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预警弹出，弹幕忽然变了风向。
[等等，这个救助站我好像在网上见过]
[是不是之前有人发帖说照片造假那个？]
[对对对，就是那个！说摆拍炒作的那个！]
[什么文章？有瓜吗？]
[细说！]
苏蕊还没反应过来，弹幕已经越刷越快。
她看着，眉心也越皱越紧。
“蕊姐……”夏果凑过来压低声音，“我看了下，是有人在扒那篇‘猎枪手’的文章，围脖已经有人发瓜条了。”
苏蕊没说话，只是接过手机快速扫了一眼。
那是一条十分钟前才放出来的新鲜推文，发布账号是个娱乐圈大V。文章图片里，清清楚楚截了“猎枪手”那篇文章的段落，配文写的是“某带货主播合作救助站，曾发挑动对立推文炒作”。底下评论已经吵了几百条。
她切回直播间，发现弹幕愈演愈烈，毫无和缓的架势。
[搜完回来了，所以那个文章写的是假的？]
[肯定是炒作啊，后面这不是没有水花么，现在居然开始带货了]
[前面的有证据吗？人家救助站都没露名字]
[都让猫来带货了，还不是想火？]
……
苏蕊脸上笑容没变，但心里顿时沉了一下。她侧头看了一眼镜头外的魏青，魏青的脸色刷地白了。
[那个叫猎枪手的账号昨天注销了！]
[哈，做贼心虚吧]
[实锤了实锤了]
苏蕊转头看向魏青。后者攥着拳头，指节发白，注意到她的眼神，眼神闪烁着借解释：
“我，我只是觉得当年的事情过去了，没必要留，万一给你带来麻烦……而且那上面露出了地标建筑，万一坏人顺藤摸瓜找到这里，那怎么办。”
“你做得没问题。”苏蕊打断她，声音平静。
魏青愣了一下。
“换作是我，我也会删。”苏蕊顿了顿，“而且，那个帖子本来就是随手发的，删不删都是你的自由。”
当然，现在苏蕊心里在想的是另一件事——这个节奏，是怎么在短短十分钟里被带起来的？以至于她的警报系统都没有提前响应。
魏青的那篇文章从发出到现在，也就几百阅读量，就这点数据根本激不起这么大火花。怎么现在突然被人翻出来？
还有这围脖的瓜帖，截图、配文、带节奏，一气呵成，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她扫了一眼弹幕里那些带节奏的ID，有几个眼熟的。似乎还在综艺节目里头直播的时候，也有这几个号在刷黑评。
她收回视线，对着镜头笑了笑。
“家人们，我看到有人在说一篇文章的事。那篇文章，我昨晚也看到了。”
弹幕安静了一瞬。
苏蕊从桌下拿出一样东西，放在镜头前。
那是一个被装在塑料袋里的……箭头？
“这是昨天晚上，在救助站门口捡到的。”她的声音不紧不慢，“有人用这把弩箭射猫。好消息是，那只小猫自己躲开了。但这只箭头插在地上。我顺手就捡起来了。”
她把箭举起来，让镜头拍清楚。
“你们说救助站炒作，我手上这个可是证据。”
[啊？？？]
[这是真的假的]
[那篇文章是真的？]
[自导自演吧]
[不是，这么巧的吗，就昨晚？没有人觉得奇怪？]
“那篇文章里写的，的确是真实发生的事。”苏蕊把箭放在桌上，“小猫被射伤，大猫护崽，也被打了。写文章的姑娘路过，把猫送去医院，救了它们。”
她顿了顿，看向魏青。
“那个姑娘，今天也在直播间。那篇文章的配图，就是她拍的。”苏蕊说，“因为她想让大家知道，有人会伤害它们。也想让大家知道，有人在保护它们。”
“文章的真实性，大家可以自行判断。但是昨晚的事情，巧了，那个地方刚好有监控，恰好拍到了那几位‘小英雄’的脸。”
“至于那些说炒作的，我不介意大家报警说我带动舆论什么的，我可以顺手把这份证物交上去。”
她看向镜头，笑意盈盈却不进眼底。
“我很好奇，昨天的那几个人，有没有在装箭头的时候带手套呢？”
弹幕沉默了几秒。
然后——
[卧槽……]
[所以是被虐猫的人报复了？]
[账号注销也是因为这个吧]
[那几个人是谁啊！有指纹是不是？快报警查啊！]
[别天真了，那是野猫，怎么会有人管？伤到人说不定还能管一管]
[刚刚刷过去的是什么傻逼]
苏蕊看着镜头，语气认真起来：
“是，我承认，我们是有引流的想法。但我们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炒作的事。”
“我们的确准备把这家救助站介绍给大家，但我们从来没有收过利益。因为这是一家由某位老人自己建立的。她的初衷，只是希望街上的流浪猫狗，不会像她的毛孩子一样，遭到坏人的毒手。”
“这件事情，我们给双方沟通过，甲方知情，并表示了大力支持。”苏蕊道，“也因此，我今天代表智创未来，向大家承诺，今天我们的直播间每卖出一台宠伴机器人，智创未来会捐10元钱作为流浪动物救助基金。这笔钱会用来给流浪猫做绝育、打疫苗、治病。账单会放出在围脖账号，恳请大家监督。”
[太好了，支持！]
[这才是良心主播]
[已下单！]
[就该这样]
“以及，”她转头看了夏果一眼，“小果，麻烦把领养链接挂上去。”
夏果早就准备好了，手指一点，链接便弹出来。
苏蕊对着镜头，放慢了语速：“今天的两位主播朋友——橘白、狸花，就是救助站的两位正在等待领养的猫猫。它们做过绝育，性格很好，不抓人不咬人。”
“而且！我们今天下播后，会送这两只小猫去接种最后一支疫苗，全程直播，所以整个过程大家都能亲眼看得到。”
“想领养的家人们可以戳右下角的链接，在线上填写申请表。审核通过之后，会有志愿者联系你们。”
她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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