身要去御前告状,告死他!”
“更有你,孺儿,你父亲等药救命啊,你给姓赵的跪下啊,你豁出脸豁出命也得救他啊,你怎的好意思回家?”
天下人都对不起她,且越说越激动,骆老夫人口吐白沫,仰面晕了过去,狠狠砸在太师椅上。
母亲砸倒,骆辛孺听到声音才敢抬头,然后急慌慌的上去给母亲掐人中,大喊来人。
家人仆人鱼贯而入,连大房的都被惊动,骆辛孚代表全家来看叔父境况,来了一看是婶母晕倒,脸上浮上失望之色,他还以为是叔父过去了呢。
他最近刚找到个和骆辛孺同级的差事,要是叔父走了,他就和骆辛孺争一争骆府世子之位。
没想到只是婶母气晕过去了。
一听是因为骆辛孺没有买回救命药致使婶母晕死过去,骆辛孚顿时来了精神,抬手指着骆辛孺鼻尖道:“辛孺你是大不孝!于父于母都是!你到底能不能撑起这个家,不能就换人!”
骆辛孺知道他意有所指,又被他戳中痛处,当下恼羞成怒,母亲也不顾不上了,把人一放调转身形,直冲骆辛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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