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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 65 章

小说:

杀手榜第一跟着我混后起飞了

作者:

长息风

分类:

古典言情

药浴在后半夜变凉,郁砚之只觉得浑身都被寒气侵蚀,痛苦不堪。

可偏偏这也是解毒的一部分。

杨府医一直守在他旁边,察觉他的异样,连忙用银针封住他背上一道穴。

这才让他好受些。

就这么过了一夜,他浑身冰凉,头也跟着发昏。

第二日一早,杨府医立马扶着郁砚之躺到床上,给他针灸。

晌午过后,他身上的体温总算渐渐回暖。

商淼端着熬好的药进来,看着他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心里闷闷的。

虽然一早杨府医便说过,这是解毒的正常反应,可真的看到他如此脆弱地躺在床上,心里还是会涌出酸涩。

杨府医见状,忙安慰道:“小姐不必担心,高热已经退了。”

商淼没说话,只是端起药碗,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药。

直至傍晚,郁砚之总算醒来。

杨府医背着药箱匆匆赶过来,他面色凝重地取出银针,现在正是逼出毒素的关键。

他捻起银针,一根根扎进郁砚之后背,手上力度又准又狠。

郁砚之再也撑不住,嘴里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杨府医见状,心下松了口气。

毒素已经逼出,这毒,算是解了。

商淼担心他身子撑不住,从库房里拿了好些名贵药材给他煲药。

到了第三天,郁砚之身上的余毒彻底清除,商淼去看他时,只觉他周身气息都变得不一样了。

到底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真要说的话,就像一把蒙尘多年的剑,终于被拭去最后一层锈迹。

商淼当即决定,次日就出发。

翌日清晨,雪小了很多,商淼裹着鹅黄色狐裘,脖子缩在颈边茸毛处,脸颊红扑扑的,正与众人说话告别。

郁砚之身披玄色大氅,站在斜前方,替她遮挡寒风。

“等我走后,你再禀报父亲吧。”商淼朝徐冷秋说道。

要是提前说了,她估计连城都出不了。

徐冷秋点点头,取下腰间一把镶满宝石,异常漂亮的匕首,拍到商淼手上。

“凡事不能总指望别人,这个拿着防身。”说着,她看了一眼郁砚之。

翠荷取下肩上的包袱,递给商淼,眉眼满是不舍:“这是我一早起来做的杏仁糕,小姐拿着路上吃。”

商淼接过包袱,说道:“好了,快回去吧,我们也要上路了。”

徐冷秋道:“趁着现在雪小,抓紧走吧,不然天黑前怕找不到歇脚的地方。”

翠荷闻言,不敢再耽搁,连忙催着商淼上马车。

郁砚之跟在她身后,在她踩上脚凳时,极自然地抬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力道很轻,一触即离。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车夫扬鞭,马蹄踏过薄雪,车轱辘碾出两道浅浅的车辙,一路向城门而去。

商淼查过当时的事发地,离京城有两百余里路程。

按照这马车的脚程,约要行四天左右,再加上如今四处下雪,脚程只怕会更慢。

行了大半日,商淼掀开马车帘,窗外的雪已经停了。

不过寒风却越来越冷了,她脸被刮得生疼,连忙放下车帘。

“早知道,该让吴管家准备一个好点的马车。”她有些后悔。

郁砚之闻言,抬头看她。

商淼正低头朝自己掌心哈着热气,鼻尖冻得通红,脸颊也泛着两团淡淡的胭脂色,整个人裹在鹅黄狐裘里,像只毛茸茸的雀儿,缩着脖子,又可怜又好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解下自己身上的玄色大氅,起身一步跨到她面前,俯身将大氅盖了下来。

商淼只觉得眼前一暗,随即整个人被带着他体温的暖意包裹住了。

大氅上残留的温热和一股清冽的冷香混在一起,扑面而来,让她一时怔住了。

商淼眨巴眨巴眼,看他:“给我了,你寒气入体了怎么办?”

“我有武功在身,不会那么容易寒气入体。”

商淼却不管他说的什么,抱着大氅坐到他旁边,利落地将大氅抖开,盖在两人身上。

郁砚之脸色一红,下意识便要躲开。

商淼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语气调侃。

“你们江湖中人,都这么讲究吗?”

“一件大氅而已,两个人一起盖怎么了?你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怕我占你便宜?”

商淼本是故意这样说的,想逗弄一下他。

谁知下一刻,郁砚之忽然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臂。

商淼只觉得一股力道将她往前一带,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朝他那边倾了过去,肩头几乎撞上他的胸膛。

商淼一惊,脊背绷直:“你干什么?”

他学着商淼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取暖而已,阿淼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怕我占你便宜?”

商淼以为他又是发病了,心头一紧。

可转头郁砚之就放开她的手,促狭一笑:“我逗你玩的。”

“郁砚之!”她气极,握拳捶了一下他胸口。

郁砚之忽然捂着胸口,面露痛苦。

商淼那一拳挥出去就后悔了,此刻见他这副模样,顿时慌了神。

她想起他解毒不过三天,体内余毒才清,身子正是最虚的时候,自己那一拳虽没用多大力气,可万一正好打在他伤口上、或是牵动了哪处经脉……

“你……你没事吧?”她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满是紧张愧疚。

她的手刚碰到他胳膊,郁砚之忽然反手攥住她手腕,微微抬起脸来。

那张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痛苦的神色,眼底漾着细碎的笑,唇角弯着一道得逞的弧度,声音低低的:

“阿淼的警惕心还是太弱了。”

商淼僵在原地。

一息之后,回过神来,气急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幼稚!”

郁砚之松开她的手,端端正正地坐好,神色恢复了平日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个捂胸口装痛的人跟他毫无关系。

“这都全仰赖阿淼。”

“你为什么要这样叫我?”商淼冷哼一声,别开话头。

“别人都这样叫,我就这样叫了。”郁砚之已经想好了,他就是要赘给商淼。

可赘不是他想想就能成功的,必须得付出点行动。

商淼一时找不到话反驳,索性裹紧大氅,把脸埋进毛茸茸的领子里,假装闭眼休息。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马蹄踏雪的细碎声响。

大氅底下忽然伸过来一只手,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袖口。

商淼眼皮一跳,却没睁眼。

那只手停了片刻,又轻轻扯了一下。

“……睡了?”郁砚之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难得没有方才让人讨厌的语调,反而带着一丝试探。

商淼忍着没吭声。

头上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她听见他极轻地叹了口气,像是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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