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姑娘身形一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容清秀,英眉杏目,英姿飒爽,英气逼人,更是让苏樨眼前一亮。
应紫荆轻轻碰了一下苏樨的手肘,“樨樨,不可无礼一直盯着。”
苏樨小声解释说:“没有贬义的,我是真心夸赞。”
飒姑娘对着苏樨勾唇一笑,“这位姑娘有眼光!”
一旁吃饭的宾客嘲讽道:“还有眼光,分明就是男人婆,还什么飒爽,简直贻笑大方。”
苏樨看向那个大腹便便的宾客,“她不飒,你这肥头大耳猪肚象腿飒,煞风景。”
飒姑娘道:“就是,你哪来的勇气嘲笑本姑娘?力气还没本姑娘大呢,弱鸡一边去。”
胖宾客就不满了,“男人婆,跟爷比力气?”
飒姑娘挽起袖子握拳,向上曲起手臂,结实的二头肌拱起,是那种常年锻炼的完美肌肉线条。苏樨张着嘴,两眼冒星星,一旁的姬玉衡体贴地伸手把她的嘴合上。
胖宾客骂道:“一个女子家的抛头露脸还当众撩衣,谁敢娶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飒姑娘二话不说,一巴掌扇了过去,“不敢跟本姑娘比力气的怂蛋,从小吃粪长大的是吧,嘴巴这么臭你家里人不天天被熏死,吃饭就跟粪坑边似的恶心!”胖宾客一个踉跄撞到桌角,额头流血,晕乎乎地倒在那。
在场的宾客哗然。“哎呀,这哪家的野丫头,这正吃饭呢,瞎说什么话!还有这老登没事插什么嘴,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
后来一众宾客劝架,掌柜的店小二纷纷出来和事。掌柜的怕客人死在这,高声嚷着有没有大夫。
郁山白摇头,眯了眯眼,“可惜撞歪了。”
一个年纪六七十的老人走出来声称自己是个行脚大夫,诊断没伤及性命,包扎完了算了事了。
飒姑娘走到苏樨面前,给了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谢谢你的认可。很有眼光!”
一声轻咳在飒姑娘身后响起。一位年纪与飒姑娘相仿、面色苍白的少年无奈道:“小凤,莫失礼。”
傻姑娘嘿嘿笑了一下,转身勾过男子的肩膀,大大方方地介绍道:“这是我男人,我们是私奔离家出走来的。”
少年彬彬有礼地点头笑了笑。
“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可真养眼啊!”飒姑娘看向苏樨同桌的姬玉衡和应紫荆。
苏樨介绍道:“这是紫荆姐姐,这是玉衡小哥哥。”
飒姑娘冲苏樨抛了个媚眼,随后一弯腰,就将她的竹马拦腰抱起。
少年当众被公主抱而起。他苍白的脸颊瞬间变得粉红,有了一丝血色,脸上浮现出羞怯来。“小凤,别闹。”
客栈里其他客人都目瞪口呆。
姬玉衡的视线落到苏樨身上,眉头一挑。
果不其然,只有她一脸兴奋,跃跃欲试。
飒姑娘放下满脸通红的竹马,问道:“你们是往哪里去?”
苏樨回道:“回临州。”
“临州我有耳闻,我以后去临州找你玩呀。”
“好。”
等他们二人离开以后,苏樨看着人家相偕离去的背影,又眼巴巴地看着姬玉衡,还没开口呢,对方便道:“回房再说。”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姬玉衡对着白玉兰和文晔偏了偏头,“你莫不是打算学他们?”
“知我者,玉衡小哥哥也。回房好不好?”苏樨拉着姬玉衡上了楼。
应紫荆皱眉,“注意风气。”
——但是脚步却跟上了。
姬玉衡回头瞥了应紫荆一眼,立刻被苏樨拽走。苏樨一边拽一边说道:“紫荆姐姐真是口嫌体正直。”
“玉衡也是。”应紫荆提着裙摆说道。
姬玉衡一脸淡漠,“我并未嫌弃,不可相提并论。”
应紫荆叹气,“真是的,往日的冰山玉衡被带成了这样,真不知该不该高兴。”
等到了上房,苏樨活动筋骨,对着倚靠在软榻上的美男子姬玉衡搓搓小手,俯下身去横抱起姬玉衡,但是她试着抱了好几次都被姬玉衡带着摔回了软榻上。
“这位公子,你配合一下。”
姬玉衡这才伸出手揽住苏樨的脖子,随后借力一蹬跳到了她的臂弯上。苏樨还没笑出声,手上便脱了力,姬玉衡摔回了软榻上。
苏樨挫败地放弃了:“我没力气。”
姬玉衡道:“那女子习武出身,男子体弱纤瘦,你非要学人家作甚。”
苏樨道:“我想看你娇羞脸红的模样。”
应紫荆在一旁连连点头,“我也想看。”
姬玉衡揉了揉苏樨的肩膀,“省点力气,回头脱臼吃痛的又是你。”
应紫荆道:“樨樨,你做了什么才能让他这座冰山跟一潭温泉似的?”
还没等苏樨回答,姬玉衡顾自答道:“哪有什么冰山无情,只是春日未至,尚未融化罢了。”
应紫荆瞪大了眼睛,“这臭小子还会说情话。”
苏樨仔细探究了下姬玉衡的表情,很直白地戳破,“紫荆姐姐,有没有可能他就是这个德行?”
“……会吗?”应紫荆满脸狐疑。
苏樨随口一诌:“也可能是传说中的爱,使人成长。”
应紫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玉衡,你来说说。”
“嗯,我爱她。”
应紫荆和苏樨齐齐回头,都有点猝不及防。
苏樨朝姬玉衡扑了过去。
姬玉衡一边按住苏樨,看她脸上开心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不适,这才说道:“你看,一句话能让她开心一整天,何乐不为?”
应紫荆恍然大悟,“那老赵心里就是没我,连乐呵都不愿迁就我。”
姬玉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老赵是谁?紫荆姐姐的心上人吗?”苏樨从姬玉衡怀中探出脑袋来。
“就是那位力挽狂澜的赵绪赵大人,阿姐的竹马。如今驻守在中州。”姬玉衡又按住了苏樨的脑袋。
“那紫荆姐姐此次偷跑出来是要去寻他?”
应紫荆点头,“说来难以启齿,我是想去问个究竟。”
“紫荆姐姐和赵大人吵架了?”
“是啊,”应紫荆叹气,“一去不回头,四年杳无音信,只能从他人口中听说一两句。”
“吵架能置气四年啊?”苏樨摇头。
“樨樨和玉衡吵架时,是如何想的?”
姬玉衡将自己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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