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王有令,命清凌门掌门容檀即刻前往王宫,不得有误。”
水落泽站在一众原先的水月门弟子前传达口谕,趾高气扬。
如今她这个水夫人的身份如日中天,谁都知道现今的王宫正是从前的水月门,水月门也不知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平白得了个高灵门派还不够,竟又摇身一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地方,连带着水照和水落泽的地位也上去了。
他们能和金王同吃同住,居住在一个屋檐下,这可是无上荣耀!其他门派只有暗暗咬牙的份儿,见了水照和水落泽少不得要言语客气。
水落泽捋了捋衣袖,瞥向容檀:“容掌门,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明眼人都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当初设计躲过的劫难,到头来还是如一根回旋箭射到了容檀身上。她仰头:“不知金王找我有何事?”
“放肆!”水落泽拔高音调,直指对方:“你又有什么资格过问?金王要你你难道敢不遵从?容檀,清凌门直到现在都没表态,你莫不是想当逆贼?”
容檀冷眼看她:“你是你,金王是金王,你只不过是来这儿传达命令,没资格在我的地盘上耍威风,金王都没说清凌门是逆贼,你敢先一步下定论?”
目前清凌门是唯一一个还没有表态的门派,容檀想从水落泽口中探探金闻的心思。果不其然,水落泽听了容檀的质问后呵呵一笑:“我既这么说了,难道你认为金王没有这个想法吗?容珠从前是清凌门中人,金王早就怀疑清凌门会背主求荣,没想到还真是。”
她上前一步和容檀近距离道:“不过金王愿意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只要容掌门好好助金王修炼,那金王可以对清凌门的一时糊涂既往不咎。”
以水落泽的个性,她这么愿意当这个空有名分的水夫人,又怎么会希望她所讨厌的容檀也跟她一个身份?
容檀心中隐有猜测,水落泽之所以眉眼间这么高兴,恐自己此去根本和水落泽这种修炼工具不是一个性质,要么沦为残废,要么死……
水落泽又笑:“不过我把话说清楚,今日来此,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若主动去,清凌门或可继续苟延残喘,否则,今日就叫修真界再无清凌门。”
她话说的信誓旦旦,容檀和容江不约而同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氛在水落泽身后这群人中,他们都是水月门的弟子,额头上一抹高灵之紫,若说凭他们灭掉清凌门根本毫无可能。
容檀盯着她:“你没这机会。”
“我是没有。”水落泽挺直身板指向身后这群人:“他们也没有,但……”
这群水月门弟子不约而同往两边散开,露出了站在最后头的一个男人。
“他可以。”
水落泽话音一落,一个站在门口偷听偷看的弟子被眼前场景吓了一跳,为了保住个人性命,他毫不犹豫赶回自己住处收拾行李准备逃走。
那男人露面的那一刻,容檀和容江二人齐齐变色。他半睁着眼,头微微垂着,像没睡醒似的,身躯四肢一动不动僵立在那儿,打眼一看就知道他很不正常……
“徐旻。”水落泽直呼其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串摇铃,叮铃铃的声音尖锐又寒冷,“没睡醒”的徐旻顿时抬头睁眼,朝前一步步走来。
这番骇人画面让水落泽咯咯直笑,显然她很享受驱使一个圣灵所带来的快感,她停止摇铃,徐旻瞬间立在原地不动了。
谣传徐旻跟其他圣灵一样被金闻挖了灵核不知死哪去了,没想到此时会突兀现身,他看起来是副人样,实则毫无精神和灵魂可言。
堂堂一个圣灵竟乖乖听人指使,同是修炼之人,容檀怎能想不到金闻在他身上做了什么,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席卷内心。
既然金闻派他来协助水落泽,那一定是势在必得,清凌门……
“徐旻。”水落泽走到他身后摇了下铃,“灭了清凌门。”
*
“怎么了?怎么了?干什么收拾行李?”
“清凌门要被灭了,大家快跑吧!”
“谁说的?谁来了?是金王吗?”
“不是金王!是徐旻圣灵!没时间解释了!你们不跑我跑!高灵门派怎么了,被灭了还不是一团灰!留得性命在还愁没有以后吗!”
