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难得休息。上午十点，来福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半天，牵引绳叼在嘴里，尾巴摇得飞快。郝明轩坐在沙发上换鞋，来福叼着绳子跑过去，又把绳子塞到他腿上。
“宝宝。”
“嗯？”
“它在催你哦。”
“我知道。”
“它已经看我五分钟了哦。”
来福立刻又把绳子叼起来，开始围着两个人转圈。林深低头笑了。
“走吧。”
“走哦。”
郝明轩开车，一路往徐汇滨江。来福坐在后排，脑袋贴着车窗，看得特别认真，像第一次出远门的小朋友。到了以后，天气很好，黄浦江边风有点大。步道很长，一直延伸到远处。有人骑自行车，有人跑步，有人推着婴儿车，还有很多狗，各种各样的狗。来福一下车就兴奋了，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慢点。”
林深刚说完，来福已经往前冲了，跑出去好几米，然后回头看她，像在炫耀。
“看见没。”
郝明轩笑。
“什么？”
“来福觉得自己很帅。”
“它一直觉得自己很帅哦。”
确实。来福从小就是这样——跑两步，回头，确认有人看，再继续跑。
滨江边今天很热闹。有人摆摊卖咖啡，有人卖宠物零食，远处有人在吹萨克斯，还有年轻人在玩滑板。来福什么都想看，什么都想闻，一个摊位停三分钟，一棵树停五分钟，看见别的狗还要过去打个招呼。郝明轩站在旁边。
“它社交比宝宝强哦。”
“很多。”
“宝宝只有来福哦。”
“还有手串哦。”
“还有玉哦。”
“还有历史书哦。”
林深笑了。
“还有自拍。”
郝明轩严肃点头。
“这个也很重要哦。”
走到滨江中间的时候，来福忽然挣着往前跑。太阳落在江面上，风吹过来，它跑得很快，白色的小屁股一晃一晃，耳朵立着，像个小炮弹。林深站在那里，忽然有点出神。十岁了。来福已经十岁了。时间过得真快。
她忽然想起很多画面。酒店夜班结束，凌晨下班，回家第一眼看见来福。来福被咬伤，抱着冲去医院。自己住院，来福趴在窗口叫。离职那天，回家以后，来福还是一样扑上来。第一次去二奢公司，下班回家，来福还是一样扑上来。开第一单那天，来福还是一样扑上来。它不知道酒店，不知道宋青瓷，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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