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三爷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他缓缓地揭开外罩,众人看去,满目惊讶,四五六,十五点,大。
石三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咬牙,平复了心情,又继续下一轮。
这一轮,面上什么都不显,两人却隔着赌桌,在暗自拼内力,石三爷以前是押票的,懂点武功路子,身手不错,这内力自然不浅。
他万万没想到,这面前这一介布衣,除了样貌过人,看似没什么特别之处的年轻人,竟然每回都强压自己一头,连着两局,对方的点数都比他大。
石三爷额上开始冒冷汗,照目前的形式,对方已经赢了两局,剩下的一局,他若是再不扳回来,在众目癸癸之下,他这张脸往哪搁?
最后一场,他撑在桌沿的手一用力,骰盅里骰子已经翻了一面。
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地里暗潮汹涌,这骰盅的六面骰子已经不知道换过多少点数,最终开骰的结果是,十二点,大。
“……”
赌场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连赢三局,还是在赌坊老板石三爷面前,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例子。众人看向赵凛州的目光,不免有了几分忌惮和好奇,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石三爷暗暗心惊,内力反噬,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说好的三局两胜,他却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连输三场。
“出老千!”
全场寂静中,不知是谁爆发出了一声愤然。
紧接着那一双双如刀的眼睛射向赵凛州,讨伐齐声大喊:“出千出千出千!”
被人捆着躺在地上的宋长福瞬间白了脸,这明摆着来救自己的侄女婿,不会是要落得跟自己一样的下场了吧?
石三爷的手下已经开始警惕着包围上来,威胁的慢慢朝他走去。就在这时石三爷却缓缓抬起了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没出千。”
他声音压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克制,赌场里不明就里的人以为他们赌的是运气,实则拼的是内力,而他竟然输了!
“年轻人不简单啊,有点本事。”
他走到赵凛州面前,两人之间只有咫尺的距离,他侧过头以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阴冷道:“你以为我会让你们走出这里?”
赵凛州脸上并无惧色,也无愠怒。他只是极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扯了扯唇角:“我既然敢来,便是有所准备,三爷不妨试试看?”
石三爷变了脸色,他微眯了眼睛盯着赵凛州,已然动的杀心竟有几分动摇,他还不知眼前这人什么来头,也探不出虚实。
“三爷……”
旁边的手下欲言又止。
石三爷忽然一扬手,止了他的话。
他的目光从神色从容的赵凛州脸上移开,转身面向赌场里的一干人等,表现出宽宏的大度:“我石三爷既然开得起这赌场,便愿赌服输,放人!”
柳氏和两个儿子立刻奔上去,给宋长福松了绳子,搀扶着他一道出了赌场。待围观的人都散了之后,石三爷才对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一行五人出了赌坊后,被尤氏搀着的宋长福这回估计是真得到了教训,有气无力道:“侄女婿,今日这事你可是救了二叔一命,大恩啊!”
尤氏也是感激的望了他一眼,保证道:“侄女婿,以后你和大侄女有什么事,婶子和你二叔一定帮忙!”
她说完不等赵凛州回应,揪着自家男人的耳朵,不顾及街上来往的行人目光,气的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老东西,你以前也就玩玩牌九,输个几两银子,你这回狗胆大了竟然敢赌的这么大?”
宋长福捂着耳朵痛的唉唉叫,身为一个大男人,自觉面上无光的他唰地挣开尤氏的手,眉毛竖起,怒喝道:“你干什么?撒手!”
尤氏一愣,松了手,宋长福伸手捂着肿起的半边脸,咬牙道:“我看他是新开的,便想试试手气,哪里想到一下输了这么多。”
家里的大钱都是尤氏在把着,他以往都钻那些小赌坊,往常都是输个两三次就收手了,哪里想到这次竟然鬼迷心窍,赢了几次又输了。
宋长贵看的明白,见他还不知悔改,语气也严厉道:“二哥不是我说你,赌坊这些地方输赢都是庄家做了手脚的,你怎么还往别人坑里跳!”
宋长福听着两人的教训,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整个人也是有些迷糊:“我当时一下就赢了好多,也觉得不对劲……”
赵凛州脚下忽地一停,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这些事等回去再细说。”
他言明自己还有点事要处理,让宋家三叔将二叔一家三口带到他家里休整片刻,等自己办完事再来接他们一道回去。
宋长贵道知道今日多亏有他帮忙,也不敢耽搁他的事,忙道:“侄女婿只管放心去办你的事,二哥和嫂子还有秋阳,我会派人送他们回去。”
赵凛州颔首:“如此就麻烦三叔了。”
“都是一家人,不说这种见外的话。”宋长贵松了口气,抹了抹头上的汗。
枉费自己出去跑了两年商,也算见过世面,但在石三爷这种人面前,他的胆量还比不上自家侄女婿这个年轻人,他由此自愧不如。
一行人分开后,赵凛州拐入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没多久,那四个藏头露尾跟在他后面的打手果然跟了上去,他们蛮横凶狠的堵在巷子前面,截了他的去路。
“三爷做事,向来干净利落。”
四个膀大腰圆的打手说完,挽起袖子,渐渐朝赵凛州围拢了上去。
赵凛州的脸色沉了下去。
“是吗?”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齐齐抽出短刀朝赵凛州围攻而来。
赵凛州的身形在辗转腾挪之间,如鬼魅,似流风,轻而易举就卸了几人手中利刃,其中一人还未及回头,就被对方扣住手腕,猛地掼向墙壁,软瘫地滑到在地,呕血不止。另一人被赵凛州手肘如重锤般砸在面门,只听见鼻梁骨断裂的声音,他整个人像破布袋倒飞出去,再没爬起来。
剩下的两人刹住脚步,脸上嚣张的气焰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惊恐。
其中一人两股战战地问同伴:“要不…咱俩撤?”
另一人举着刀警惕的防着赵凛州,眼里闪过狠厉,咬牙道:“撤什么撤?不做了他,回去难和三爷交代!”
说罢两人视死如归的对视了一眼,朝着赵凛州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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