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稳定团队,那么人员私德也得考虑在内。
频繁惹事肯定不行,到时候耽误的不是你一个人。
就算如此,以他俩交情,帮忙打圆场才是。
那种情况下,刘遇清楚那句话足以搅黄张维远跳槽,他还是做了,颇有种好兄弟反目成仇既视感。
这无疑把陆茂予推向之前做过的假设,张维远是破坏刘遇感情的元凶。
“你不是因为这个拒绝他的。”
沉着语气背后是对谢灵音的熟知。
谢灵音不置可否:“投简历和让蒋佩安引荐失败,他找过我几次。不过我当时忙,让助理打发他。”
陆茂予意外:“你没见过他本人。”
“没有啊,我事情那么多,随便来个阿猫阿狗都得见,二十四小时都不够我用。”
这话听起来很气人,由谢灵音来说又很理所应当,他没炫耀也不是凡尔赛,实事求是。
陆茂予看了他一眼:“那他给你打过电话吗?”
谢灵音皱了下眉:“你要这么问,我没法回答你。工作电话挺多传销的,一般不怎么接。”
谢少爷回国没多久,关注他的人非常多,对外会有个专接合作号码,每天会有不计其数的电话。
陆茂予明白,就算张维远打了,也被这少爷当传销电话应付过去。
谢灵音揉揉眼睛,在家死活睡不着,倒是来这见到陆茂予后没聊两句开始犯困。
“困了?”陆茂予低声问。
谢灵音动作微顿,发红的眼睛看着他,语气很不好:“不关你事。”
冷冰冰带着点赌气的味道。
陆茂予哑然失笑,软声附和着:“嗯,不关我事,那要不要在这睡一会?”
接待室里什么都没有,空着几个硬邦邦桌椅板凳,哪里像能睡觉的地方。
谢灵音心情好的时候,睡稻草垛子都没所谓,心情差,金窝银窝都能挑出毛病来。
少爷不说话,一味扫视四周,就差把不满写脸上了。
陆茂予心里微动:“去我办公室睡?”
“那是我能去的地儿吗?”谢灵音怪声怪气,“我这等只肖想陆队肉.体的凡夫俗子会污染了你办公室。”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陆茂予偏头笑了下,转过脸来认真道:“别这么说,昨晚……我很抱歉。”
谢灵音双手抱臂冷笑:“你抱歉什么啊,是我没看清色字上面是什么。”
也是他思虑不周,在很多事情没掰扯清楚前就想及时行乐。
这会儿看着陆茂予无可奈何的神情,他眉头缓缓隆起,是了,十年过去,他怕初恋分手疮疤揭开,里面是团愈合不了的腐肉,始终没去深究过导致两人分手的真正原因。
“你真特别想——”
“打住。”谢灵音说,他不想要陆茂予这份无论出于什么心思给出的妥协,“我确实困了。”
陆茂予感觉谢灵音进门那会儿的刺全收回去了,他看着他:“跟我走?”
谢灵音默不作声站起来,拢着那杯温热的豆浆,无声答应了。
刑侦支队队长办公室比接待室稍微好些,起码有个软乎点椅子能躺。
陆茂予把人领进来,给了件冲锋衣,来不及交代什么,又匆匆被叫走。
这里比别的地方要暖,谢灵音抱着外套轻嗅,清新洗衣液里夹杂着一丝烟味,他不讨厌。
坐到椅子上,谢灵音左摇右晃几下,还挺舒服的,周身围绕陆茂予的味道,他又打了个哈欠。
可惜没能睡太久。
陆茂予再次站到办公室门口,放轻脚步,开门时刻意没发出动静,靠着椅背盖着他衣服睡觉的人如愿没醒。
脸颊微红,呼吸很平缓,可见谢灵音睡得很熟,他目光柔和下来,甚至舍不得叫醒人。
外套领盖住谢灵音口鼻,显得那半张脸越发白嫩和小巧,陆茂予看了会,俯身伸手想稍稍拉开点。
手刚碰到领子还没动,近在咫尺的那双长睫毛突然颤了下,他屏住呼吸,却紧紧盯着看。
在他注视下,谢灵音眼皮滚动,少顷睁眸,懵懂的似鹿般清澈,引人心软。
谢灵音目不转睛看着陆茂予,眼神下移,他俩似乎没了所谓的社交距离。
陆茂予没有丝毫被发现的着急忙慌,从容扯下领子,露出谢灵音泛红的脸蛋和嘴唇。
“还好吗?”
“嗯,挺好的。”谢灵音嗓子里有些许没散去的困意,懒懒的,“就是没睡够。”
这赖着不想起的样子有些像睡觉途中被拎起来晒太阳的芒芒。
陆茂予忍住想摸他脑袋的冲动:“等会结束吃个饭,再回家好好睡。”
谢灵音抱着衣服坐起来,神情散漫跟话家常似的说:“睡不了,一个人老容易胡思乱想。”
能在这里睡那么香是因为有陆茂予,也有部分原因是外面有人忙忙碌碌,浓重鲜活烟火气息让谢灵音感到踏实。
他家里太安静,管不住思绪,想到害死刘遇的那辆赛车就会联想到自己身上。
玩赛车这么多年他想过无数种可能,从没觉得死亡是件多么令人害怕的事。
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坦然接受意外的时候,刘遇这桩命案血淋淋砸在面前,他恍惚了。
再也无法顺利安眠,工作埋头的时候还好,越是清闲越是焦虑。
案子到现在满打满算五十多个小时,谢灵音没对任何人说过,可陆茂予一问,他的嘴擅作主张答了。
而陆茂予似乎愣住了,谢灵音晚来的理智让他找补似的说:“是你要问的。”
“嗯,喜欢猫吗?”陆茂予给了一个驴头不对马嘴的答案。
谢灵音眼神迷惑,什么?
三个嫌疑人到了两,分别由孟千昼和南嫣带人询问,两边同时进行。
陆茂予领着谢灵音隔着单向玻璃挨个认,第一个刚看,谢灵音就摇头。
“身形差得不多,眉眼气质差得远。”
“他什么感觉?”
谢灵音咬着吸管喝酸奶:“生活不如意那种阴郁凶狠,一看就凶巴巴的。”
陆茂予看了看他时不时露出的小虎牙,眸光微深:“记得很清楚。”
“眼熟叫不上名字的人容易勾起好奇心,就会多看。”谢灵音对他的眼神熟视无睹,咬完之后又吸,唇瓣水润泛粉,“走,看下一个。”
第二个也没看多久,谢灵音同样给出否定答案,这次理由很充分:“我知道他,是个老牌俱乐部御用工程师,他技术入股了,不会接受外来橄榄枝,我和他没交集。”
没有直接利益干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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