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陛下如此多娇 涣爻

54. 抱影,血债血偿-回忆章

小说:

陛下如此多娇

作者:

涣爻

分类:

穿越架空

回云生海楼的路不算远,解淮却觉得走了很久很久。

当然,不是因为路长,是因为他一直不知道该往哪儿站。

离得太近,怕业障蹭到哥哥身上。离得太远,又怕哥哥回头看不见他。最后他选了不前不后的位置,跟在祀识斜后方半步,像条被绳子拴着的狗,想往前扑又不敢。

业障的遗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不可再靠近哥哥半分,可他又怕自己走的远了,哥哥也就看不见他了。

祀识走在前头,偶尔回头看他一眼,只笑笑并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到云生海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解淮站在他放门口门口,等着祀识先进。祀识推开门,回头看了眼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站那儿干嘛”。

解淮没动。

“进来。”祀识做了个“请”的动作。

解淮犹豫了一下,刚迈进去半步,结果马上又停住了。

“站着干嘛?”祀识把灯点上,回头见他还在门口杵着,无奈笑了,“门神?”

解淮没说话,只是往里看了一眼——床在那边,离他太近了。

祀识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

“行。”他说,“你爱站哪儿站哪儿。”

他把外袍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自己先躺下了。

解淮站在门口,看着他躺下,看着他把被子铺平,看着他认认真真和自己对视,结果最后自己怕了,眼神躲闪。

“我回去睡了。”解淮指了指门外,语气里有些不舍,“哥哥有事找我……算了,我也不能来帮你。”

他自然知道自己身上有业障的,不能再靠近哥哥,否则要伤着他了。

-

夜色早深了,解淮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的木纹愣神。

业障又在灵府里作祟,阵阵疼痛扰得他彻夜不宁。

正当他暗自较劲间,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解淮一激灵,还未看清来者便抽出昭旻。

站在门口的人是祀识。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似乎没看见解淮手中的利剑,笑着推门走进来,低头看着解淮。

“曦阑。”他压低声音喊他,看上去有一瞬失神,“你……怎么也拿剑对着我?”

解淮想应,想说“不是的”,想马上把昭旻放下,却忽然发觉自己根本动不了了。

“没关系啊。”祀识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很淡,甚至比月光落在身上还要没有重量。

“只要我喜欢你就好。”他凑到解淮耳畔,温温热热的呼吸洒在他耳廓,让人迷迷糊糊的,分不清真假,“我不会在意你本身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用这么乖乖听话……”

解淮咽了口口水。

哥哥今日的语气当真奇怪。

祀识又凑到他身侧,指尖撩开他刚换寝衣领口:“我是不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禁言悄然解开,解淮能说话了,却张了张嘴,什么也没答他。

“嗯?”没得到解淮的回答,他手上力道重了几分,“笨东西,哑巴了?”

就在他将再次开口时,解淮反手箍住他的两腕,“祀识”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登时僵在原地:

“……你不是最希望我这样子么?不在乎你的善恶,爱的只是你的灵魂?”

昭旻又向那东西逼近几寸,解淮冷冷瞪他一眼:“你以为,区区业障的你,就能模仿我哥哥了么?”

“……”那东西答不上话,忽而笑了,用的是祀识的脸,却毫无违和感,“但你不知道的是……你的言初哥哥早被偷梁换柱了,比我还早,就在十年前。”

解淮没有半分迟疑:“那又如何?”

“你不该怕吗?不该恐惧自己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哥哥出事吗?你——”

话未说完,他的脖子被“咔嚓”一声折断。

解淮冷冷看着那“人”散成黑雾,看着他穿过他掌心,再看他重新凝聚成人形。

“我终于懂了,”业障恶狠狠笑道,那副狰狞神情用祀识的脸来表现,当真可怖至极,“原来你就喜欢演成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啊……你真以为你哥哥看不出来么?你那哥哥可精的很呐。”

解淮被戳到痛点:“你怎么不死?”

“别急啊……”业障饶有兴致笑道,又看到什么似的,几分不悦,“倒是可惜,你生气的太少,我能量都不够了啊。”

他从桌上跳下来:“那再会了,老友。希望下次见面,你的负面情绪能多些。”

说罢,眼前的一切都无声碎裂。

解淮猛地睁开眼。

屋顶还是那个屋顶,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地上。

他喘着气,浑身都是冷汗。

“唔……”身侧传来祀识的闷哼,那人看上去有些迷迷糊糊的,“做噩梦了?”

“没有……”解淮揉了把头发,“哥哥不用担……不对?!”

他在床上,被人抱着。

解淮的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祀识的手臂横在他腰上,下巴抵在他头顶,他整个人被圈在那个怀里,近得过分,也暧昧的过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业障,业障,业障——

他拼命想挣开,可刚一动,祀识的手臂就收紧了。

“别动。”祀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刚醒的沙哑,像是在说梦话。

解淮僵在他怀里,声音抖得厉害:“我、我身上有——”

“知道。”祀识凑得更近了,“所以晚上更容易做噩梦,你小时候最怕这些。”

解淮愣住了。

知道?

知道还抱着?

他想问,可祀识没给他机会。那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哄小孩似的,然后就不动了,呼吸又平稳下来。

……睡着了?

解淮趴在他胸口,一动不敢动。他怕自己待久了那些业障就会蹭到那人身上,可他又不敢挣——挣了哥哥就醒了。

内心挣扎片刻,他还是小心翼翼挪开祀识的臂,怕被发现,还把自己替成了个枕头。

他轻手轻脚地挪到墙角,靠着墙坐下来。

地上凉,他把自己缩成一团,脑袋抵在膝盖上,背靠在墙边上。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祀识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业障很疼,可解淮听着那呼吸声,慢慢也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墙角了,他在床上。

天已经大亮了,身边是空的。

祀识给他留了张字条:“出门一趟,有点事要办,乖乖待着,别乱跑。枕头底下有个东西,是之前托人求的护身符,你带着。别问是什么,护身符。”

落款是一个“初”字,笔画有点飘,像是写得急。

解淮盯着那个“初”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往枕头底下摸。

摸出来的是一张叠成三角的符纸。叠得很规整,像护身符那样,边角收得整整齐齐。

可解淮盯着那张符纸,总觉得哪里不对。

符纸的红墨笔迹都与寻常符箓无异,却无不透出凶煞之气。

他虽不懂符术,但他见过祀识画符。那些治病的符线条是柔的,那些防身的符线条是硬的。可这张符,笔迹硬得有些过分了。

像一种慢性毒药似的麻痹符箓,他偶然在言初哥哥书堆里见过,那东西如同诅咒般恶毒,让他久久忘不了。

他把符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揣进怀里。

哥哥给的,管它是什么。

大不了……哥哥想从他身上拿到什么,都拿去便是,哪需这般大费周折?

--

那天他没出门,就待在屋里等。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