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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三十五章

小说:

烬火向晚-新

作者:

busy的杨

分类:

现代言情

第三十五章归墟之门·永恒之光

## **晚上十点·千岛湖岸边的小渔村**

三人在冰冷的湖水中泡了近一个小时,才被一个夜钓的老渔民发现,用渔船拖回了岸边的渔村。老渔民的儿子翻出几件干净的旧衣服给他们换上,又熬了姜汤。

“雾隐岛那边动静大得很。”老渔民抽着旱烟,望着湖面方向仍然隐约可见的火光,“我打渔五十年,头一次见那种爆炸。你们这是遇着啥事了?”

“地质灾害。”叶峥简单解释,“岛体塌陷,我们运气好逃出来了。”

老渔民眯起眼睛,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多问,只是说:“夜里湖上不安全,你们就在我这儿将就一晚吧。明天一早有班船去淳安。”

小渔村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湖水拍岸的声音和偶尔的犬吠。三人挤在渔民家二楼的小房间里,围着昏暗的灯泡,开始整理当前的局面。

金属盒子就放在桌上,里面的透明胶片在灯光下泛着彩虹般的光泽。江砚辞小心翼翼地取出胶片,对着光观察。那些蚀刻的电路图案极其精细,有些部分甚至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

“这不像普通的代码。”苏晚晚轻声说,“更像某种……生物电路的蓝图。”

叶峥用手机拍下胶片的高清照片,发给周屿:“让周屿分析一下结构。但别传完整图像,分片传输,加密等级最高。”

等待回复的时间里,三人轮流讲述了各自的发现和推测。

“松本裕介说他在天屿度假村等我们。”江砚辞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但我们不能去。那是陷阱。”

“而且他可能已经不在那儿了。”叶峥分析,“雾隐岛自毁程序启动,说明他早就打算毁掉那个据点。现在他一定转移了,在某个更安全的地方等我们——或者不等了,直接来找我们。”

话音未落,叶峥的手机震动。是周屿打来的紧急视频电话,接通后,屏幕上的周屿脸色苍白,背景是清华实验室,但实验室里一片狼藉——设备被砸,文件散落一地。

“一个小时前,有人闯进了实验室。”周屿的声音在发抖,“五个人,都蒙着脸,动作专业。他们没抢设备,只是破坏了所有存储设备,然后……带走了李教授。”

“什么?!”江砚辞站起来,“李教授被绑架了?”

“对。他们留下一张纸条。”周屿将镜头对准一张打印纸,上面只有一行字:“**用代码换人。明早八点,东海‘归墟’坐标见。只准江砚辞、苏晚晚、叶峥三人来。**”

坐标:北纬28°15′,东经122°30′。东海深处。

“唐果和林骁呢?”苏晚晚急问。

“我刚联系上,他们没事,但‘雾港’酒吧也被砸了。”周屿说,“唐果说她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一张照片——林骁爷爷的墓碑被破坏了,上面用红漆写着‘下一个’。”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长老会不仅盯着他们,还盯着他们身边所有的人。

“陆野那边呢?”叶峥问。

周屿摇头:“联系不上。缅甸那边现在是凌晨,她的卫星电话关机。我已经通过国际刑警的渠道发了预警,但不确定能不能及时传到。”

情况比想象的更糟。长老会显然做了两手准备:一手是利诱,一手是威胁。当利诱失败,威胁就来了——而且是最残忍的那种,针对他们最在乎的人。

“我们没得选。”江砚辞声音低沉,“必须去。”

“但代码不能给他们。”叶峥坚决地说,“沈青山用生命保护的东西,李教授用一生研究的东西,不能落到那些人手里。”

“那我们怎么办?”苏晚晚看着桌上的胶片,“去了是死路,不去李教授也是死。”

房间里陷入沉默。窗外,湖风吹过竹林,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叶峥突然说:“也许……我们误解了‘归墟’的意思。”

他打开手机,调出一张图片——那是叶真真留下的那张地图的扫描件,上面标注着“归墟”的位置,旁边有一行小字:“**如果有一天需要终极答案,带小辞来这里。**”

“姐姐从不说无意义的话。”叶峥放大那行字,“‘终极答案’——不一定是毁灭,也可能是解决。也许‘归墟’不是陷阱,而是一个……机会。一个彻底了结这一切的机会。”

“但松本裕介也在那儿等我们。”江砚辞指出。

“那就看看,是谁的‘归墟’。”叶峥的眼神变得锐利,“我了解长老会这种人。他们活得越久,越怕死,越惜命。只要我们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就有谈判的筹码。”

他顿了顿:“而且,我们可能不是唯一的访客。”

“什么意思?”