原先偷看到门口情形的弟子在说话间已然收拾好了最贵重的物品,说走就走。屋里的弟子一看来真的,当即乱作一团,纷纷骂道:“咱们清凌门一直不表态,定是金王派人要除掉我们,容掌门不想活却拉着我们陪葬,当真恶毒至极,谁他妈想死啊!快走快走!”
还在屋里疗伤的连逸隐约听见外面乱哄哄的,他穿好衣服出门看到一群弟子背着行囊跳墙而出,随即跑上前抓住一个弟子问因由。
那弟子仓促说完后也不管连逸是否听明白,自顾自跑掉了。清凌门本来也没多少弟子,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成为了空门。
容江拉过容檀堪堪躲过攻击,徐旻发出的强大灵力一下子打在了巨石上,震惊中的连逸忽然听到清凌门大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碎石炸开,水落泽慌忙用屏障护身,站在高处指挥道:“徐旻,快把容檀抓过来!”
她一声令下,徐旻立即改变动作,他不需要用眼睛寻找就能精准无误朝容檀攻去。容檀回头间紧盯对方招式,一步不退,身子腾空旋了半圈,充斥着冰蓝色灵力的银剑从高空劈下,徐旻脖颈微动,五指半弯,抬臂制住头顶武器,另一只手当即使出一个圆圈模样的灵力,如绳子般就要套住容檀。
容檀下盘使力,脚尖上抬,握着银剑的手借着徐旻手中的力道跃起,整个身子倒立在徐旻正上方,那圆环擦着她衣摆飞过再度返回,只听“叮”的一声,银剑与之相击震得容檀手腕一麻,心知不是好对付的东西,只想法躲开,却不想半个身子被徐旻用灵力制住。
他一手钳制容檀,一手与容江搏斗,容檀一时难以脱身,情急之下,脚底蓄力一脚朝那圆环踢去,那圆环竟趁势要圈住容檀双腿,她双眸一冷,两脚岔开各钩住圆环一边,剑尖插地带起身子,将那圆环借着腿劲直甩到徐旻身上。
飞奔至门口的连逸刚好看见这一幕,见徐旻整个身子被圆环套住一时半刻动不了,容檀和容江顿时脱离困境,父女俩瞅准时机,两剑齐举,直朝徐旻胸膛刺去,站在一旁的水落泽登时色变,大喊一声“徐旻!”
尖锐刺耳的摇铃声令人头脑眩晕,难以忍受。
傀儡没有自我意识,所有的行动都要靠牵制人下达,这圆环的威力的确很强,但徐旻不是挣脱不开,他目前的意识里只有攻击没有自救,他被圆环套住只知继续攻击束缚自己的东西,但圆环需要的是特定解法,经久不断的铃声逐渐打开了徐旻的思想。
他先是猛地一僵,紧接着圆环破碎之威力极大缓冲了两把长剑刺过来的力道,碎片四面八方飞射,那些没反应过来的水月门弟子只觉身体传来一阵剧痛,下一刻便魂归西天了。
徐旻脑袋低垂,双脚如鬼影般飘了一下,转眼来到容江身前,剑尖穿过对方心口,随后一下子抽出,飞溅的血珠泼到容檀雪白的衣裙上,新的圆环紧接着套住了她,在她惊愕呆滞的目光下,徐旻生硬地把她甩向水落泽。
“爹——!”
割心的疼痛在身体里爆发滋长,仿佛一把利剑从头顶贯穿全身,劈了个四分五裂。
容江身体猛地一颤,眸中的光辉如被风吹灭的蜡烛,心口的血滴滴答答,他最后望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凄然倒下。
“爹……爹!”容檀一点声音发不出,脖颈被水落泽从后狠狠掐住,只听她哈哈大笑,这笑声欣慰至极却忽地戛然而止,转化成了痛苦的一声“啊!”
脖颈的力道骤然松懈,容檀不顾上半身被圆环束缚,直往容江身边跑。连逸重伤水落泽以后举剑便要劈碎那铃铛,岂知一剑下去登时被其威力反弹,一口血在半空中喷了出来,呆站着不动的徐旻忽然暴躁不堪,朝四面八方大施灵力。
他分不清敌我,只知发怒般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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