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门之所以叫这个名字,除了开派之人姓水外,还因为此门派地处大湖之上,与山相连。每逢月圆之时,柔和旺盛的月光从天洒落笼罩整个门派,又有波光辉映,湖水潺潺,自有一股仙美朦胧之景,故得此名。
今夜不见星月,乌黑的夜空仿佛穿了一层棉大褂,把所有星光都捂了起来,静谧的湖面黑沉似墨,整个水月门完全没有传说中那般绝美,不过容珠和应白也不是来看景的。
二人听水露蓉的建议御剑落到一座小山上,这座小山连着湖泊,沿着其中一条小路下去可直通水月门后门,但后门有弟子看守,为免打草惊蛇,水露蓉带着二人绕了条远路,来到了只有他们父女三人知道的另一个水月门出入口。
这是水露蓉没遇见徐旻前,水照带她来的一个地方,从这个地方出去直通水月门先祖的坟墓,坟墓里放着此人以毕生时间研究出的一门神功——水月功,据说是汲取水和月之阴气练就而成的,威力无穷,只传给历代水月门掌门,水照在水露蓉十七岁的时候就带她来这儿,将此法传授给她。
但这门功夫练起来费时费力,水照年过半载也才练到第四式,而水露蓉认识徐旻的时候已经练到第四式了。
这里是水月门的秘密之地,没有弟子知道,在这里破解屏障不必担心被水月门巡逻的弟子发现。
水露蓉伸出两指按在屏障上,微薄的灵力被屏障的光芒掩盖,片刻后她道:“这是水月门内的独门秘法,金闻施加的屏障覆盖不了。”
金闻在亲眼看到应白破了万初的屏障拿到灵核时便知道他的本事,因此在水月门设屏障的时候便存了个心思,只要有人尝试破解他一定能感觉到,到时装作不知,暗地里将应白等人围起来一网打破。
这一点水露蓉也不知道,但她曾用两指探过,洞悉到了屏障里的特别,即便没有这个陷阱,要破解金闻的屏障还不知要消耗多长时间,而此处的屏障对水露蓉来讲不费吹灰之力。
“这个屏障只认我们父女三人,只要一滴我的血和一点我的灵力就能打开。”水露蓉边说边做,果见屏障裂了条缝,朝两边慢慢扩展。
这个画面很神奇,容珠的目光却很难从水露蓉身上离开,她在观察这个女子,好奇这个女子,她身上有容珠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东西,这个东西说不上来是好是坏,是善是恶,她让容珠困惑。
“跟我来。”
黑暗中,水露蓉脚步轻盈地朝前走着,眼前是一片小树林,周围无光照,地上是草是石根本看不清楚,只觉眼前到处都是树和小路,越走越黑。
应白携了容珠的手跟在水露蓉身后,但见她脚步不停,一会儿左拐,一会儿右拐,提醒他们何处有水沟,何处有阶梯。纵然辨不清周围物什,但二人都能感觉到一直在朝上走。
三人在小树林里不知走了几刻钟方看到不远处有火光闪烁。容珠和应白立时明白了水露蓉的用意,眼前画面谈不上把整个水月门的景象都收入眼底,但布局构造,人影及状况都看得十分清楚。
一列列弟子举着灵火在各自的管辖区域里巡逻,水露蓉指着巡逻人数最多的那片区域道:“那里是水月池,在此池内修炼功法无论是速度还是纯度都会提升,既然有这么多弟子守在这附近,金闻一定在里面。”
她神情流露出担忧和严峻,很有可能徐旻就在水月池旁驻守。
容珠眯了眯眼,奈何所看到的景象终究有限。他们只是猜测金闻抓容檀是用她来平衡体内阴阳,就算真是如此,那金闻的功法什么时候练成、容檀现下是否在里面都不得而知。
她观望着底下其他地方,见西边区域都是女弟子在巡逻,附近建筑高矮不一,形状各异,旗帜迎风乱舞,一眼看去颇觉奇怪,见她们的巡逻路径是环绕式的,显然在看守这些建筑,“不知那些屋子是做什么的?”
水露蓉目光微移:“那是水月门内放置功法秘籍的地方,最矮的那座宫殿是炼丹修身之处,靠着湖水的那几所院子是我和落泽的住处。”
“放置功法秘籍的地方定有机关和防护屏障的双层保护,怎么这里巡逻的人反而比其他地方多?”应白略觉可疑,“且她们围绕着这些建筑巡逻,既像不让外人进来,又好像不让里面的什么东西出去。”
正说到这儿,忽听一尖细女声从那儿周围响起:“贱人!贱人!她来这儿就别想有好果子吃!一日三餐全都给我喂搜饭!”
