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容江是容檀的爹,连逸几乎要怀疑他是故意惹容檀生气。
容掌门喜欢什么都摆在脸上,不喜欢什么也摆在脸上,整个清凌门连厨房做饭的大爷大妈都知道他们的主子不喜欢一个叫连逸的弟子。
至于他们是怎么知道,连逸也不知道。言论向来无风自起,但别人说就说,他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们造谣……
“哎,你说咱们掌门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大师兄?”
“你不知道啊,我听说大师兄对容掌门精心表白被拒,被掌门扇了一耳光,骂了个狗血淋头,掌门当然讨厌他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掌门,纵使他灵力不低,可终究是个弟子,竟然妄想攀高枝,我真笑了……”
连逸承认,掌门讨厌他的原因确实有这一点,但至于谣言里所说的那些惨不忍睹的过程当然是他们为了自己乐呵而瞎编的。
他喜欢容檀……这是事实,连逸再想欺骗自己也不行,不过他本人都不相信自己能产生这样的感情,他不仅抱了她,那些举动那些话,容檀不会不明白。
他事后想想深觉自己太过冲动,按照他对容檀的了解,她确实应该会扇他一巴掌然后大骂他无耻,下流,心存觊觎……但这些都没有,第二天容檀看见他很是不自在,他有心想道歉,容檀似乎察觉到他要开口,立马借口匆匆离开了。
对容檀的态度连逸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不骂他也不打她,只是躲着他,连逸情愿她打他骂他,至少还能知道她的情绪,而她几乎片刻也不想跟他处在一个屋檐下,连逸心内难受无比,容檀已经厌恶他厌恶到了这个地步……
这两个选择岂不是要逼疯她?
他忍不住看向容檀,她柳眉蹙得厉害,天生清冷带着三分傲气的眼眸此刻震惊无比地看着容江。
“爹,我可以同时兼顾修复灵核训练弟子,不需要别人帮忙。”容檀紧闭双眼,似乎不想让自己看到屋里站着的那个人。
容江微微叹息了一声,“檀儿,爹知道你很累,爹也能看得出你当掌门这三年来的进步,但一个人的精力终归有限,你不喜欢连逸这是个人恩怨,但你不能否认连逸的能力。
“掌门之职本就占用了你很多修炼时间,现在你灵核受损,当务之急自然是要细心调养,通过这个机会把你的灵力增进一下也大有可能。掌门的资质和门派的荣誉缺一不可,派内弟子在你的训练下比其他低灵门派的弟子不知要强多少,我认为明年的灵阶比试是一个很好的晋升机会,若你一个人干,很有可能这两件事都做不好。
“连逸纵然有不对的地方,但该是他做的事他都能做好,对你对清凌门也算尽心尽力,他的灵力很适合助你修复灵核,也是派内弟子里能力最强的,从大局上考虑,连逸不管做哪件事都没有不妥之处。”
容江最后道:“檀儿,你是掌门,也是我的女儿,责任和心事哪一个都不能忽视,你无需把什么事都往身上抗,爹帮不了你别的事,但听你发牢骚还是可以的。”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容江的这番话让容檀的情绪没有那么激烈了,她当然听出自己爹爹最后这句话的意思是在暗示她可以随时找爹爹吐槽自己为什么不喜欢连逸。但这个原因……究竟有哪些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
容檀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的那个拥抱,无意间和连逸的目光撞在一起,二选一的事很快在心里做出了选择,她慌忙按下,心口不一道:
“爹爹说的有道理,是女儿考虑不周,既然如此,就让连逸去监督弟子们训练吧。”
连逸颇觉意外,容江抬起两条眉毛轻轻点了点头。
容檀硬着头皮站起朝连逸走近,“我与尊主委于你重任,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连逸感觉自己许久都没有正儿八经看容檀了,此刻她就在眼前直视自己,依然那么冰冷,哪怕这样的眼神刺入心底,连逸也为她能跟自己说话而感到开心。
他垂眸揖礼,“连逸领命,定不负掌门与尊主之托。”
*
晚上临睡前,容珠在屋里找来纸笔给邱梧发了封灵信。灵信可以根据发信人脑海里的记忆到指定地点找到指定的人,这种途径最快最方便,不限制收信人是普通人还是修炼者,但有一个缺点,如果收信人不在这个地方,灵信会因找不到人而原路返回。
还有一种方法是,发信人在灵信上注入一点收信人的灵力,灵信会凭靠这点灵力满世界找人,这个方法很慢,但有个很显著的优点是它不限制收信人在哪,即便被厉害的屏障囚禁,灵信也能到达收信人手里。
最后一种高阶方法便是发信人和收信人之间建立起一个隐形的灵力桥梁,这样不管收信人在哪,灵信都能通过桥梁以直线的距离快速到达。此方法需发信人和收信人是高灵以上才能使用,但也不是想建立就能建立,需彼此足够信任,足够亲密。
因为是晚上,容珠想着邱梧大概率在房间睡觉。容珠用第一种方法尝试把灵信发了过去。一日后,她发出去的灵信便带着一封新的灵信回来了。
看来灵信不受海屏障的限制!
容珠很是高兴,这样没事的话还能和邱梧发信聊天,只不过彼此接收都慢了些,不过也很好了。
秋天已近尾声,早起的凉意暗示着人们冬日快要来临。容珠和应白从舅舅口中听说了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修真界发生的事:金闻娶妻,水月门升为高灵门派等大事小事,容珠问有没有关于清凌门的事,应参说他只知容掌门曾被选为金闻娶妻的备选女子,其他的不曾听说。
“清凌门现在在修真界很是低调,几乎没有任何动静,旁人提起也只拿清凌门的低灵灵阶说事,讨论最多的是水月门。”
水月门凭着女儿被金闻圣灵看中,不仅升为了高灵门派,今后还不用参加灵阶复核比试,一辈子的荣誉都保住了,上至掌门下至弟子个个比成仙了还高兴。
应参在躺椅上喝着茶水笑道:“你们别看这世上每个人都长着脑子,但不一样,不过人家高兴,咱们说多了都是找茬。”
容珠不吱声,她记得水落泽,当初把她打倒在天阙台上让她站不起来的就是这个人。她跟容檀资质差不多,这么一想,容檀岂不是有很大的可能会被金闻选中?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肯定不甘心去当圣灵的修炼工具……
不过容珠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这个表妹,她跟她的交集实在太少,印象当中容檀一直在废寝忘食地修炼,她很想变强,这是容珠唯一能确定的事。
为了给明年的灵阶比试做准备,容珠和应白白天去修真界探听消息,在茶馆里听各大门派的弟子乌七八糟地说各种碎事,哪个弟子偷练禁术啦,哪个门派发现什么秘宝啦,哪派掌门跟弟子不清不楚啦,水月门那个水落泽“嫁”去圣灵宫不知是死是活,万初圣灵最近出没在民间一带……
还有应白。
说起应白,有些人噤若寒蝉,有些人不屑一顾。噤若寒蝉的无非是因应白处决那日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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