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樨喝药时只见松月心,不见郁山白。
“小白呢?好几天不见人影。”
“沉迷于紫苏少爷的药草书中,废寝忘食的。”
“药草书有这么好看?我去看看。”
松月心欲言又止。
苏樨走到郁山白房门口,敲了两下,“小白。”
她等了半天没听见回音,又敲了两下。
还是没等到人来开门,于是她推门而入。
昏暗的房间里郁山白横陈在散乱的书堆里,脸色苍白如纸。
苏樨大惊失色,连忙去探郁山白的气息。郁山白气息平缓,似乎只是沉睡过去了,睡觉时手里还死死捏着一张纸团。
苏樨松了一口气,身上密密麻麻的疼痛延迟传来。
她拍了一下郁山白的了脸,晃了晃他的手。
松月心随后端着两个包子和一碗粥而来,见状“呀”了一声,“神医?!”
郁山白被吵醒。
苏樨皱着眉头坐到榻上,“去床上睡,别再倒地上了。”
郁山白看着苏樨的脸色,慌张道:“把脉。”
苏樨伸出手。
郁山白按着苏樨的脉门,解释道:“早上一站起,一阵眩晕便不知怎的就倒地上了……”
“月心,用包子把他嘴堵上,叫他废寝忘食。”
郁山白:“……”
松月心只是将包子递了过去。
郁山白把完脉,接过包子,这才把手中的纸团放了出来。“这几天我研读应紫苏整理编写的书……”
郁山白咬了一口包子,顿了一下,哼道:“你是我的药人,我要继续拿你试药!”
“……小小年纪,学什么傲娇?”
郁山白恼羞成怒,“你是我的人,你如今越发会蹬鼻子上脸了。”
“小白,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当初他是怎么没把她这张小嘴毒哑的?
大雨停了重新上路以后,道路泥泞走得很吃力。大部队遇到了一位满脸满身都是泥,似乎是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女子。
松月心一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她听闻这女子是附近村里的一位商贾家的姑娘,这几天来庄子上看望老人,结果整个庄子都被洪水冲走了,她和爹娘准备去投奔亲戚,结果路上遇到流匪,她爹娘为了救了被流匪害死。她好不容易逃了出来,杏眼圆睁,满眼恐惧,不时地向后看去,“姑娘,救救我!”
莫竹在姬玉衡身侧禀报:“公子,确有其事。那帮流匪为非作歹,附近受难的村民多被抢掠杀害,来往商贾也多被劫掠……这地属三州管辖之外……”
姬玉衡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事禀报给中部六州巡抚。”
该女子承蒙松月心照顾,给她拿了一套自己的衣裳。她洗净了换了衣裳,出来后对着姬玉衡连声道谢。“小女子查翠眉,多谢公子相救。承蒙公子照顾,翠眉感激不尽。”
应紫荆瞥了一眼苏樨。
苏樨不满地跟应紫荆吐槽,“怎么老有女子来争风,怎么就不见哪位男子为我吃醋?”
应紫荆笑道:“有的,不过要么是自愧弗如,要么是玉衡见着苗头当场铲了。”
“紫荆姐姐知道?”
“一开始我听华予提起过,纪少爷还一直问你是谁。”
苏樨了然点头。“难怪看到祈愿牌也不生气,原来早就开始掐幼芽了。”
查翠眉声称自己在临州有亲戚,想跟随他们大部队一起去临州。松月心觉得这姑娘实在太可怜了,便为她说情。
“公子,公子大恩大德,翠眉毕生难忘。翠眉当牛做马也要报答公子!翠眉愿意这辈子服侍公子。”
苏樨没吭声,姬玉衡也没表态。她顾自要当他们的丫鬟,抢了松月心的活来做。不过查翠眉在家也是小姐,做起事来笨手笨脚。
嗯,安琼甚至比她还好一些。起码做错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这横小姐不是的。
她倒茶摔了杯子,随后一整套茶具在她边道歉边闯祸的过程中全部造完。
应紫荆难得地叹了一口气。
她还屡次去抢莫竹和莫雨的活干,干一件砸一件,屡干屡砸,越砸越勇,倒茶不说,帮忙搬箱子,结果力气不支砸到了自己的脚。她“哎哟哎哟”叫疼,整个人扑向姬玉衡。
姬玉衡不动声色地走开了。
莫竹伸手拉了查翠眉一下。
还有半夜她超绝不经意走错客房的事。
通常安排是应紫荆和苏樨同睡一屋。松月心要保护郁山白,两人内外间。其他侍卫轮流守夜。
他们这个队伍中没有其他女眷,查翠眉借光得了一个房间睡。
半夜苏樨被一个“吱呀”的开门声吵醒了,一同醒来的还有应紫荆。她抬眼一瞧,月光照在回廊上,一个纤细的身影经过她们房间口。
苏樨爬了起来,指了指那人身影。应紫荆小声道:“是隔壁查姑娘房间,我听她出去了。”
苏樨道:“我去看看。”
苏樨眼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进了隔壁姬玉衡的房间,她偷偷跟了过去,靠着门偷听。奇怪,今天房间外怎么没有侍卫值守?
也没人说话?
咋没声音呢……
安静的回廊下月凉如水,苏樨的身影清晰地映在了大门户牗上。
房间内正剑拔弩张,姬玉衡正襟危坐,两个侍卫正拔刀向着查翠眉。没见过这架势的千金小姐吓得跪在地上,脸色和月色一个色。
面如罗刹的姬玉衡在见到门口的那个身影时瞬间缓了神色,示意侍卫将查翠眉拉到门后藏好。
姬玉衡起身,开门将屋外偷听的苏姑娘拽了进来,点燃了烛火。
苏樨背对着两位侍卫和查翠眉,一时没看到有别的人,质问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
“哪有人?”
“我明明看见她进来了!”
“睡醒没?”
苏樨垂着脑袋,抵在他的胸膛上,“没有。”
姬玉衡揉了揉她鸡窝一样的头发。
“脑子已经是糊糊了,你别再搅匀了!”
“因为看见别的女人进我的大帐?”
“是。”
“你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樨樨,你不信我?”
苏樨道,“不是不信你,我怕你失身。”
姬玉衡笑出声,随后握着她的肩膀一掰,让她看到了被两个侍卫扣住的又羞又恼的查翠眉。
苏樨眯起眼,脑子里的弯转了几圈,问道,“我要是偷摸进来,是不是也会被这样押出去?”
姬玉衡坦诚道,“会。”
苏樨干笑了两声。
姬玉衡吩咐两个侍卫,“把苏姑娘也撵出去。”
“……”
苏樨和丁晚吟站在门外,面面相觑。原本在帐内守候的两个侍卫就守在了大帐门口。
苏樨嫌弃地看着查翠眉,“查姑娘走路真会走,灯火通明能走隔壁来了。”
查翠眉冷哼了一声,“彼此彼此。”
“谁跟你彼此,这位公子和我已定终身,你别再打他的主意了。”
“苏姑娘误会翠眉了,翠眉并未对公子另有所图,只是这里人生地不熟,翠眉实在是容易走错。”说完查翠眉福了福身走了。
苏樨没睡清醒,一时间没捋明白,想半天终于给她找到了发难的由头,不满道:“你们说他是不是欺负我脾气好?外人面前竟然下我脸面,什么一同撵出去,我是能被撵出去的身份吗?”
两个带刀侍卫目不斜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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