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是月老,但她是打鸳鸯的棒子呀。
虞昭澜明显有问题,那跟她相熟的苏桃又能好到哪里去?
闻韶也算是她的朋友,秘境历练她可以帮助他留在玄灵山,但绝对不会管苏桃的死活。
回到清竹涧时又去外门训练场转了一圈,今天天气还算不错,很多弟子都在互相切磋,炸飞了不少东西,看见她来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跟她打招呼,还请教修习秘诀。
她笑道:“我也没什么秘诀,你们照着书上的好好练就行。”
“看吧,我就说段师姐天赋异禀。”
“段师姐今天废了一个弟子的手臂?我打听了,那弟子是天剑宗的,可叫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就是啊,阁主不争不抢,叫我们被那天剑宗欺压了这么久,剑修了不起啊,一群穷鬼!呸!”
“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之前有个天剑宗的弟子找我借了五十颗灵石买铸剑石,现在还没还我呢!狗东西!”
段山楹挑眉,看来天剑宗和天机阁的恩怨颇为久远呐。
她挤出人群,一转身就跟一双圆溜溜的红眼睛对视上了,吓得浑身一哆嗦。
昼阑举着兔子,露出一张笑脸,“段师姐,你可终于来了。”
“怎么了?”
“之前你来的时候我就想送你一只兔子来着,那天你走的时候我不知道,又不能随意去清竹涧找你,这是我那一窝里最听话乖巧的兔子,送给你。”
段山楹看着鼻子嗅动的兔子,有些为难,她并不会养兔子,严格来讲是不会养活物,之前年节各都城进贡,里面有一只小狸奴,陛下赏给了她,结果第二年的冬天就被发现死在了雪地里,为此她还伤心了好一阵,从此之后就再也没养过任何动物了。
“算了吧,我看它被你养的挺好的,还是你养着吧。”
昼阑把兔子抱在怀里,摸着它的耳朵,有些失望,“那好吧。”
段山楹实在见不得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委屈的不行的样子,立刻出言安慰:“这样吧,我把兔子寄养在你这儿,它爱吃什么你告诉我,我每月定时给你送来。”
此话一出昼阑瞬间笑逐颜开,“灵草灵花,什么都吃!”
段山楹讶然:“花也吃?”
昼阑点头:“吃!”
她不免想到了即令的花,“那即令种的花呢?也会吃吗?”
“即令是谁?”昼澜挠挠头,段山楹正要解释他便灵光一闪,“师姐说的是花见月吧,他的可不敢吃,上回我有只兔子不小心偷吃了他的一株花,可是被他关起来饿了三天,出来的时候都没有兔样了,他简直没有人性!是个恶魔!”
段山楹笑出了声,一抬眼就发现即令正站在他身后,把他的话一字不漏地全听了去。
“你说谁没有人性?谁是恶魔?”
温吞吞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昼阑机械般扭头往后看,看见即令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时搂紧了怀里的兔子,撒开腿溜走了。
“你吓他干什么?”
“他要是没错亏心事能被我吓到?”即令弯唇,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没有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玄师兄呢?怎么没看见他?”
训练场的最西边有一个简易的草棚,棚子里有一张四方桌和一条板凳,她走到棚子里坐下,“不知道去哪里除妖了。”
即令在她身边坐下,中间隔了一小段距离,“昨天去的?”
她咬着唇,“不是,已经去了好几天了,走就走,但是他这么多天连信儿都没传一个回来。”
即令侧首看着她,将她脸上的愠色尽收眼底,耷拉下眼睫,忽然问道:“师姐,你是不是……喜欢玄师兄?”
段山楹闻言一惊,‘噌’地一下站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的声音过于大,引得周围的弟子看向这边,她有些不自在地坐下去,对着即令恶狠狠道:“不许胡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即令平静地问:“那师姐喜欢的人是谁?”
“不告诉你,反正你以后不许这样乱说,要是让师兄听见,肯定会生气的。”
“好,”即令笑着,但是脸上的笑很快褪去,认真道:“我之前就想问师姐,濯水葬在了何处?我想去……祭拜她。”
他嗓音沙哑,声音低沉,段山楹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看着他忽然一笑:“你问濯水干什么?”
即令垮了脸,“你笑什么?”
她凑近他,觉得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实属罕见,“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想去祭拜她,欸!其实我有个猜测,你该不会是——唔!”
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即令捂住了嘴,剩下的话被迫咽进肚子里,她笑弯了眼,“唔唔”地挣扎起来。
即令眯着眼,装出一副凶样子,“不许说出来!”
她伸出三根手指,疯狂摇头,保证不会说即令才松开手,从前在郡主府竟然没有发现他们还有这层关系,难怪那些人里就即令来她的院子来的最勤快。
她说:“祭拜肯定是不行,毕竟人还活的好好的,当初我把她送去了蓬莱,你可以去蓬莱找她,只是过去了这么久,她还记不记得你就不一定了。”
即令听闻濯水还活着眼中瞬间漾开了笑意,“多谢师姐,我现在就去!”
“等等——”段山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歪了歪头,有些疑惑,这么着急吗?而且他没有令牌是进不去的呀。
橘黄的夕阳打在她身上,她站起来想要去即令的住处跟他说清楚,余光扫过不远处看见了玄怀,视线碰撞的瞬间他转身离开了,段山楹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去哪里,最后随手给即令去了一封信,也不知道他收到了没。
玄怀回来已有半天,他先回了青竹涧却没看见段山楹的人,出来之后才知道她在议事堂,只是会议已经散了,问了弟子才知道她去了外门弟子宿舍,最后才来了天机阁的历练场。
夕阳下,草棚之中,少女言笑晏晏,一双月牙明亮的双眼里只倒映着面前的人,那样亲密的动作,他们做起来仿佛已经很熟练。
他静静看着,浑身透露着沉沉死气,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做什么,他或许应该冲过去将她带走,可是他有什么立场?用什么借口?
他越想越气,气自己,也气她。
是个人都可以那为什么不能是他?
玄怀回到屋里,看见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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