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应白醒后,他的精神状况一直不错,因伤势过重,一日三餐吃的都是清淡食物。应参和应夫人看他醒了都心中一喜,简单关切过后又开始谈正事。
听容珠说完这几日修真界发生的事后,应白心中明了,“万初隐身,金闻急于把控权力自称为王,拉拢修士,他确有实力在身,同样也是最具威慑力的人物,各门派为保全自身性命投靠他也是正常之事。对我们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先发制人,阻止他养精蓄锐。”
应参道:“金闻逃到水月门之后我曾去观察过,光是门派外围一层防护屏障就不易破,水照那点功夫决计做不到如此水平,我想金闻一定自己加了一层,假设能顺利进入,想找到他也是大海捞针,但凡一个门派光密道密室就不知道有多少,更不必说还有层层机关,不过也没有多难,抓住水照逼问一番,不怕他不说。”
“金闻此人多疑谨慎,他能想到的定比我们细致得多,水照是水月门掌门,只怕我们连他的人影都找不见,倒是水落泽可能性大些。”应白背靠枕头分析着。
“金闻需要知道我们的行动,正如我们想知道他的行动一样,他可以随便造一张护身符让人出入圣灵宫来监视或者暗算我们,他若想要什么东西,总要有人替他筹办。
“这个人最起码要有一定的灵力和忠诚,金闻直到现在都灵力不稳说明水落泽很有可能帮不到他,我虽对这个女子不甚了解,但我从前听小沈说她常以夫人的身份耀武扬威,到处走动。
“金闻如今在水月门称王,若她没有让金闻修炼的价值,她一定会通过别的事来稳定自己在金闻身边的身份,所以我猜测金闻让水落泽替他办事的可能性比较大。”
被监视或暗算这一点容珠在应白受伤那晚就想到了,她单独在应白养伤的屋子外设了个坚固的屏障,而应夫人心细,另设了层隔音屏障,应白每日的饮食容珠都会仔细检查,目前为止还没发现有何异常。
容珠认为应白所说不无道理,“那小沈和赵叔回来后就让他们格外留意水月门人员出入,若看到水落泽的身影便一路监视,有什么发现就来告诉我们。”
她转念又想:“只是不知……金闻会用什么办法来稳定他的灵力?他体内加上他自己的就有三个灵核……世上怎会有如此邪术?若要稳定下来岂非解决之法同样邪恶无比?”
应参道:“违反自然规律当然要付出代价,金闻灵力控制不住多半是因这三个灵核都不容忍对方存在,本来就只有一个位置,挤一挤谁也不愿意,他若想控制住,要么把其中两个灵核从体内拿出,要么把这三个灵核融为一个。”
容珠大感好奇:“灵核如何相融?”
应参摇了摇头:“我听说过有这种方法,但具体怎么做并不知晓。”
这个世界人们为了提升地位,修炼灵力无所不用其极,因规规矩矩修炼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很多方法都是人们冒死研究自创的,况且大家都是资质普通的人,人生苦短,谁都想在有限的生命里为自己博一把,因此为了达到目的,自己都能舍命,更何况让别人付出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应白沉声道:“我好像听过这个方法,是我挑战圣灵之前游走世界各地时在途中听人说的。”
这种方法太邪恶了,应白当时听完十分反感,立即对那些人进行了一番劝诫,还让他们脚踏实地修炼,光明正大做人,结果毫不意外被他们围攻了,应白出手很是克制,三招过后,这些人见打不过他纷纷落荒而逃。
“融合灵核这个方法既残忍又复杂,若一个人想把得来的灵核和自己的灵核融为一体,他要先修炼一门功法,然后准备一个灵力至少在中灵以上,且跟他性别相反的人。因为练成这门功法会让男子体内的阳气和女子体内的阴气达到顶峰,而人体内若阴阳失衡会让灵力混乱以致走火入魔,所以就要吸准备好的那个人的阴气或阳气来平衡自己体内的阴阳。”
这也就是说为什么要找一个跟自己性别相反的人,其次,若灵力太低很有可能吸到一半便撑不住死了,这对修炼这门功法的人来讲同样有很大的风险。
容珠道:“那这门功法修炼起来要多久?我们尚不知金闻是前不久才开始修炼还是他早有所准备?”
