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她的求救,写在我的昨天 大禾之上

49. 告慰书

小说:

她的求救,写在我的昨天

作者:

大禾之上

分类:

现代言情

案件的后续调查与审判,层层剥离出更令人心惊的真相。

贪污款项的最终流向被厘清:大部分流入了陈民、向岩、陈仁等核心人物的口袋;一部分用于“打点”乡里个别领导;而剩下的一小部分,则以“集体福利”、“辛苦费”等名目分发给部分村民,成为沉默的“封口费”—这解释了为何许多村民对往事讳莫如深,恐惧之下,也掺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利益纠葛。

更令人发指的是,在梳理向岩早年履历时,竟意外发现,他之所以能获得推荐上大学的名额,是因为顶替了另一位在井中“意外”身亡的青年的成绩。那口井吞噬的,不止是生命,还有他人的人生。

搜查结果触目惊心。在早已搬离村子的陈民市区的豪宅里,搜出了大量来路不明的现金和贵重物品,其奢华与白溪村大部分人的贫穷形成刺眼对比。而在向岩那看似朴素的农家院里,则发现了隐藏的密室和一片精心照料、却与寻常作物不同的花圃。

韩墨对花株和密室中搜出的成品进行了化验,神色凝重地对蔡星澜说:“这些植物经过特殊培育和提炼,能提取出具有致幻效果的生物碱。向岩是在私自配置致幻剂,手法粗糙但有效。汪顺体内的成分,大概率就来源于此。”他顿了顿,补充道,“这种土法制作的致幻剂成分不稳定,剂量稍大就容易引发幻觉和定向障碍,符合汪顺死前可能出现的状态。”

杨光辉从密室中抱出几本厚厚的账册,拍去上面的浮灰:“不止是村里的烂账,星澜,你看这个。”

蔡星澜接过,仔细翻阅。账册记录的不是村务收支,而是一笔笔时间、数量、代号清晰的“货物”往来,收款金额巨大。看着像某种隐秘的“生意”账本。

突然,她的目光钉在某一页的交接记录上,呼吸微微一滞。一个熟悉的名字闯入眼帘—赵明宇?交接地点标注着:向阳村。

“致幻剂……流向了向阳村?还形成了网络?”蔡星澜抬头,与杨光辉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这个发现意味着,罪恶的根系可能蔓延得比想象中更远。

然而,审讯陈民和向岩时,两人对此要么矢口否认,要么含糊其辞,只咬定是“早年有人找上门谈生意,具体不清楚,我们只管收钱和提供一部分‘土货’”,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阴影,线索到此骤然晦暗,如同投入深井的石子,只传来沉闷的回响,再无更多声息。蔡星澜将这条线索郑重记录在案,她知道,这或许将是另一个漫长调查的开端。

法律的天平不会为任何人倾斜。陈兰因作伪证妨碍司法公正获刑;陈勇作为直接帮凶,参与抛尸、破坏证据,罪责难逃;陈仁贪污受贿、滥用职权,数罪并罚;而向岩与陈民,手上沾染不止一条人命,贪污巨款,无数罪行罄竹难书,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严正审判与制裁。

市局,数月后。

陈艳一家特意来到市局,陈艳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眼神比起数月前少了些尖锐的恨意,多了些沉静的哀恸与一丝新生的期盼。她看上去瘦了些,但脊背挺得很直。

“蔡警官,杨警官,邓姐,齐姐……”她逐一认真称呼,声音清晰但微微发紧,“多亏了你们,我姐姐和姐夫的冤屈才得以昭雪。我们全家商量,想重新为他们举办一场葬礼,让他们真正安息。希望……希望你们能来。”她递上素雅的请柬,指尖有些凉。

陈建华搓着手,眼眶又红了,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似乎仍不习惯如此正式地表达:“是啊,警察同志,一定要来。没几个人,就我们自家和一些真正记得他俩好的人。”

李有梅更是情绪激动,还没有说完话,泪先流下来了,说着“要不是你们,慧芳在地下都闭不上眼啊……”就要往下跪。

邓婉仪和齐雨欣连忙一左一右扶住她。“阿姨,别这样,这都是我们该做的。”邓婉仪声音柔和却有力,轻轻拍着李有梅的背。

齐雨欣也点头,语气真挚:“查明真相,告慰逝者,是我们的职责。”

蔡星澜将纸巾轻轻放在李有梅手里,目光温和而坚定地看着这一家人。她能理解这种宣泄,沉重的石头搬开之后,积压的情感总会决堤。

这时,潘铮夹着文件夹路过,似乎无意间听到,脚步略顿,侧头对蔡星澜他们淡淡补了一句,语气是她一贯的干脆利落:“要是下班后没什么安排,人家诚心邀请,就去吧。也该有个像样的告别。”说完,便步履如常地离开了,仿佛只是交代了一件寻常工作。

陈家庄,墓地。

葬礼没有选在白溪村,而是在陈家庄一处安静的山坡。蔡星澜注意到,现场除了他们几名警察和陈家至亲,果然没有白溪村的人。

陈艳站在崭新的墓碑前,手里捧着姐姐那封绝笔信的复印件。她先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始朗读。她的声音开始平稳,渐渐哽咽,泪水不断涌出,又怕打湿信纸,便不住地用袖子去擦眼角,却怎么也擦不干。

读到“请不要怪汪顺,走到这一步,不是他的本意,他也尽力了,他不是坏人”时,她的声音彻底破碎,不得不停顿良久。陈建华和李有梅相互搀扶着,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那是积攒了多年、终于找到出口释放的悲痛。

在场众人无不眼眶发红,连喻宇也悄悄别开了脸。

蔡星澜走上前,将手中一个防水的密封小盒轻轻放入墓穴。里面是那份油布包里关键账目的一页复印件,以及陈慧芳大学毕业论文封面的清晰复印。让她的理想与她的抗争,一同长眠,也一同见证。这是她对这对逝去伴侣的致敬。

骨灰落葬,墓碑立起。仪式简单,却庄重圣洁,仿佛洗刷了附着于逝者身上的所有污名与阴霾,只剩下他们最初干净的样子。

葬礼接近尾声时,一位满面风霜、衣着简朴的老爷爷,带着一对同样穿着沾着泥巴劳动服的儿女,捧着几束还带着田间露水的野花,匆匆赶来。他们裤腿上还沾着新鲜的泥点,显然是从地里直接赶过来的。

“对不住,对不住!”老人连连道歉,声音沙哑,“我们来晚了!打听了好些人,都不清楚这事,好不容易才问准地方……慧芳这闺女,还有汪顺那小伙子,是好人,大好人啊!”他的眼眶也红了。

他走到墓前,放下花,对着墓碑认真地说,仿佛逝者能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