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孩子,就绑住了邬镜媱,就能掏出邬镜媱口袋里的银两,这是骆辛孺的算盘。
眼下让骆辛孚一甩,他一砸,孩子没了。
他只想打死让他梦碎的堂哥骆辛孚。
可惜屋里人多,他未能靠近骆辛孚,就被管家带人牢牢拉住胳膊。
管家苦心相劝:“世子,眼下夫人的事重要,是否落胎,还得等你定夺呢。”
骆辛孺被挟制住,只得收住攻势先回答管家的话,“定夺什么定夺?姓刘的大夫说保不住就保不住?去给我请妇科圣手倪大夫!”
管家:“……”
倪大夫正是易倪氏,乔楚的干姐姐,赵景天的得力手下,怎么可能来?
说她是妇科圣手倒不假,易倪氏在赵景天的教导下青出于蓝,没事就在民间跟着接生嬷嬷们学习,愣是搞出一套中西医结合的手法,帮有孕妇人正胎位,做饮食和生活管理,前阵还举刀替某显贵家媳妾室剖出一个男胎,这可是显贵四十多岁的第一子。
显贵得到唯一的儿子,妾室的命也保住且已恢复正常,自此后易倪氏一战成名,听说好多人家约了她给自家产妇保底。
骆辛孺吆喝着要请易倪氏,显然是不乐意接受孩子保不住的现实,更是将刘大夫至于尴尬难堪境地。
刘大夫提着药箱拂袖而去,走前撂下一句狠话:“你能请来妇科圣手,我就能研制出护心丹,走着瞧,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哼!”
骆辛孺梗着脖子不信邪,逼管家和大嫂去请易倪氏。
人命关天,骆辛孚也不好挡着自家媳妇出面,只得放行,反正他也不信骆府有这个面子请悬济堂的人来。
管家哭丧着脸和长房大嫂走了一趟悬济堂,易倪氏的面都没见到,直接被七星阁的保安赶了出来,保安说了,骆府的人一律不接待,会臭了悬济堂的地盘,坏了悬济堂的风水。
俩人只得半路上去请另一名较为出名的妇科庞大夫,算是能交个差。
庞大夫来时,邬镜媱已意识涣散,数次晕死过去,又被掐醒。
掐她的是骆辛孺,在旁侧指挥的是骆老夫人,他们还幻想着能保住孩子,所以得让邬镜媱醒着,她醒着,就表示孩子安好。
让他们失望了,庞大夫的结论连刘大夫都不如,诊脉后连呼太迟了太迟了,骆府拖延时辰太久,不止是孩子保不住,大人也极度危险。
骆辛孺极度失望下,终于信了,同意落胎。
大碗的红花灌下去,历经两个时辰后,邬镜媱终于产下浑身青紫的死胎。
所幸她身体底子不错,保得一条性命,只是以后恐难以有孕,庞大夫铁青着脸说的。
说罢大夫走人,连诊金都没要,口中一直念叨“作孽”二字。
可不是作孽,大房老夫人叹口气,替昏睡的邬镜媱将被角掖好,念叨着“遭罪啊太遭罪了”出门,却被骆辛孺的亲妹妹骆曼妙挡住去路。
骆曼妙口气轻慢:“伯娘什么意思呢,我嫂嫂无法生育了,你表面同情,实则窃喜吧,是不是幻想着二房无孙辈,你们大房孙儿继承爵位呢?”
“呵呵,你们都想的很美好,祖上传下的爵位三代一落级,以后最多是个四等爵,有什么好争的?做这家的爵爷,把自己卖了都不够养这一大家子的奢靡生活的,你当我们稀罕?”大房老夫人冷冷道。
她这话戳开骆府最底下的遮羞布,骆曼妙当场脸色青白,又哑口无言,任由大老夫人拂开她而去。
骆曼妙转头把这些话告诉母亲。
骆老夫人躺在床榻上,刚缓过那口气,又差点被气晕过去。
半晌她平日嚣张的气势全无,嗫嚅着灰白的嘴唇道:“分家,骆府分家。”
贸然分家是大忌,意味着府中不和,或意味着运势走下坡路。
但显然大房有不和他们同舟共济的意思了,骆辛孚这几个月的月奉都没有上交公中。
这还不算,骆辛孚对辛孺的世子之位虎视眈眈,早点分家,也好斩断骆辛孚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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