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读课前，苏晚一冲进教室就直奔岑砚的座位，书包带子还歪在肩上，眼底亮得像揣了两颗小星星。江屹跟在她身后，步子稳得多，手里拎着两杯温热的豆浆，一看就是顺路帮苏晚带的。
“书签！书签！”苏晚趴在桌边，压低声音，迫不及待，“你们上周刻好的梧桐书签，是不是今天带来了？”
岑砚刚把书包放进桌肚，听见这话，忍不住弯起眼，从笔袋旁边摸出那个素白小信封，轻轻推到她面前。郁叙湳这时也走了过来，自然地停在岑砚身侧，垂眸看着信封，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在这里，你和江屹一人一枚。”
苏晚立刻拆开信封，小心翼翼倒出两枚塑封好的梧桐叶书签。一枚叶脉间刻着细碎星子，一枚是简洁流畅的跑道线条，叶片已经沉淀成温润的茶棕，刻痕细细浅浅，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天，也太好看了吧！”苏晚把星子那枚捧在手心反复端详，又转手递给江屹，“跑道这个给你，校运会的纪念，刚好对应你陪着岑砚等终点那次！”
江屹接过，指尖轻轻摩挲刻纹，眼底含笑：“有心了，我好好收着。”
苏晚灵光一闪，抬头看向他们两个，眼睛亮晶晶的：“说起来，城东那边新开了一家绘本咖啡馆！不是小朋友那种，里面很多插画集、旧绘本，环境很舒服，甜品听说也很好吃。这周末我们四个一起去好不好？就当感谢你们送书签！”
她转头看向江屹，江屹微微颔首，显然也是不反对的。
岑砚下意识侧头看向身侧的郁叙湳，眼神带着征询。郁叙湳对上他的目光，轻轻点了下头：“可以，只要你想去。”
白茶气息轻轻漫开一点，带着浅浅的欢喜：“好呀。”
苏晚如愿敲定行程，开心得差点拍桌子，想起快要早读，又赶紧捂住嘴，偷偷比了个耶，拉着江屹回到自己座位，一坐下就低头和江屹小声规划周末要点什么蛋糕、坐哪个靠窗的位置。
余下这几天上课、刷题、讲评卷子，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四个人悄悄约好，周六下午两点，在绘本咖啡馆门口碰面。
转眼到周六。
午后阳光柔和，云薄薄铺在天上，风不燥。岑砚依旧是司机送到咖啡馆附近路口，郁叙湳比他早到几分钟，靠在街边的行道树下等他，白檀气息安安稳稳，老远岑砚就能捕捉到。
没过多久，苏晚和江屹并肩过来。苏晚穿了件浅杏色的外套，手里还拎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平板，说是想拍照片。
咖啡馆门面很低调，原木招牌，推门进去是淡淡的咖啡香混着纸页油墨味。墙面靠着层层书架，摆满绘本、画册、插画集，有不少小众的原版书。沙发是柔软的米灰色，桌上摆着小小的玻璃瓶，插着干花，背景音乐放得轻缓，不会吵人。
四人找了一张宽大的长条沙发桌坐下，苏晚主动拿起菜单，兴致勃勃：“我先看看甜品！他们家的芋泥巴斯克据说超火，还有桂花奶冻。”
菜单传到岑砚手里，他指尖扫过甜品名目，犹豫不定，转头问郁叙湳：“你想吃哪个？”
“都可以，你选就好。”郁叙湳往他那边靠了一点，目光落在菜单上，“桂花奶冻可以试试，和上次茶馆的桂香很像。”
“那就桂花奶冻，再加一份巴斯克。”岑砚抬眼看向苏晚。
苏晚飞快记下，又点了两杯果茶、两杯美式，把菜单交给过来点单的店员。
等待甜品上桌的间隙，苏晚迫不及待起身去旁边的书架翻绘本，江屹陪着她。没过一会儿，她抱着一本画面温柔的短篇绘本回来，放到桌子中间：“你们快看这本，画风超温柔！”
绘本画面大多是黄昏、树林、溪流，笔触软软的。岑砚凑过去翻看，郁叙湳坐在他旁边，和他一起低头看书页，肩膀挨得很近。
苏晚坐在对面，表面上跟着一起讨论画面，余光一直悄悄瞟他俩，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江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气音小声说：“你看，郁叙湳下意识往岑砚那边靠，刚才翻页的时候，还帮岑砚把垂下来的头发拨开了。”
江屹低低笑了一声，轻轻点头，不戳破。
岑砚正被绘本里一页星空插画吸引，没有听见对面的小声嘀咕。他指着画面上漫天细碎的星子，轻声和郁叙湳说：“这个星星，和给苏晚刻的书签纹路有点像。”
“嗯，很像。”郁叙湳应声，目光落在他侧脸，声音放得很轻，“以后有空，我们也可以去郊外看星星。”
岑砚眼睛一亮：“真的吗？”
“嗯，找一个晴天，没有云的晚上。”
白檀的气息缓缓舒展，温柔裹住清甜的白茶。信息素的交融是安静的，没有张扬，只有贴近的时候，才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安稳的共振。
甜品和饮品端上来，瓷盘精致，桂花奶冻上面撒了细碎干桂花，奶香清甜；芋泥巴斯克绵密厚实。苏晚拿出平板拍照，先拍食物，然后借口拍绘本，悄悄把镜头对准并排坐着的岑砚和郁叙湳，连拍了好几张。
“哇，拍出来好好看！”苏晚看着屏幕，忍不住小声感叹。
岑砚听见了，抬眼看向她，有点不好意思：“你在拍我们？”
“就随便拍两张！不发出去，我自己存着。”苏晚笑得狡黠，“难得四个人一起出来，留个纪念嘛。”
郁叙湳没有阻拦，只是把盘子里那一块桂花奶冻，推到岑砚面前一点：“你先吃。”
岑砚拿起小勺子，舀了一点奶冻送进嘴里，清甜的桂香在舌尖散开，和老街茶馆的味道重合在一起。他吃得眉眼舒展。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闲聊，从绘本聊到新出的习题册，聊下周的体育课，聊之前捡叶子刻书签的趣事。苏晚话最多，时不时抛出话题，江屹在一旁补充，气氛轻松热闹。
聊到信息素适配的时候，苏晚撑着下巴，好奇看向岑砚：“说起来，白茶配白檀，真的很少见这么契合的。平时会不会自然而然就靠在一起？”
岑砚耳尖微微一热，下意识往郁叙湳身边挪了挪，没有直接回答。
郁叙湳平静开口，语气从容：“会。习惯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苏晚瞬间眼睛发亮，差点要欢呼，被江屹伸手轻轻拉了一下胳膊，示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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