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火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惟依酱

33. 暗线收紧

小说:

火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作者:

惟依酱

分类:

穿越架空

田岛的计划,远比族会上说的更深。

打掉羽衣,只是第一步。他要做的,是在这个秋天结束之前,让橘家从北方的棋盘上换下来。

不是杀掉一个城主,不是烧一座城下。是让那个总是躲在暗处、给羽衣供粮、给流浪忍者放赏的贵族势力,换上一张能谈、能通商、能容龙商会过路的新脸。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转了不是一天两天。族会上主战派喊着要打橘家,颧骨长老拍着桌子说"直接推过去,一把火烧了它的城",保守派独眼长老皱着眉说"打了就给大名出兵的由头,到时候北方全乱"。两拨人吵来吵去,田岛坐在上首,一声不吭,手指摩挲着桌面的木纹。

他不是在听他们吵,他是在算另一笔账。

颧骨长老拍桌子的时候,他抬眼看了一下。独眼长老反驳的时候,他也抬眼看了一下。但他始终没说话。等两拨人吵累了,安静下来,田岛才说了一句:"先把北坡的前哨清干净。别的,以后再说。"

一句话,把两派都压了回去。

橘家不是忍族。它有钱,有地,有生意,但没有能打的忍者。它之所以能在北方立足,主要靠雇着羽衣这把刀。

但如果这把,刀一断,那它就什么都不是。

但直接打它,就是告诉天下——宇智波要反。大名会出兵,贵族会联合,火之国北边的局势会一夜变天。田岛不想给他们这个借口。

所以他选了另一条路:让橘家自己换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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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牌是通过山中一族的忍犬送出去的。

那天夜里,田岛把伊奈的医疗屋交代给明奈,自己去了书房。他关上门,从暗格中取出一块拇指大的木牌。木牌是老枣木的,沉,硬,刻过字之后不容易变形。

他从刀架上取了一把最薄的刻刀。灯拨亮了些,他俯下身,刀身在木牌上走。先刻"橘"字,刻得极小,藏在木牌右下角。字旁边两道痕交叉,像两座城叠在一起。

他刻得很慢。刀刃走过木头的声音在空屋子里很清,沙沙的,像蚕吃桑叶。刻到最后一笔,他停了一下,用拇指蹭了蹭木牌表面,确认没有毛刺,才把它装进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筒里。木筒两头塞了蜡,防水。

木筒交到了山中一族传讯忍者手里。那人是个中年女人,话不多,接东西的时候只点头。她从后院牵出一条忍犬。犬是山中家养的,毛色灰黄,个头不大,耳朵竖着,鼻子贴地闻了闻木筒的味道,就朝着西边去了。

它要翻两座山,走一条只有山中一族才知道的暗线。那条线避开了所有大路和哨卡,走的都是猎户和采药人踩出来的小道。犬跑得快,但也花了将近两天。

从橘家到千手的地界,直线距离不到两天。但走暗线要绕三倍的路。田岛等了两天,又等了两天。这期间他照常处理族务,照常参加族会,照常听主战派和保守派吵架。谁也看不出他在等什么。

第三天夜里,忍犬回来了。

它从后院的狗洞钻进来,嘴里叼着木筒,毛上沾着露水和草屑。山中的人把木筒取下来,送到田岛书房。

田岛打开木筒。里面只有一块回牌。佛间那边没有刻字,只在原来的"橘"字旁多了一道痕——两道变成三道,像一只手按在城上。

田岛盯着那块木牌看了很久。灯花爆了一下,他没动。然后他把木牌放回暗格,关上盖子,站起身,吹灭了灯。

两个老对手,就这样隔着一座山,定下了一场没有信使的合谋。没有歃血,没有盟誓,甚至没有一句话。一块木牌,几道痕,就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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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边,宇智波继续清羽衣前哨。

这一次田岛亲带两队人,从北坡压过去。

羽衣起初仍用老办法——烧空棚。他们在山窝里搭了几个简易棚子,里面堆了干草和破布,宇智波一靠近就放火烧了,然后人钻进林子,引追兵进来。前几次都灵,宇智波的年轻忍者追进去,中了埋伏,折了两个人。

田岛没追。

他站在坡上,看着前面那团火,火光照着他半张脸。他对身后的鹿原说:"你来看。"

鹿原蹲在地上,用炭笔在一块平石上画了几道线。他抬头对山中的人点了点头——山中的传讯忍者闭上眼睛,感知术铺开,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周围三里内的动静全兜了进去。

"左翼有七个人,在林子里蹲着。"山中的人闭着眼说,声音不高,"右翼五个,在溪沟那边。中间空着——他们以为我们会从中间冲过去。"