应白摇头:“这我倒没听那些人说,不过但凡是功法,若想快速修炼总有办法,代价同样不容小觑,就看金闻怎么权衡了。修真界灵力在中灵以上的女子也不少,金闻需要水落泽这个忠心的人给他办事,所以大概率不会用她,那么……”
“容姐姐!”
容珠正全神贯注听应白分析,猛地听到了沈商的声音急促地从门口传来。
他声音听起来着急,仪态倒没有多慌张,但从他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外面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容珠没来由的心慌,她站起来见沈商先是朝应白、应参和应夫人打了招呼后才道:“我和师父本来在水月门附近的高山上观察里面的动向,忽然看见水落泽御剑从外面回来,剑上还驮着个人,我们虽离得远但仍能看清,那个人是清凌门的容掌门。”
“容掌门处在昏迷状态,水落泽进入水月门后我们便看不到她身影了,我和师父猜测清凌门或许出了什么事,赶过去一瞧,见清凌门的大门都快被打烂了,地上死了好几个水月门弟子,还有两个男子,一个稍微年轻点,是灵阶比试上让清凌门升为高灵灵阶的那个弟子,另一个是清凌门的尊主,他已经没气了。”
沈商在注意到容珠惊伤的表情后声音忽然变小了。
“……那个年轻男子身受重伤,腿上还插着两根银针,显然是暗器,我和师父知道容姐姐曾是清凌门中人,因此商量过后决定回来告诉你这个消息,师父留在那儿救治那个年轻弟子。”
他小心翼翼地说着,看到容姐姐红了眼圈登时明白清凌门里这些人在她心中的分量。
“容檀……这个人是容檀……”容珠分外平静地说着,转而疑惑丛生:“可水落泽怎么会对清凌门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叔叔死了……”
即便容珠对这个叔叔没有太多情感,但他总归是自己的亲叔叔,当年那么多弟子扬言要处死她,叔叔只是把她关入山洞,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家人,容珠猛地一听一时难以接受。
“珠珠。”应白知她心中担忧,坐起身子道:“清凌门一直没有投靠金闻,恐怕让他起了杀心,水落泽既抓了容掌门,又杀容尊主,按理讲一定会毁掉清凌门,但连逸身中暗器,显然是水落泽在危急时刻发出的,这中间一定出了什么事让她先行回去,你先去看看连逸伤势,我们再讨论如何阻止金闻计谋。”
容珠双目触动,回头看了应白一眼,对应参和应夫人道:“舅舅,伯母,我要先回清凌门一趟,阿白先由你们照顾。”
应夫人道:“他皮糙肉厚,没有那么娇气,我与你一块儿去吧。”
当下,二人离开圣灵宫飞速前往清凌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已抵达。
赵顺听到剑声飞来见是容珠和应夫人二人心下一松。
容珠先看到了容江冰冷的尸体,见他穿心而死不免比从沈商那里听来更觉悲伤。她慌忙起身去看连逸,“赵叔,他怎么样?”
赵顺眉间含忧:“他伤得很重,我方才已经给他疗过一回了,花点时间调养总归无碍,但这双腿被这两根银针伤到根本了,我医术不精,不敢擅自拔出,若有高人调理或可恢复如初。”
“先把他安置在屋里吧,我来试试。”应夫人此言一出,容珠喜出望外,她和赵顺用灵力把连逸抬到屋内,应夫人寻来剪子把连逸大腿以下的裤子全剪了,又拿过几盏蜡烛放在连逸腿侧以便看清银针具体插在何处,没想到烛光这一照,应夫人忽然看到他脚踝处有颗莲子模样的胎记。
这两根银针跟头发丝儿一样细长,原先赵顺根本没发现连逸腿上还有这东西,是他运转灵力给他疗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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