叶峥调出另一份文件——那是他从国安部数据库下载的加密档案,刚刚解密完成。

“关于‘归墟’的记载,最早出现在中国古代文献《列子·汤问》里:‘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下无底,名曰归墟。’”他念道,“但这不只是神话。上世纪六十年代,海军在一次东海地质勘探中,确实发现了一个异常的海底结构——一个深达万米的海沟,内部有强烈的磁场异常和地质活动。”

“那个坐标……”苏晚晚对照地图,“就是‘归墟’的位置?”

“对。而且这不是普通的自然现象。”叶峥继续往下翻档案,“1978年,中科院联合多个部门,在‘归墟’海域进行了一次秘密科考。科考报告被列为绝密,但我通过特殊渠道查到了摘要——他们在海底发现了一个‘非自然结构’。”

“非自然结构?”

“报告里用词很谨慎,但意思是:那里有一个建造物。不是沉船,不是现代设施,而是一个……古老的、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的建造物。”叶峥深吸一口气,“科考队尝试进入,但遭遇了强烈的电磁干扰和不明生物攻击,最终被迫放弃。那之后,‘归墟’被列为禁区,所有相关资料被封存。”

江砚辞和苏晚晚都听呆了。

“你是说,”苏晚晚艰难地消化着这些信息,“‘归墟’是一个……远古遗迹?而且长老会知道这个地方?”

“不止知道。”叶峥调出另一份文件——那是他从松本裕介的监控记录中恢复的部分数据,“长老会对‘归墟’的研究持续了至少四十年。他们认为,那个地方隐藏着‘意识上传’技术的源头——不是现代科技,而是某种……失落文明的遗产。”

“所以父亲才会把原始代码和‘归墟’联系起来。”江砚辞明白了,“因为代码可能根本不是他的原创,而是他从‘归墟’相关的资料中破译出来的?”

“很有可能。”叶峥点头,“你父亲可能是在研究‘乌鸦计划’数据时,发现了其中关于‘归墟’的记载,然后自己去了那里,找到了更完整的……某种东西。他把这东西转化成了代码,但又意识到它的危险性,所以把它分成了三部分,交给最信任的人保管。”

逻辑逐渐清晰。但真相越清晰,前路就越危险。

“如果我们去‘归墟’,”苏晚晚轻声说,“可能会发现比代码更可怕的东西。”

“但如果我们不去,”江砚辞看着手机上周屿发来的李教授被绑的照片,“李教授会死,唐果和林骁会有危险,陆野也可能遭殃。而且长老会不会罢休,他们会用更极端的手段逼我们交出代码。”

叶峥合上手机:“所以,我们得去。但不是去交代码,是去……终结。”

他看向两人:“我有个计划,但很冒险,可能需要我们中的一些人做出牺牲。”

“说说看。”江砚辞平静地说。

## **凌晨三点·制定计划**

叶峥的计划分三步。

第一步:联系所有能联系的人,组成一个临时的联盟。周屿、唐果、林骁、陆野(如果能联系上),还有叶峥在国安部和国际刑警的旧日同事。不是正面对抗长老会,而是在外围提供支援和信息。

“长老会擅长躲在暗处,我们就逼他们到明处。”叶峥在地图上标记了几个点,“周屿,你负责网络战——攻击长老会已知的所有数字资产,公开他们部分非核心的犯罪证据,制造舆论压力。唐果和林骁,你们通过考古和学术圈,散播关于‘归墟’和‘永生技术’的传闻,引起国际学术界的关注。”

“为什么?”唐果在视频里问。

“因为长老会最怕两样东西:公众的注意,和同行的竞争。”叶峥解释,“一旦他们的研究曝光,就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也会有无数势力想要分一杯羹。他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

第二步:准备真正的“诱饵”。

“松本裕介以为我们只有一份原始代码。”叶峥指着桌上的胶片,“但沈青山留下的纸条提到,他在大脑中植入了干扰器。这意味着,他可能也做了一份……备份。”

“备份在哪里?”

“在他留给我们的最后一件东西里。”叶峥拿起那把铜钥匙,“这把钥匙不只是打开地下室的工具。你们看——”

他用放大镜对准钥匙的柄部,那里有一行极小的刻字:**“备份在归墟之眼”**。

“归墟之眼……”苏晚晚重复这个词,“是‘归墟’内部的某个位置?”

“很可能。”叶峥点头,“所以即使我们交出了这份胶片,长老会也不一定能得到完整代码。真正的核心,可能还在‘归墟’里。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松本裕介坚持要在那里交易——他要的不是我们手里的这份,是整个‘归墟’的秘密。”

第三步:也是最危险的一步——分头行动。

“我们三人不能一起去‘归墟’。”叶峥说,“那样太容易被一网打尽。我建议:江砚辞和我去,苏晚晚留下。”

“不行!”苏晚晚立刻反对,“我不能让你们两个去冒险!”