田岛听完,没有立刻下命令。他转过头,看向秋道的人。

秋道一族站在队伍最前面。他们的体格比一般忍者壮出一圈,身上穿的不是甲,是加厚的布衣,每人手里一面圆盾。盾是木制的,包了铁皮边,沉得很。秋道的人举着它,面不改色,像举着一块木板。领头那个秋道汉子,盾牌往地上一顿,闷响一声,脚下的落叶都震开了。

"盾在前。"田岛说,"山中传讯引路。宇智波跟在盾后面,只走中间。"

他顿了顿,又说:"不要追两翼。两翼的人留给山中的犬。"

秋道的人应了一声,把盾牌并排架好,开始往前走。步子不快,但很稳。盾牌并排,像一堵移动的墙。羽衣的人从林子里射箭,箭打在盾面上,噗噗地掉下来,没有一支穿过。有一支箭射偏了,从盾牌上方飞过去,擦着一个宇智波忍者的耳朵边飞过去,他连眼都没眨。

秋道的领头汉子一边走一边嘴里嘟囔。他身边的人问他嘟囔什么,他说:"这盾牌沉是沉了点,但挡箭真好用。比我当年用的木盾强多了。"

"你当年用木盾?"旁边的人问。

"年轻的时候哪有这好东西。"秋道汉子哼了一声,"一块木板裹层布,就直接往上冲了。"

山中的忍犬已经从两侧绕出去了。犬不大,但牙口好,速度快。它们不咬人,只追人——咬住羽衣斥候的裤脚,把人从林子里拽出来。羽衣的人慌了,回头看犬,再回头,宇智波的精锐已经到了眼前。

有个羽衣的斥候被犬咬住裤脚,挣了两下没挣开,回头一刀砍过去。犬松了嘴,闪开,又绕到他身后咬另一条裤腿。他被两条犬拖着走了三步,脚底下一绊,摔在落叶里。还没爬起来,宇智波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

宇智波的人只走中轴。他们不分散,不冒进,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过去。写轮眼开着,羽衣的动作在他们眼里慢了半拍。刀光过去,羽衣前哨点的三个人倒在地上,剩下的钻进北山深处,再不敢露头。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

田岛站在坡上看完,转身就走。他没有让追。秋道的人收了盾,跟在后面,走得稳稳当当。鹿原一边走一边在石头上记,嘴里念念有词,算这一仗折了多少箭、耗了多少药、秋道的人今晚要吃几斗米。他算到秋道的饭量的时候,自己先笑了一下——上次秋道打完仗吃了三头鹿,他在账上记了"秋道军粮"四个字,还被田岛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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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佛间也动了。

千手没有大张旗鼓。他们只派了少数好手,从雷之国方向借道,绕了一个大圈,走了五天,从北边摸到橘家城下。

他们要找的,是橘家私兵运粮的必经之路——城北面的小关隘。那地方窄,两边是山,只容三辆粮车并排过。千手的人提前两天埋伏在两侧坡上,趴在草里,身上盖了枯枝和草叶,压着查克拉等粮车队过来。

粮车队不大,二十来辆牛车,押车的私兵三四十人。私兵不是忍者,是橘家养的打手,拿着刀,穿着普通的布衣。他们走得慢,牛车嘎吱嘎吱响,押车的小头目还在哼小调。

千手的人没有冲下去杀人。他们先放了一把火,烧了最前面两辆粮车。火油泼上去,车头一引,火就蹿起来了。牛受了惊,哞哞叫着往后退,车队顿时乱成一团。

押车的私兵就慌了。有人喊"有埋伏",有人往回撤,有人缩在车后面。小头目骂了两句,刀拔出来,但手在抖。

千手的人这才从坡上下来。他们动作极快,刀架在私兵脖子上,但不杀。粮车被推翻的推翻、赶走的赶走。粮食散了一地——糙米、粟米、几袋盐。有人蹲下来捡,被千手的人一脚踢开。

佛间按旧诺,没有杀人。他让手下把几个私兵的绑松了,"放走"了三个。这三个人就是舌头——他们会跑回橘家城里,说西边来了一伙不明来路的忍者,劫了粮,没杀人。

佛间站在坡上看着那三个人往城里跑。他身后一个千手忍者问:"不追吗?"佛间摇头:"放他们回去传话,比刀管用。"

橘家很快发现,自家后路被人看住了。

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古老的家族,只是有钱、有地、有生意。现在咽喉一被按住,气就短了。

城里开始有人抱怨粮价涨了,有人开始偷偷收拾细软,有人开始打听"西边来的是什么人"。

更妙的是,佛间没有与宇智波合兵,也没有暴露两族暗线。在橘家看来,千手是趁乱来抢粮的"西边窥伺者",宇智波是"北边杀人的主敌"。他们尚不知道,这两头早已是同一条绳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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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原察觉到了机会。

他从北边回来,连夜和田岛在书房密谈。伊奈不在,但鹿原后来跟她提过那次谈话的大概——

"不能强攻城下。"鹿原说,"城下的人最怕断粮。我们若围而不打,断他外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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