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佳节,邺城内外都是红彤彤的。
人人都穿上了新衣,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走出皇宫,邺城中是噼里啪啦的爆竹声。
红纸在空中飞扬,火药味充斥着鼻腔,燃烧出的烟雾朦胧着人们的身影。
人们郑重地告别旧的一年,欢迎着新的一年。
岁岁年年,皆是如此。
“大哥,你早买了两个面具?”江稚鱼转过头,就发现大哥和大嫂戴上了一对面具。
她承认这算是大哥的巧思,想趁这个时候光明正大地戴面具,并和大嫂一起戴面具。
但两个人偷偷摸摸地戴上一对面具,这对准备等会儿在庙会上买面具的她们来说也太过分了些。
“我们还在说要给你找个能换面具的地方。”江稚鱼用充满谴责的眼神射向姜珩意。
旁边的姜星牧更是抱臂,一脸被伤到的模样。
被强行拉出来的太后冒了出来,半抱住江稚鱼,半垂下头,装作无奈的样子。
母后、弟弟和妹妹已经统一战线,姜珩意若是不拿出个章程来,今日怕是都走不出去了。
这一家子真是有趣得很。云禾憋着笑,用手臂碰了下姜珩意。
这是专门针对珩意的,她暂且不出声。
她眨了眨眼,往后面微微偏了下头。
好吧,他这个被“讨伐”的人,只能孤军奋战了。
姜珩意无法,只好求饶:“娘,妹妹,三弟,面具不只这两个,我刚想给你们说呢。”
他一招手,侍卫立刻将一连串的面具拿了过来。
有小动物样的、有神仙样的,种类多得很,一看就就是用心准备了的。
但拿出了面具,可不能平事儿。
若不是早发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呢。
“哼。”太后扭头就走。
“哼。”“哼。”江稚鱼和姜星牧也有样学样,转身就去挑面具。
一群人聚在一起挑挑拣拣,选了这个,想要那个。
江稚鱼拿过一个面具,上面的图案像极了当初在观莲节庙会时戴的面具。
不过,她那个面具现在应该在太子那儿。
她摩挲着手中的面具,心思却飘到千里之外的大祁。
自那日一别,她与太子已有许久未见。
但即使不能相见,她与太子也一直保持着联系。
时不时会有一封信,有时还有一副画像。
在上一封信到达时,他便在信中说下一封已经送出来了,让她时常惦念着。
她按照顺序回信,引得他下次又多添一封回信。
有时她总觉得,是不是她不够喜欢太子,所以像书信这般代表爱意的物件,她送出去的没有收到的多。
她有些彷徨,不知道该如何去理清自己的思绪。
可没等她继续迷茫下去,就又有信被送来了。
这一次,不是一封,也不是两封,而是三十封,是除去商量正事的信还有三十封。
她将信放在专门的盒子里,一天拆一封。
里面的花样多得很,有的是一封情诗,有的只是一朵花,有的是碎碎念。
每天的她都在期待着,期待着新的一天又有着怎样的信。
等到她的脑海中再次回想起那个疑问时,手里已经又有一沓信封了。
想到这儿,江稚鱼不禁勾起了一抹笑容。
“发什么呆呢?他们都挑好了,你要不要再挑一挑?”裴照微拍了下江稚鱼的肩膀,问道。
被这么一拍,江稚鱼也彻底回过神来。
她看了一圈,所有人都戴上了面具,有的还在腰上挂了一个。
看来是两个都喜欢,一时无法取舍,就都选上了。
江稚鱼摇了摇手中的面具,笑道:“我就选这个。”
戴好面具的一行人如同零散的雨滴般流入溪流中,十分不起眼。
虽然璟王在位时将大晟折腾得水深火热的,但百姓是顽强的。
在姜珩意登基后,一道道律令发了下去,百姓们又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若姜珩意等人早几日出皇宫,便能在惊鸿苑里看一出《太子诛逆传》。
这一戏文在这段时间时兴起来,若是不去惊鸿苑里看戏,也要到酒楼里听说书先生讲。
不过,若是这看客知道戏文中的人此刻就在自己身边,不知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