“听我说完。”叶峥按住她的手,“你留下不是逃避,是有更重要的任务。如果我们失败了,你得保证代码不落入长老会手中。而且……你需要去找一个人。”

“谁?”

叶峥调出一张照片——那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的证件照,面容清癯,眼神睿智。

“林静文教授的父亲,林修远院士。你母亲的老师,也是当年‘凤凰计划’最早的发起人之一。”叶峥说,“他今年七十八岁,三年前中风后就一直在杭州疗养院休养,几乎不见外人。但我知道,他手里有关于‘归墟’最完整的资料——那些资料从未数字化,只存在于他的记忆和手稿中。”

苏晚晚愣住了:“我外公的老师?我妈妈从没提过……”

“因为这是最高机密。”叶峥说,“林院士在1978年那次科考中是首席科学家。他是唯一活着从‘归墟’内部出来的人。但他出来后精神就出了问题,被诊断为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很多记忆都混乱了。这些年他一直在疗养,很少说话。”

“那你为什么认为他能帮我?”

“因为你是林薇的女儿。”叶峥看着她,“你是他最喜欢的学生唯一的血脉。而且……你是舞者。林院士的诊疗记录显示,他对音乐和舞蹈有特殊反应,有时候会在听到某些旋律时,说出连贯的话。”

苏晚晚明白了:“你想让我用舞蹈……唤醒他的记忆?”

“这是唯一的机会。”叶峥郑重地说,“我们需要知道‘归墟’内部到底有什么,需要知道松本裕介的真正目的,需要知道……你父亲当年在那里发现了什么。这些答案,可能只有林院士能告诉我们。”

计划定下了,但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他们知道,这次分开,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江砚辞握紧苏晚晚的手:“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在茶园见面。我答应你的白茶,还没种完。”

苏晚晚眼眶红了,但她强忍着没哭:“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你还没看我跳完整的《重生》。”

“我答应。”

叶峥看着他们,眼神复杂。他想起了姐姐和沈青山,想起他们最后的分别,也是这样,说着会再见,却再也没有机会。

“该出发了。”他打破沉默,“我们只有十八小时,现在还剩十五小时。”

## **清晨五点·分道扬镳**

老渔民的渔船在晨雾中驶向淳安码头。三人在这里分别:苏晚晚乘车前往杭州的疗养院;江砚辞和叶峥则要赶往宁波,从那里乘船前往东海坐标点。

临别时,苏晚晚突然想起一件事,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江砚辞。

“这是什么?”

“我妈妈留下的。”苏晚晚轻声说,“她说,如果有一天遇到过不去的坎,就打开它。我一直没打开过……现在,给你。”

江砚辞接过,布包很轻,里面像是一本书或者笔记本。

“等我回来,我们一起打开。”他说。

苏晚晚点头,最后看了两人一眼,转身上了去杭州的大巴。

江砚辞和叶峥则上了另一辆车,前往宁波港。车上,江砚辞打开了布包。

里面不是书,而是一本相册。老式的影集,封面是手绣的白茶花。翻开第一页,是母亲林薇年轻时的照片——在苏黎世,在实验室,在舞台,每一张都笑得很灿烂。

翻到中间,有一张特殊的照片:江振华、林薇、叶真真、沈青山,还有一个陌生的老人,五人站在一座山的山顶,背后是云海。照片背面写着:“**与恩师林修远院士,登黄山论道,1987年秋。**”

林修远院士。照片上的老人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瘦高,戴着眼镜,笑容温和。

再往后翻,是苏晚晚从小到大的照片,每张下面都有母亲的注释:“**晚晚第一次跳舞,四岁。**”“**晚晚上小学了,不爱说话,但跳起舞来像只小天鹅。**”“**晚晚第一次登台,我在台下哭得稀里哗啦。**”

最后一页,夹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给晚晚,和未来的他。**”

江砚辞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信纸是淡蓝色的,字迹娟秀:

**“晚晚,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妈妈已经不在了,而你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妈妈很高兴。

人生很短,但爱可以很长。妈妈和你爸爸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那些日子,足够温暖我一生。

所以晚晚,别怕爱,别怕付出,别怕受伤。

因为真正的爱,不是避风港,是两个人一起出海,看更广阔的世界。

如果你们正在经历风雨,记住妈妈的话:

‘归墟’不是终点,是起点。

黑暗最深时,光就要来了。

爱你的妈妈

林薇绝笔”**

信纸的最后,画着一个简单的图案:一个圆圈,里面有三个点,组成一个三角形。图案下方写着一行小字:“**归墟之眼的标记。如果找到,就知道方向。**”

江砚辞将信小心收好。母亲的话像一束光,照进了他心中最深的焦虑。

是的,归墟不是终点。

是起点。

## **上午八点·宁波港**

码头上一片繁忙,货轮、渔船、客船进进出出。江砚辞和叶峥按照指示,找到了一艘中型游艇——“海风号”。船主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只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就示意上船。

游艇驶离港口,向着东海深处进发。海面起初平静,但越往外走,风浪越大。天空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像是要压到海面上。

“还有四个小时航程。”船主在驾驶舱说,“那边海域天气多变,常有异常磁场干扰导航。你们确定要去?”

