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九点半，办公室刚开始热闹。大表姐端着冰美式坐下，阿圣在展厅里擦表，花花抱着咖啡晃进来，王恬恬正在拆早餐。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林深坐在电脑前看后台。过了一会儿，大表姐忽然抬头。
“林深。”
“嗯？”
“这块什么型号？”
电脑被推过来。林深低头看了一眼。
“5167。”
大表姐没说话，又切了一张图。
“这个呢？”
“5712。”
“这个？”
“5980。”
大表姐靠回椅子。
“哦。”
花花正好路过。
“什么哦？”
“学挺快。”
花花愣了一下。
“她？”
“嗯。”
花花立刻走过来。
“你会看了？”
“会一点。”
“真的假的？”
“真的。”
花花不信，随手抓起桌上一张图片。
“这个。”
林深看了一眼。
“皇家橡树。”
“型号。”
“不会。”
“哈哈哈哈哈哈。”
花花当场笑出声。
“我就说。”
办公室也笑了。林深自己都笑了。
“我说了会一点，没说全会。”
大表姐在旁边补刀。
“她现在属于能认人。看见熟人知道是谁，陌生人不认识。”
王恬恬笑得不行。
“很形象。”
中午，林深去展厅拿东西。阿圣正在给客户发图，看见她过来。
“理查姐。”
“闭嘴。”
“你最近是不是在学理查？”
“嗯。”
“为什么？”
“利润高。”
阿圣沉默两秒。
“好现实。”
“谢谢。”
“你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没赚钱。”
阿圣再次沉默。
“更现实了。”
下午，一个客户发来照片，问回收价格。林深习惯性看了一眼，然后忽然发现，自己居然知道是什么了。以前，这种照片发过来，她第一反应是问大表姐。现在，脑子里已经有了大概范围。虽然不一定准，但至少知道从哪里开始。她愣了一下，然后给大表姐看。
“我觉得是这个。”
大表姐低头看了一眼。
“差不多。”
“真的？”
“嗯。”
林深忽然有点开心。不是开单那种开心，是另一种。像考试终于及格，像学会骑自行车，像某件一直不会的事情，终于开始会一点了。
下午五点，办公室开始有人讨论下班。奢姐忽然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手机。
“林深。”
“嗯？”
“RM055那个客户后来联系你了吗？”
“没有。”
“有的话跟我说。”
“好。”
奢姐点头，转身准备走。结果大表姐忽然来了一句。
“你自己没有客户？”
奢姐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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