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修真 > 八零随军大东北,霍团长夜夜爬炕 沈眷

第五百三十七章 从未真正忘记她

沈晚看了那小男孩一眼,嘴角微微一弯:“您放心,您孙子以后想找也找不着。就这长相,以后哪个姑娘能看上他?”

老太太气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搂过宝儿,“我孙子怎么了?我孙子长得好看着呢!虎头虎脑的,多有福相!比你们家那个白面馒头似的强多了!一看就是个小白脸!”

沈晚不紧不慢道:“那您还是多带他出去见见世面吧,别关在家里觉得自己孙子天下第一,现在小姑娘找对象,看的是人品、是家境、是能不能过日子。这种连个卧铺票都舍不得补差价的人家,小姑娘还真不一定能看得上。”

老太太被她这话气得脸都绿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最后狠狠“呸”了一声,抱着宝儿就往梯子那边走。

“走走走!宝儿,咱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上铺去!奶奶带你上去!”

她手忙脚乱地往上爬,宝儿还在底下嗷嗷叫“奶奶你踩着我手了”,车厢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当天晚上,老太太就带着宝儿骂骂咧咧地下了车,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沈晚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

沈晚看都没看她,靠在铺位上闭目养神。

第二天早上,火车终于到了东北。

沈晚一家三口拎着行李下了车,这么久没回家,沈晚还真有点想家了。

回到家属院,刚走到自家那排房子跟前,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从隔壁院子里走出来。

是孟凡,他穿着一件蓝背心,下面是一条军绿色的短裤,脚上趿拉着凉鞋,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盆,看样子正要去倒水。

看见沈晚和霍沉舟,他眼前一亮,赶紧把盆往窗台上一放,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霍叔,婶子,你们回来了!”

沈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孟凡?这上了大学就是不一样,整个人都精神了,晒黑了不少嘛。”

孟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露出一口白牙:“婶子你就别取笑我了。”

霍沉舟问:“在学校怎么样?还习惯吗?”

孟凡点点头,眼睛亮亮的:“挺好的!学校食堂比咱们这儿强多了,顿顿有肉。宿舍也凉快,就是课排得满,我报的是机械制造专业,每天早上起来就去车间画图、拆装机件,下午还有理论课,晚上经常要看书看到很晚。”

“不过忙点好,比闲着强。舍友也都不错,实在,好相处,有几个还是从工厂里考过来的,动手能力比我强多了,我跟着他们学了不少。”

他报的是省城的工业大

学,机械制造专业,离家属院不算远,坐火车三四个小时,一个月能回来一趟,这个专业出来包分配,能进工厂当技术员,对孟凡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沈晚点点头:“机械好,国家搞建设正需要这方面的人才。好好学,将来有用武之地。”

孟凡使劲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憨憨的,跟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比,像是换了一个人,“我听我妈说,你们一家三口去沪市了。真好,能去那么远的地方玩,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省呢,最远就去过省城上学,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像你们这样,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沈晚挑了挑眉,鼓励道:“好好读书,等你毕业分配了好工作,攒了钱,想去哪儿还不容易?沪市又不会跑,等你工作了,有的是机会去。”

被沈晚一鼓励,孟凡顿时充满了斗志:“嗯!我一定好好学!”

他低头看见霍小川正仰着小脸看他,笑着弯腰,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川,沪市好不好玩?”

霍小川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好玩!沪市可大了,有好多好多高楼,还有大轮船!我在外滩看见好多好多人,还有外国人呢!”

孟凡听得一脸向往:“你也算是我们大院里第一个去沪市的小孩了,到时候你给娜娜讲讲,沪市的好玩的好吃的。”

霍小川:“好。”

孟凡见沈晚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懂事的说:“婶子,你们刚回来肯定累坏了,赶紧回屋歇着吧,我就不打扰了。”

沈晚点点头:“行,你也回去吧,有空来家里吃饭。”

孟凡应了一声,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回到家之后,霍沉舟把行李放下,这几天他不在,部队里肯定积压了不少事情,他要去团部一趟。

“阿晚,我去团部了,你好好歇着。”他一边说一边打开柜子找衣服。

沈晚四仰八叉躺在炕上,舒服地叹了口气:“去吧去吧,晚上回来记得打饭,我可不想动了。”

霍沉舟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军装换上,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系好扣子,又整了整领口,“行,晚上我给你打饭回来,你就在家躺着,什么也别干。”

沈晚摆摆手,连话都懒得说了。

霍沉舟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了翘,推门出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沈晚在炕上翻了个身,坐了两天火车,浑身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腰酸背疼。

沈晚正闭着眼养神,忽然听见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霍小川吭

哧吭哧搬东西的声音。

她睁开眼,就看见小家伙把客厅那台落地扇拖进了卧室,插头往墙上的插座里一插,按下开关,扇叶“嗡嗡”地转起来,一股凉风呼呼地吹过来。

“妈,热不热?我给你吹吹。”霍小川站在风扇前面,不忘调整方向,让风正对着炕上吹。

沈晚舒服得叹了口气,弯了弯嘴角:“小川真会来事,妈凉快多了。”

霍小川不知道想起什么,又转身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他端着一个脸盆进来,盆里装着半盆凉水,水面上还浮着一条湿毛巾。