“确定。”叶峥说。

船主不再说话,专注驾驶。

江砚辞站在甲板上,看着逐渐变成深蓝色的海水。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咸腥的味道。他想起父亲,想起母亲,想起那些从未谋面却用生命保护了这些秘密的人。

他们脚下的这片海,到底隐藏着什么?

叶峥走过来,递给他一件救生衣:“穿上吧。我有种预感,不会那么顺利。”

“你相信‘归墟’里真的有失落文明吗?”江砚辞问。

叶峥沉默了很久:“我姐姐相信。沈青山也相信。他们那么聪明的人,不会为一个神话赌上生命。所以……我也相信。”

他看向远方海天相接处:

“但文明为什么会失落?技术为什么会失传?也许不是因为灾难,而是因为……选择。有些技术太危险,所以被主动遗忘了。我们祖先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智慧。”

游艇继续破浪前行。中午十二点,前方海面上出现了一片奇特的现象——海水颜色明显变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状区域。天空中的云层在这里形成一个漏斗状的旋涡,云涡的中心正对着海面漩涡的中心。

“那就是‘归墟’海域。”船主说,“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再往前,所有电子设备都会失灵。”

果然,游艇的雷达屏幕开始闪烁,GPS信号丢失,就连卫星电话也只剩下杂音。

海面上,已经能看到几艘船——一艘大型游轮,几艘快艇,还有一艘看起来像是科研船。所有船都停在漩涡区域的外围,没有人敢靠近中心。

“‘海风号’呼叫‘归墟号’。”船主用无线电联系,“客人到了。”

一艘快艇从科研船方向驶来,靠近游艇。快艇上站着三个人,都穿着黑色的防护服,戴着面罩,看不清脸。

“江砚辞先生,叶峥先生。”为首的人用机械般的声音说,“请上快艇。只准带那个盒子。”

江砚辞和叶峥对视一眼,拿起装有胶片的金属盒子,跳上快艇。

快艇掉头,向着漩涡中心驶去。越靠近中心,海水的涌动越剧烈,快艇像一片叶子在浪涛中起伏。江砚辞紧紧抓住扶手,感到胃里翻江倒海。

突然,前方海面上出现了一个奇景——海水不是向下漩涡,而是向上隆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水丘。水丘顶端,海水向四周流泻,露出下面……一个入口。

一个建造在海底的入口。门是圆形的,金属材质,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海藻和贝壳,但依然能看出精密的构造。门上有一个图案——正是林薇在信里画的那个:圆圈,三个点,三角形。

“归墟之门。”叶峥低声说。

快艇在水丘旁停下,水面相对平静。金属门自动滑开,露出向下的阶梯,里面亮着幽蓝色的光。

“请进。”黑衣人示意。

江砚辞和叶峥踏上阶梯。阶梯是透明材质建造的,能看见两侧的海水在流动,各种深海鱼类在周围游弋,像走进了一个巨大的水族馆。

往下走了大约五十米,进入一个圆柱形的通道。通道壁也是透明的,外面是深海景象——珊瑚礁,奇异的海底生物,甚至看到了沉船的残骸。

但最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看到了建筑物的轮廓。不是现代建筑,而是……某种风格奇特的古老建筑,像是金字塔和庙宇的结合体,半掩在海底沉积物中。

“这是一个海底城市。”叶峥喃喃道。

通道尽头,是一扇更大的门。门自动打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大厅的中央,是一个透明的圆柱形容器,容器里悬浮着一个苍老的身体——松本裕介。他的身体连接着无数的管线和电极,浸泡在淡蓝色的液体中。但那双眼睛是睁着的,隔着玻璃盯着他们。

容器的周围,是六个类似的容器,每个里面都有一个老人——有白人,有黑人,有中东面孔。他们都闭着眼睛,像是沉睡,但生命监测设备显示他们还活着。

长老会的七个人,全在这里。

“欢迎来到‘归墟’。”松本裕介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地球最后的秘密,人类最深的恐惧,也是……永生的答案。”

江砚辞握紧了手中的盒子:“李教授在哪里?”

大厅侧面的墙壁滑开,露出一个囚室。李教授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但看起来没有受伤。看到江砚辞,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放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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