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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选一个

小说:

废柴徒弟与疯子师父

作者:

云壶溪酒

分类:

现代言情

应夫人回避了应白的目光,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应白也只是随口一问,他眸光复杂地看向老头儿,“我……师……舅……”

他卡了半天,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老头儿走了过来,他的表情是应白从前甚少看到的亲切微笑,因为教学的时候老头儿很严厉,被应白恶作剧的老头很生气,老头儿甚少笑。

此刻,他的花白眉毛几乎要把眼睛盖住了,但里头的触动却清清楚楚映在应白眸底,他心里一热,唤道:“舅舅。”

应夫人隐瞒这件事也无非是因不想让应白生活在一个全家人都是修炼者的氛围下,她不想让应白觉得他的母亲和舅舅都有灵力,自己也必须修炼,好像不修炼就不正常。

其次便是,舅甥关系沾亲带故,修炼修的不光是武艺和灵力,还有心性,这是老头儿……也就是应参的意思,他想让应白完全把他当作一个陌生人,对他严厉,对他出言教训,若应白能对一个陌生的师父心怀尊敬,虚心学习,没有恶念,那应参便会继续放手教他,否则即便将来教出个天才也是个祸害。

其实应参也没有很老,他只是喜欢把自己打扮成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这样会显得他很有资历和水平。

他和应心两兄妹自小跟着父母修炼,后来父母走了,兄妹俩便各干自己喜欢的事,不常在一处。

他看中了东林山这块清净之地,将其占为己有。在收应白为徒以前,应参也收过几位徒弟,一年的拜师费相当高,很多人嫌弃他这儿贵,但他无所谓,愿意学就交钱,交了钱他就教,若是看对方苗头不正就会以他资质差为由将对方打发走。

应心嫁了人后,应参和她的来往更少了,不过兄妹俩的感情很深,应心有什么需要,应参肯定会来帮忙。后来钱收得差不多了,应参也不想继续教别人,但也只是别人,自己的外甥肯定是例外。

过去多少年的光阴在饭席间三两句带过,很多场景一幕幕从应白脑中划过,恍如昨日。

容珠吃着吃着饭不禁想,有了这层关系,她以后还叫师公“师公”吗?

她跟应白已经不是师徒关系了,师公是应白的舅舅,所以她以后要怎么称呼师公啊?

正这么想着,应夫人笑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一家人都在一块儿了,你吃惊你的师父是你的舅舅,恐怕容珠也吓了一跳吧?”

容珠刚想回答“这是件又惊又喜的事”,应夫人便亲切道:“既和应白在一起了,以后就不必叫师公了,叫舅舅便好,是吧哥哥?”

容珠咽下去的米饭卡在了喉咙里,理是这么个理,但真把师公改口叫舅舅,她还真不好意思叫得出来。

应参眉开眼笑,叹道:“这小子被容珠救回来的时候我就问他,若以后这姑娘跟你一起在外游历,你得给她个身份吧,那会儿容珠说要拜师,应白竟答应了,当时我就能想到,他以后想反悔就难了!

“妹妹,应白是我看着长大的,比你教导得还要久,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应白你说说,你跟容珠在一起容易吗?”

应白似在笑,又似在认真地回味思考,他放下筷子慢慢道:“舅舅此言差矣,即便当时我喜欢珠珠也不能贸然表明心意,从现实来讲,我前途不稳,尚有性命之忧,怎能因自己喜欢而不顾一切把对方搭上。从礼节来讲,两个人在一起是两厢情愿之事,若当时只因自己喜欢而表明心意岂非是在暗示珠珠也要喜欢自己,珠珠当时想拜我为师,若我这样做不免让她难堪。综合来说,当时表白实非良策。”

饭桌上不闻吃饭声,因应夫人和应参听了这番话俱是嘴角含笑地看着他,似乎从没见过他这般为爱情深的模样,而容珠则是被应白当着两个长辈的面一口一个“珠珠”叫得她快抬不起头。

去年的记忆影影绰绰在脑子里出现,她想起来确有此事,因当时应白说不想收她为徒,她怕学不到功法就非得拜他为师,当时应白答应还把她高兴坏了,如今再想想,若是当时……其实也不会有如果,因她那会儿还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呢!

应参继续发问:“可你现在依旧前途不稳有性命之忧,就不曾想过容珠和你在一起会有危险吗?”

他当然想过,不仅想过,这还是他的心事。想和容珠在一起又不希望她因为自己有危险,可很多事情不能兼得,应白深知这一点,但……

“舅舅此言差矣,不能因为没有危险才去喜欢一个人,也不能因为有了危险就要离开这个人,喜欢一个人不是奔着对方的好处去的,人无完人,事无完美,我与阿白相互喜欢,阿白的事就是我的事,相反亦是如此。”

容珠发表完自己的见解后对上应白似惊似喜的目光。这正是应白所想,即便很多事情不能兼得,但两个人一起面对困境,本身就是美好。

“妹妹啊,今天的饭是不是糖放多了,太甜了些。”应参装模做样咋嘛嘴,被两人一人一嘴说了“舅舅此言差矣”,随即自嘲道:“我乃孤家寡人一个,我不懂,你们说的对。”

应夫人笑得合不拢嘴,纵使一把年纪了,听这两人一个“珠珠”,一个“阿白”的叫也快不好意思了,看这两人年纪虽轻感情却不浅,心里甚是欣慰。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时辰。这座宅院一共就三间房,晚上,应白和他新认的舅舅睡一间,床太小,他打地铺,直到此刻应白还觉得师父是舅舅这件事像做梦一样。

应白想了想,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舅舅,您一定见过我父亲吧,他是什么样的人?”

此时蜡烛已灭,屋里漆黑无比,应白竖耳倾听,一阵静默过后,老头儿道:“你母亲从来没对你父亲说过她还有个哥哥,你没出生的时候他就走了,应白,不要想他了,全当他已经没了。”

这个回答在意料之内,不过即便什么都没说却处处都有言外之意,“也就是说,”应白刨根问底:“他现在还活着,舅舅见过他。”

屋里寂静了好长时间,回应他的是渐渐响亮的鼾声。

*

自连逸回到清凌门后便被容江单独叫了过去,容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我看你最近和檀儿似乎存在什么问题,她不说,但你不能不告诉我,弟子和掌门之间有任何不快如果两方都没法解决那么我便有权涉入。”

他语气颇为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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