他把脸盆放在炕沿上,拧了拧毛巾,踮着脚尖够到沈晚跟前,认认真真地给她擦脸。

毛巾凉丝丝的,擦在脸上又舒服又解乏。

霍小川擦完脸,又翻了个面,给她擦手,然后还给她擦脖子,凉意顺着脊椎往下漫,沈晚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她闭着眼,心里又暖又软,这孩子真是随了他爹了,小小年纪就这么会照顾人。

沈晚例行到医院做产检,她现在已经七个月了,需要按时做检查。

这个年代的产检远没有现代那么复杂,就是量量血压、称称体重、听听胎心,再让医生摸摸胎位正不正。

轮到她了,妇产科医生四十来岁,说话慢条斯理的,是这科里的老大夫了。

周医生让她躺上检查床,先量了血压,又拿了皮尺量宫高和腹围,在手边的本子上记了几笔,“躺好,我听听胎心。”

沈晚撩起衣服,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周医生把听诊器贴上去,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缩了一下。

医生听了一会儿,点点头:“胎心挺好,有力气,很健康。”

沈晚也经常感受到胎动,肚子里这个小家伙一天到晚翻来覆去的,踹得她有时候半夜都睡不好,所以倒是不怎么担心孩子健康不健康。

医生没急着回答,又把手覆在她肚子上,五指轻轻张开,沿着肚皮缓缓按压,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摸过去,手法熟练又轻柔,她摸到宫底的位置时停了停,又往下探了探,感受胎头的位置,指尖在肚皮上轻轻推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孩子不小,你个子高,骨盆条件也好,肚子看着小是因为羊水不多不少正合适,加上你腰细,孩子往里头长了,没往外撑。”

“不过你这肚子,确实比同月份的孕妇看着小一圈。你是不是为了不长胖,平时吃得少?我见过不少年轻媳妇儿,怕生了孩子身材走样,怀孕的时候这不敢吃那不敢吃,你

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也怕这个?”

沈晚疑惑地摇摇头:“没有啊,我胃口挺好的,早饭也会按时吃,中午晚上都是正常吃,肉蛋菜都没少,零食也吃,水果也吃,就是正常吃饭。”

妇产科医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真的?”

沈晚点头:“真的,我男人还嫌我吃太少,天天让我多吃点。”

妇产科医生这才笑了:“那就好。有些人天生就是不显怀,孩子健康就行。不过七个月了,后面长得快,你该吃吃,别刻意减量。”

她说着,又拿起听诊器贴上去,换了个位置听了一会儿,嘴角微微翘起来:“这小家伙,在里面翻跟头呢,动静不小。”

沈晚又和医生聊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从妇产科诊室出来,她扶着腰慢慢往走廊那头走,刚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沈晚?”

沈晚回头,就看见张思德从对面的内科诊室走出来,穿着白大褂,胸前别着工牌,手里拿着一本病历本。

他看见沈晚,目光落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愣了一瞬才回过神,脸上挤出几分笑意,“沈晚,好久不见了。”

沈晚倒是大方,笑了笑:“张医生,你最近怎么样?”

张思德把病历本夹到腋下,双手插进白大褂口袋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一些:“最近病人多,天天忙得脚不沾地。”

他顿了顿,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她肚子上,嘴角扯了一下,“你肚子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沈晚低头摸了摸肚子,笑得温和:“是啊,一转眼都七个月了,再过两个多月就该生了。”

张思德看着她脸上那种即将为人母的柔软笑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定了定神,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问她:“产检结果怎么样?都正常吧?”

沈晚点点头:“挺好的,医生说孩子很健康。”

张思德“嗯”了一声,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看着沈晚那张脸,和从前一样好看,只是多了几分孕期的丰润和温柔,她站在那里,摸着肚子,眉眼含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彩。

张思德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这几个月,他拼命工作,值夜班、做课题,把自己忙得脚不沾地。

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此刻见到沈晚,他才发现——那些所谓的“放下”,不过是

把东西锁进柜子里,假装看不见罢了,现在柜门被撞开,所有的情绪一股脑涌出来,提醒他,他从来没有真正忘记过她。

他的眼神太过温柔,又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忧伤,落在沈晚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沈晚往后退了半步,扯出一个客气的笑:“那我先走了,你忙。”

张思德张了张嘴,刚想说“我送你”,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思德!”

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年轻女人小步跑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布包,她长得清秀白净,扎着一条马尾辫,脸上带着几分书卷气。

席文静跑到跟前,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挽张思德的胳膊,手指刚碰到他的袖口,张思德却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把胳膊抽开了。

席文静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瞬的错愕。

她顺着张思德的目光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对面的沈晚——挺着大肚子,穿着一件宽松的棉布裙子,长得确实漂亮,是那种让人一眼就挪不开眼的好看。

席文静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女人的直觉让她心里隐隐有了某种猜测。

“思德,这位是?”她问,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

张思德清了清嗓子,“这是沈晚,是我们医院的中医顾问。”

席文静听完,眼神在沈晚和张思德之间转了一圈,脸上重新挂上笑,冲沈晚点了点头:“你好,我是思德的对象,席文静。”

沈晚之前就听人说过张思德处了个对象,现在一见,果然是个文气秀丽的姑娘,和张思德站在一起,看着挺般配的。

把东西锁进柜子里,假装看不见罢了,现在柜门被撞开,所有的情绪一股脑涌出来,提醒他,他从来没有真正忘记过她。

他的眼神太过温柔,又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忧伤,落在沈晚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沈晚往后退了半步,扯出一个客气的笑:“那我先走了,你忙。”

张思德张了张嘴,刚想说“我送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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