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予很少表露心事,没案子也忙工作,私下里大家喜欢八卦他,没一个猜到正确答案。
这话一出,陆茂予摸摸脸:“那么明显?”
“不是。”孟千昼说,“是以我对你的了解,案件有新进展你会养精蓄锐第二天打个漂亮仗,值得你深夜静思的人肯定很重要。”
就现在而言,唯有身份特殊的谢灵音才能撩乱他。
陆茂予怔了怔,心想自己犯傻,这不是在考验人专业性吗?
他沉默着。
孟千昼戏谑道:“录口供不顺利?”
陆茂予摇头:“他挺配合的。”
孟千昼一想也是,陆茂予亲自登门,事关命案调查,谢灵音通情达理,哪里会为难人。
既然如此,孟千昼不理解了:“那你在这想什么呢?”
陆茂予幽幽道:“可能是即将步入中年,开始怀念起青春时光。”
孟千昼:“……”
孟千昼喝了口咖啡:“谢灵音体质挺特别的。”
这是相当含蓄的说法。
虽然目前连续接到的两个命案都和谢灵音挂钩,但隐隐有种事情不会就此为止的趋势。
比如徐从闻案历史遗留下来未查明凶手问题,那个声称童鹏奶奶亲戚的人等等。
针对谢灵音失败,幕后之人不会老实收手。
陆茂予叹息:“他好像一点都不怕。”
“所以你替他怕呢?”孟千昼一针见血,“他知道吗?”
想起那会儿挂在他身上磨蹭的谢灵音,陆茂予神情稍冷,语气带着嘲:“谁知道呢。”
孟千昼罕见他鲜活的样子,笑了起来:“真担心就多联系联系,清楚他的日常和工作,心里能踏实点。”
“那不是我这个身份该问的。”陆茂予说。
孟千昼看他是钻进牛角尖里,语重心长道:“什么关系取决于你两,你不问,怎么知道他不想告诉你?”
陆茂予没法回答,总不能说在这次案子前,他俩间全是谢灵音单方面发得骚.话吧?
一看就老不正经,不谈情只谈身子那种。
前不久他还把事端到明面上来说,惹得谢灵音到现在没动静,一堆未解乱麻卡在他俩之间,已不是问问那么简单。
孟千昼观察了会,几不可见摇摇头:“我以为你是极致单身主义。”
没想到是个时隔多年与初恋再见然后兵荒马乱不成样子的感情新手。
陆茂予轻瞥,抿口水,语调悠远:“见笑了。”
别人谈恋爱,孟千昼还真没法上赶着又蹦又跳的,连灌几口咖啡想跳过这茬。
“你说张维远实力强也想跳槽,想组团队的谢灵音为什么拒了他?”
“这就得问当事人。”
陆茂予顿时觉得该再见见谢灵音,可现在不适合。
孟千昼似乎看穿了他:“公事要紧,私事稍后再谈。”
“这时候我跟个没事人似的再去走访,会加剧我和他的矛盾。”
“有没有种可能走访刑警不是你,会加剧更厉害点?”
还真是有这种可能。
一时间,陆茂予陷入奇怪的两难境地。
孟千昼好心提议:“你请他来市局,我们都在的时候,他应当会好说话些。”
毕竟谢灵音和那些个死要面子的有钱少爷们不同,他识大体,外人面前,自是矜贵少爷该有的模样。
陆茂予没应,只道:“我想想吧。”
孟千昼忍笑:“哦,你慢慢想,我去睡了,困。”
这一聊没开解到半分,陆茂予糟心摆摆手,把空杯子放到窗台上,点开谢灵音朋友圈,凌晨一点多对方发了条动态。
一个句号和一个著名猴哥表情包烦死了。
能在深更半夜困扰谢灵音的绝非凡人,这时间点让陆茂予很容易带入自己,他没多做犹豫,评论。
‘猫猫摸头.jpg’
加上好友到现在,他一直没看过谢灵音朋友圈,之前收到好友申请,他以为是新号,结果这会儿翻下来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动态不多,止步半年前,但根据内容来看,这是谢灵音常用微信。
陆茂予失神,真是敢作敢当谢灵音,撩.骚都是实名制。
把为数不多几条动态全给评价完,陆茂予回去睡了,这次一觉到七点,简单洗漱后边吃早餐边忙。
三名嫌疑人均答应传唤,蒋韵那边也有了消息,会在十点左右过来。
陆茂予和孟千昼商量,要小小测试下这三人,找出那位左撇子凶手。
任何时候都比不过身体本能,而他们还挺擅长制造意外。
刚商讨完毕,霍引顶着张通宵颓废脸进来了,把文件搁他俩面前,努力睁了睁眼睛:“结果出来了。”
这一幅随时要厥过去的样子属实吓人。
孟千昼连忙奉上一杯刚熬好的补气血茶,这是南嫣点名要喝的,口味回甘带着点甜。
霍引有阴影,推了两下,干笑道:“我还不渴。”
“别客气,补补吧,熬夜很伤精气神。”孟千昼说。
霍引想再伤还能有这要谋杀人的玩意儿厉害吗?
眼看陆茂予翻到最后也没异议,应当没其他想问的,霍引脚底抹油开溜:“我年轻着呢,两天不睡也能上房揭瓦。”
转瞬人消失不见,快到孟千昼傻眼了,低头疑惑看杯子:“他都没喝过怎么知道不需要?”
陆茂予神情莫测数秒,把文件推过去。
“他们拼好碎掉的刹车卡钳,检验出这东西被人为破坏过,可惜没有别的发现。”
“蛮好的,起码证明凶手预谋杀人。”
“我问过供货商,这东西不零售。”
凶手能弄到的渠道来源顿时清晰起来。
孟千昼明白他早上给嫌疑人所在俱乐部经理打电话的用意,是要查仓库存放数量,他说:“难怪这高仿商家能苟延残喘到现在。”
买得俱乐部不少,多数为节省成本,给新手赛车手训练用,便宜不心疼。
陆茂予朝后靠,神情懒散:“打击盗版,人人有责。”
晚些时候还能给兄弟部门创收。
孟千昼看了眼手机,笑容玩味道:“有个挺重要的人证来了,去见见?”
陆茂予扒扒头发,瞧见他的眼神,奇妙联想到谢灵音,大抵是昏头,他鬼使神差地问:“姓谢吗?”
不久后,两人在接待室见着撑着额角萎靡不振的谢灵音,对方穿得温柔清新,白衬衫外罩淡蓝毛衫,搭着白色休闲裤小白鞋,配着那张脸,说是熬夜上早八的大学生毫不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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