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外行人,随口一说,不知道对不对。”叶阔有意试探。
张维远垂下眼睛:“嗯,你没说错。”
叶阔:“好像还没说为什么喊你来,是这样的,谢灵音那辆车出事了。”
这一瞬,室内室外数十双眼睛纷纷落在张维远身上。
他的神情起到很细微变化,是等候许久该有这结果的喜悦,也有大仇得报的爽感。
这种时候少了惊讶做主情绪,够说明问题。
谢灵音想不通哪里得罪过此人,疑惑不解道:“他和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吧?”
哪里能遭来杀身之祸。
陆茂予轻描淡写:“人的想法不同。”
谢灵音气笑了:“再不同也不能面没见过就痛下毒手啊。”
“嗯,这是他的问题。”陆茂予看眼炸毛的谢灵音,唇角弯了弯,“现在看他什么感觉?”
“那天检验我赛车的百分之九十是他,刚才那几个表情太像了。”谢灵音说。
陆茂予点点头,按亮麦克风,简单交代两句。
这还是谢灵音初次旁观陆茂予办案子,似乎无论何时何地,这人都那么游刃有余。
审讯室内,叶阔拿着沓照片走过去,先给了几张:“看看?”
这时张维远右手接的,看见照片第一眼眸光奇异,抬头问:“摔成这样?”
“嗯,开到第二圈出事,刹不住车。”叶阔边说边给张维远塞照片,“你去过那么多比赛,肯定知道极速下赛车刹不住会变成什么样。”
“专业赛车场会迫停,没人帮就不好说。”张维远停顿了下,“轻则受伤,重则车毁人亡。”
知道出事的是谢灵音赛车,连话都肯多说了。
叶阔扯扯唇角,手上动作快起来,他塞东西很有手法,并非固有规律,会越来越快。
果然,到后面张维远手忙脚乱,直接抬起左手接,渐渐的,居然跟上叶阔速度,像极熟练工归位。
发到最后一张,叶阔不经意道:“左撇子?”
张维远欲盖弥彰般将左手照片换到了右手:“不算,我左右手都很灵活。”
“是吗?”叶阔说,“听说左撇子的人很聪明,难怪你能吃工程师这碗饭。”
吃饭两个字刺了下张维远脆弱神经,要不是为了讨个未来,他现在不会坐在这里。
张维远扯了扯唇角,想笑笑不出来:“还好,没你想得那么好。”
叶阔没争辩,带着点吹捧道:“怎么能这么说,我认为刘遇能拿到那么多冠军,除了他实力够强外,你是最大功臣。”
张维远彻底笑不出来,干巴巴地说:“他比较重要。”
“对了,你和刘遇关系那么好,知道他换新东家的事吧?”
“知道。”张维远这两个说得很勉强,“他提过。”
“你两搭档那么久,不想继续携手并进吗?”叶阔问。
这一连串问题循序渐进,开了口会不由自主顺势答下去。
室外,谢灵音眼里闪过丝兴趣盎然的光芒,轻点叶阔方向,他看向陆茂予:“他真是实习刑警?”
陆茂予抵着下颚,慢悠悠道:“嗯,辅修心理学。”
别的地方不知道,胡徵不会把花瓶往他这支小队里塞,南嫣表面看是个活泼女警,实际省内跆拳道冠军,专业实力强硬。
而叶阔长得斯文,拳脚功夫差点,却有个犯罪心理学学位,目前预审技术青涩,但他肯学又聪明,进步快着呢。
他介绍队员的时候,神情不自觉带着点骄傲,像自家优秀孩子被人看见似的。
谢灵音轻笑:“难怪呢,一环扣一环。他蛮有意思的。”
陆茂予听出点不对,皱了下眉没再接话。
谢灵音见状,没睡醒被叫起来的最后那点不快彻底消失了,他含笑继续看。
室内。
张维远如实把在谢灵音那求职失败的前因后果说了,与他们知道的相差无几,除开刘遇插嘴这处细节。
“我努力过,没能如愿也没留遗憾。”
“看开了?”叶阔问。
“看不开又能怎么办?”
张维远低头看着那堆照片,那辆属于谢灵音的顶级赛车面无全非,根据他多年经验,当时车内赛车手必死无疑。
他心里冒出隐秘快.感,靠钱决定别人去留又如何,生死面前,人人平等。
新人赛车手上场前,经理会告诉他们行内一条不成文规定。
——对赛车工程师好点。
他们决定你在场上的生死。
热爱赛车的谢灵音眼高于顶,大概不屑于知道这些,在最看不起的地方跌死,何尝不是一种造化弄人呢?
“我只是个穷打工的,哪里有资格去要求谢先生。”张维远翻到车内烧毁的照片,语气不止自讽那么简单。
“没想过找刘遇帮帮忙?”叶阔问,“他和谢灵音签完合同,应该有可信度。”
张维远沉默了会,语调怪怪的:“没有,不想给他添麻烦。”
他的表情分明有些不自然,掩饰似的主动问:“东郊赛车场出事好像没爆出来,被谢家压下来了吗?”
“不是。”叶阔没细说,看着低头的张维远,“最近见过刘遇吗?”
“没碰上,电话打不通,家里也没人,不知道去了哪。”
“他死了。”叶阔开门见山说。
张维远倏然抬头,瞪圆眼睛里满是惊愕,嘴巴张开闭合好几次才哑声问出来:“什、怎么死的?”
叶阔朝刚还让他欣喜若狂的照片轻抬下巴:“赛场失事。”
张维远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看看面前照片又看看叶阔,有点儿遭意外打击到六神无主的意思。
“知道为什么不是谢家压东郊赛车场的事吗?”叶阔问。
张维远答不上来。
叶阔道出他心里有所预感的答案:“因为出事的不是谢灵音。”
那一刻张维远听见灵魂发出尖锐爆鸣,脑袋像被人狠狠砸过一阵发懵。
好半晌,张维远苍白着脸无力地问:“他开了谢灵音那辆赛车?”
“嗯,可能心情不好也可能因为别的,他想让老板看见他的价值。”叶阔看着脸色愈发白的张维远,明晃晃窥见那写满友情心底下盖着的一丝愧疚,他有意无意道,“刘遇离开锐风俱乐部是职场得意,和相恋一年多女友分手就是典型的情场失意。”
“人在不高兴的时候总会听从内心去做些快乐的事,对刘遇而言,赛车是他发泄的最好途径。”
“那也不能为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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