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半，办公室里不算忙。大表姐正在和客户发语音，花花坐在林深旁边刷手机，王恬恬拆开一包小面包。林深正在后台认型号，认了半天，还是没认明白。王恬恬忽然说。
“我跟你讲个特别丢人的事。”
林深抬头。
“什么？”
王恬恬先笑了，像是自己都觉得离谱。
“我以前特别喜欢一个男的。”
花花立刻抬头。
“前任？”
“嗯。”
“继续。”
王恬恬低头咬了一口面包。
“后来发现他出轨了。”
“嗯。”
“然后那个女生出了点事。”
林深看着她，隐约已经猜到了。王恬恬继续说。
“他来找我借钱，说特别着急。我借了。”
花花已经开始扶额。
“你借了？”
“借了。”
“多少？”
王恬恬报了个数字。花花当场坐直。
“你疯了？”
大表姐本来在发语音，听见数字以后也抬头了。
“真的假的？”
王恬恬点头。
“真的。”
林深问。
“后来呢？”
王恬恬沉默两秒。
“后来我才知道，是给那个女生用的。”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花花直接把手机放下。
“你有病。”
大表姐跟着点头。
“确实有病。”
王恬恬自己都笑了。
“所以我说是黑历史。”
林深也笑了。
“那时候怎么想的？”
“没想，真喜欢。”
说完以后，她自己都叹了口气。
“现在想起来，我都想给当年的自己一巴掌。”
花花认真点头。
“我支持。”
王恬恬笑得趴在桌上。大表姐在旁边补刀。
“你能活到今天也是奇迹。”
办公室笑成一片。过了一会儿，王恬恬才坐起来，轻轻说。
“不过那时候真的特别喜欢。”
没人接话，因为大家都懂。很多事情后来回头看很傻，但当时是真的。
下午四点多，客户不多，办公室难得安静。林深坐在工位上看后台，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家里的监控提醒——来福醒了。林深顺手点开，画面里来福正趴在客厅地毯上，脑袋搭着前爪，睡眼惺忪。林深笑了一下，按下语音。
“来福。”
监控里，耳朵立刻竖起来。来福抬头开始找声音。林深又按了一下。
“二——百——五↗”
最后那个调子明显扬了上去。监控里，来福尾巴立刻开始摇。几秒后，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二百五↗”
林深笑了。旁边花花听见声音，探头过来。
“什么玩意儿？”
“来福。”
“它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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