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太监求生记(女穿男) 番茄炒蛋豪吃

116.第 116 章

小说:

太监求生记(女穿男)

作者:

番茄炒蛋豪吃

分类:

穿越架空

门扉合拢。

关禧站在原地,没有动。

冯媛的善解人意和那声“咔哒”的门响,像两记耳光,比直接的挑衅更让他难堪。她看透了他的急迫,他的失态,然后以施舍的姿态,给了他这个机会。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她看穿心思,随意摆布的小丑。而她临走前对楚玉那番温言细语,更是将主仆情深演绎到了极致,在他和楚玉之间,又划下了一道名为外人的鸿沟。

他死死盯着床榻上的楚玉。

她躺着,闭着眼,长睫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阴影,方才冯媛在时那份柔顺的依赖感褪去了一些,只余下疲惫和疏离。

这种无视,比冯媛刻意的亲密更让关禧难以忍受。

他向前跨了一步。这动静终于让楚玉眼睫颤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她的眸光是清清冷冷的,像蒙着一层冬日寒潭的雾气。

这目光让关禧胸口那股邪火窜得更高,他几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锐利如刀,试图剖开她平静的表象,“你倒是会享福。冯昭仪亲自悉心照料,喂药擦嘴,呵护备至……楚玉,我是不是该恭喜你,终于找到了稳妥的靠山,嗯?玉儿……叫得多亲热!你这病,生得真是时候,正好让她有机会展现贤德,也正好……让你能名正言顺地赖在她怀里,是不是?!”

楚玉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目光落在床帐一角细微的绣纹上,声音轻得飘散在空气里:

“提督是来巡查公务的,何必与一个病中的奴婢置气。”

“奴婢?”关禧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可笑的话,嗤笑一声,忽然弯下腰,双手撑在楚玉身侧的床沿,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和她本身那股清冽的气息,也能看到她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楚玉,你少跟我来这套!”他盯着她的眼睛,咬牙切齿,气息不稳,“你知道我为什么来!什么公务,什么账目,都是狗屁!我冒着风险过来,不是来看你怎么和冯媛演主仆情深的!”

“咳血?病重?你就这么糟践自己?!我给你送的药呢?周时安的方子,宫里最好的药材,你就这么不当回事?还是说……冯媛的亲自照料,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让你乐不思蜀,连命都不想要了?!”

他越说越激动,一只手抬起,想去抓住她的肩膀摇晃,逼她给出一个答案,可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单薄衣料的刹那,又硬生生僵在半空。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

那抬起的手垂下,紧握成拳,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直起身,向后退开两步,背过身去,胸膛起伏,努力平复着翻腾的气血。

寝殿内重归死寂,只有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声,一声声,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

良久,楚玉的声音才在他身后响起,没什么力气:

“药收到了。多谢提督费心。”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的命,我自己知道轻重。不劳提督挂怀。”

这话听着是感谢,是撇清,可落在关禧耳中,却比直接的指责更让他心口闷痛。他知道轻重?她知道什么?她知道他每晚在永寿宫承受什么才换来太后一句“暂且保着”?她知道他每一次批下那些沾血的条陈时,心底那片荒芜的恐惧?她知道他此刻站在这里,用尽全部力气克制自己不去碰她,需要多大的意志?

她什么都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了,却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将他推开。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

关禧转过身,那双凤眼里已经满是血丝,他没有再强撑那副司礼监掌印的威仪,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筋骨,颓然地向后一跌,就那么直接坐在了地砖上。

“楚玉……你是不是……是不是跟冯媛好上了?是不是因为我……因为我跟太后……”

他说不下去了,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掌心一片湿冷。

“你看着我啊!”他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死死盯着床上依然侧着脸的楚玉,“你看着我说!是不是因为我跟太后太亲密了,你恶心了?嫌弃了?所以才这样气我?!才躲到冯媛怀里去?!”

他越说越急,越说越尖,“你以为我愿意吗?!楚玉,你以为我愿意去爬永寿宫的床,愿意让一个年纪能当我娘的女人……那样对我?!可我有什么办法?!你说啊!当初是谁教我,在这宫里要想活下去,就得找个靠山,就得学会低头,学会忍?!”

“是你!是你教我的!你说要看清谁是真正的棋手,要学会在夹缝里求存……我听了!我都听了!我找了太后这个靠山,我把自己卖了个干干净净!我是为了什么?!”

“我就是想活着……想护着你活着……我错了吗?我就错了吗?!是,我现在是脏了,从里到外都脏透了,我手上沾的血,我自己半夜想起来都恶心得想吐……可我能怎么办?我不靠着太后,皇帝早就把我碾死了,你也……”

他哽住了,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背过气去:

“为什么啊……楚玉……为什么才几个月,你就又像变了一个人?在承华宫的时候也是,明明……明明我们什么都做过了,我连命都可以给你,你为什么总是一次次推开我?你说我们身份有别,说我会后悔……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从来没有!”

“我是一个人……楚玉,我也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一个人……心是肉做的,它会疼啊……你教我怎么在宫里活,可你没教我怎么才能不疼……太后掐着我的脖子,皇帝盯着我的后背,满朝文武都想我死……我每天一睁眼,就要算计,就要杀人,就要装出一副阎王相……我累啊……我真的累得快撑不住了……”

他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肩膀颤抖着,整个人缩在床脚边,那么高大的一个人,此刻却显得无比渺小。

“我就想……就想偶尔能看看你……听你说句话……哪怕就一句你好好的……我就还能骗自己,这一切还有一点意思……还有一点念想……”

他终于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膝盖,只剩下压抑不住的,从胸腔深处溢出来的呜咽,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

床榻上,楚玉一直没有动。

她侧着脸,目光落在帐角,眼眶早已通红,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没入鬓发,没入枕巾。她放在锦被外的那只手,颤抖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她听他说起太后的逼迫,说起在泥沼里的挣扎,说起夜半惊醒的恶心,说起无人可诉的孤独……每一个字,都印证着她这几个月来最深的恐惧和心疼。

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太知道了。正因如此,她才必须推开他。

许久,久到关禧的抽噎渐渐平息,楚玉才转过了头。

她看着他,那个蜷缩在床脚,哭得浑身发抖,毫无形象可言的关禧。褪去了所有权势和伪装,他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一个被命运抛进深渊里,被迫迅速苍老的可怜人。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

“我没有跟冯媛好上。”

关禧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眼睛红肿,愣愣地看着她。

楚玉闭了闭眼,泪水又涌出来一些:“我推开你……不是因为嫌弃你脏。”她顿了顿,每个字都说得很艰难,“是因为我配不上。”

关禧怔住了。

“关禧,”她叫他的名字,不再是疏离的“提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如今是司礼监掌印,前程似锦……就算现在如履薄冰,可你才十七岁,你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总有一天……你能真正站在高处,不必再仰人鼻息。”

“可我呢?我只是个宫女,这辈子最大的造化,也不过是在某个主子身边老死。我们之间……隔着天堑。”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喉咙里的哽咽:“而且……你说得对,我心里确实有冯媛。”

“她待我好,从小到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