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和崔灏到了小院直接进了屋子,屋里有一大股刺鼻的药味。
床上的人脸色青黑,已经昏迷不醒。
东儿跪在床边已经快哭得背过气去,见着他们进来,跑过来抱住王瑾:“小姐,求求你,求你再想想办法……”
“现在怎么样了?”王瑾问道。
“回东家的话,”
齐大夫面露不忍叹息道,
“曾氏原本余毒未清,若不是她内力深厚,早已殒命。如今又添新毒,两种毒□□织一起,老夫也无能为力。东儿这孩子可怜,还请东家另请高明。”
王瑾低头摸了摸孩子的头,怜惜道:“东儿,所谓尽人事听天命,我们请了张太医和莫先生,齐大夫和他们,已经是我们所知京都最好的大夫了。
若是……你娘也希望你能坚强地活下去。”
“小姐的恩情,东儿没齿难忘。”东儿哭着叩首道谢。
东儿这孩子看似懂事,毕竟只是个6岁的孩子,从小与娘亲相依为命,若是曾氏救不过来……他如何坚强得起来。
过了一会儿,张太医过来,看完曾氏依旧摇头道:“这两种毒都不是常见的毒药,极为凶险,病人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
不知道中了什么毒,老夫也只能试着开一些解毒药,但解毒的希望渺茫,恐怕就是这一两天了。”
东儿充满希翼的眼睛暗淡下来,坐在床头眼神空洞地握着曾氏的手。
只剩莫老头还未看过了,可他不是大夫,连张太医和齐大夫都无法医治……
正在这时,应泰带着莫老头进了屋。
王瑾连忙迎了上去:“莫先生,劳烦你看看,是否能看得出病人中的什么毒?”
莫老头作揖道:“谨遵小姐吩咐,老头子勉力一试。”
他先为曾氏把了脉,又翻开眼睛、嘴巴查看,捋着胡子沉思片刻,招呼应泰过来:“应先生,劳烦过来搭把手。”
待应泰走到床前,他轻声道:“劳烦先生将病人翻过来,我要看看她的后颈。”
不料本应配合的应泰,却一动不动立在床前。若是仔细看来,会发现他已经红了眼睛。
“应先生……”莫老头清咳两声,提醒道。
“好,好。”应泰回过神来,依言将曾氏翻过来。
莫非,莫老头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
众人不肯放过莫老头脸上每一丝表情。
只有细心的王瑾看到应泰双臂正微微颤抖,红透的眼眶中,似乎有泪光闪动。
莫老头看过她后颈,露出了然表情道:“病人的情况我日前也有所闻。
若是我猜得不错,病人应是先中了我朝一种叫千机的古毒。
病人武功不俗,中毒的日子应该已经很久了,一直以内力压制,虽保住了性命,却从此神志不清。
近日经过治疗,虽是轻了一些,又中了漠北的断魂,两种毒药交织一起,才会药石无灵。”
“千机和断魂?先生可能笃定?”张太医惊起,郑重一拜解释道,
“并非张某信不过先生,只是传说中千机无色无味,千金难求,古时为世家所有,早已失传。
而断魂是漠北皇室秘药,极少外传。
这两种药老夫也只是从书中见过,先生如何认得?”
张太医深知以崔家见地,请来的绝不是沽名钓誉之辈,即便心有疑问,也以礼相待。
对方礼足,莫老头自然也不拿乔,回拜道:“小老儿年轻时走南闯北,恰好有幸见这两种毒。
不过,千机配制解毒之法据说早已失传,断魂是漠北秘药,老夫也只是认识,并不会解毒。”
“莫先生,能确定是这两种毒,已是帮了大忙。只要能找到黑玉莲,这位夫人便能保住性命!”张太医大喜道。
“黑玉莲虽是解毒圣品,但它本身也是一味毒药,使用起来又慎之又慎。”齐大夫道。
“不错,三年前宫中翻新藏书阁,许多陈年旧书被人从箱底翻了出来,老夫恰好在一本旧书中读到过黑玉莲能解这两种毒。”
张太医的喜悦和激动溢于言表,眉飞色舞道。
“可惜,黑玉莲产于西南瘴林之中,又因为用途极窄,老夫在京中从未见过。”齐大夫道。
“黑玉莲虽然珍稀,却也不是完全找不到,但它似药似毒,无论制毒制药都怕用错,很少有人敢用,是有价无市之物。
老夫这么多年也只见过一次,也从未听说谁手上有。”莫老头附和道。
“这……老夫在宫中也未曾见过。”张太医顿足道,“病人已经撑不到去西南取药了。”
刚刚燃起的希望被一盆冷水浇灭,应泰两眼一黑,险些一头栽到地上,他身旁崔木眼疾手快将他扶住。
“应泰,怎么了,老夫给你看看。”齐大夫伸手为他摸脉。
应泰抽回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姐,求您想想办法,说不定京都有黑玉莲呢!”
“应叔,你快起来,我自会全力救人。”王瑾示意崔木扶他起来,疑惑道,“你这是……”
“小姐,实不相瞒,床上是我失踪18年的妻子曾叶。这么多年她都不回家,以为她已经遭遇不测,没想到是她中毒不记得我了。”应泰捂着脸,已经泣不成声。
“原来如此,怪不得……”王瑾喃喃道。
她解下腰间玉佩递给应泰:“应叔,劳烦你持我信物,通传各店,谢府重金求购墨玉莲。若能将墨玉莲卖给谢家者,谢家欠他一个人情……”
应泰深深叩谢,正要离去,却被崔灏拦住。
“且慢,”他看向莫老头道,“莫先生,敢问墨玉莲是否是黑瓣红蕊,叶似鸡爪?”
“正是,老夫见过一次,墨玉莲确是如此,莫非崔公子在哪里见过?”莫老头惊喜道。
崔灏一笑:“感情巧了,我记得我私库中恰好有几朵。我让崔木回府中找大嫂取来便是。”
真是柳暗花明,曾氏有救了,应泰喜不自胜。
张太医和齐大夫开始琢磨解毒方子辅助药效。
东儿止住哭泣先是拜谢王瑾崔灏,又不慌不忙走到应泰跟前拜下道:“东儿拜见爹爹。”
“这……”应泰惊住了:“你说什么?”
“你是娘亲的丈夫,自然是东儿的爹爹。”东儿道。
“我与阿叶分别十八载,而你不过六岁,我怎么可能是你爹。”
应泰苦涩道,
“虽然不知你父亲是谁,阿叶又如何生了你,既然那个男的已经抛下你们,日后我会照顾你,但叫爹就不必了。”
东儿不紧不慢再次拜下道:“娘说,那年大旱,流民四起,东儿是娘在冰天雪地里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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