水照轻斥道:“吆喝这么大声干什么,小心吵着金王。她已至末路,你何至于如此狂躁,冷静些。”
方才水落泽从密室里出来受了好大的气,哪怕把容檀脸划花也不解恨,一腔愤怒忍无可忍,把体内的气息搅得一团糟,适逢水照过来探问情况,就地给水落泽又疗了回,水落泽好些后便又忍不住骂了起来,水照温言相劝。
本来水落泽吆喝的那一声三人在山上只隐隐约约听了个大概,自听不见水照的话。水露蓉十分了解自己妹妹,当下肯定容檀十有八九就在那座宫殿里,她道:“跟踪我妹妹,说不定能发现消息。”
现今水月门内防守严密,不少弟子都有实力在身,想跟踪一个人并非易事,不过这对于容珠和应白来讲也不是无缝可破,更何况今夜月光微弱,靠着水月门内高楼屋檐躲避完全可行。
当下,三人没入林中,水露蓉指了条捷径,下一刻从高处一跃而下,抓住从树间坠下的藤条一荡落到了对面屋顶上。她脚底轻盈,踩在瓦片上不闻声响,回头朝二人指了指眼前的高塔,便又跳了下去。
她灵力微弱,全凭功夫前进,对容珠和应白来讲就不需如此复杂,方才她指高塔的意思是让二人从上方走会更近,她上不去,只能从下走,届时再汇合。
这边二人一边飞跃一边观察周围境况,跟着水露蓉渺小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直到来到那座矮殿上方。
水照和水落泽已经走远了,那个方向正是水落泽的住处,三人各走暗道进入院中,听到水落泽尖细的嗓音仍在喋喋不休,“……姓连那小子,我早就灭了!等着瞧吧,我非要让他们一个个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门“吱呀”一声打开又“砰”的关上,屋内亮起了烛光,三人藏在树下凝神细听。
“这都是早晚的事,死了个容江我心快哉,从前找我们水月门的事,现在就是他们的报应!”水照轻快乐呵的声音从窗户里飘出,容珠心内窜起一串火气。
水落泽春风得意:“这里是全世界最尊贵的地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高灵门派又如何?高灵门派的掌门又如何?这些全都会成为蝼蚁,只要跟着金王,我们就是最厉害的……”
她双眸忽然闪出一抹精光:“爹,金王虽能带给我们地位,我们可不能止步于此,这天下之主旁人能当得,我也能当得。你尽快把水月功第四式要领教给我,我定比水露蓉天赋强,”
三人在外面清清楚楚听到水照倒吸一口气,“你心比天高!若七日后金王融合灵核成功,区区一个水月功第四式又能如何?他有三个灵核的灵力,我们跟他有天大的差别你懂不懂?”
水落泽恨自己爹不争气:“他能融合灵核我也能融合灵核!旁人能做到的事我一定会做到而且会比其他人做得更好!我既有天赋便不会甘愿永远臣服在别人脚下,容珠一个废物都能当圣灵,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
容珠听她提起自己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里很多人的思维都被限制住了,他们只知通过提升灵力来实现自身价值,只知打败别人要用强,可世界上很多事不需要用灵力就能办到,甚至比用灵力还要轻松百倍,比如此刻他们因水露蓉想救出徐旻而不费吹灰之力进入了敌方内部。
水照道:“好啦,我的女儿都天赋过人,不过落泽,成大事者必须要沉住气,你的脾气总是一点就燃,一点都不像你姐……咳咳……等你伤好,我会传你水月功第四式要领的,你伤的如此重,爹爹很心疼的,金王早晚要灭清凌门,过几日你再带上徐旻把那里铲平,解你心头之恨。”
“徐旻徐旻,说到底还是金王没把他练好,女儿身上的伤还有他一份儿!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打,跟金王体内的灵力一个模样。”
水落泽话音一落,屋内忽然传出一阵叮铃铃的声音,只觉一阵风吹过,一个身影不知从何处飞来,直直站在水落泽屋外,正是听到了铃铛声音的徐旻。
他僵立在那儿,脑袋微垂,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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