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办公室刚安静下来。大表姐端着冰美式回来，刚坐下，奢姐从走廊那边经过，顺手把一个理查盒子扔给阿圣。阿圣接住。
“轻点。”
“没掉。”
“掉了呢？”
“掉了再说。”
阿圣翻了个白眼。
林深正在整理客户资料，手机震了一下，是昨天RM055客户发来的消息，简单说了句谢谢。林深回完，继续工作。大表姐余光看见。
“还联系着？”
“嗯。”
“正常。”大表姐喝了一口咖啡，“做这行最值钱的不是表。”
“是什么？”
“人。”
林深抬头。大表姐继续说。
“表天天有，客户不天天有。一个客户买一块表不值钱，一个客户认识十个客户才值钱。”
阿圣从展厅探出脑袋。
“销冠发言。”
大表姐看都没看。
“闭嘴。”
阿圣缩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奢姐忽然从旁边经过。
“林深。”
“嗯？”
“你那个055客户还有朋友吗？”
林深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
“有的话告诉我。”
“好。”
奢姐点点头，走了。五分钟后，大表姐低头看电脑，像随口聊天一样。
“那个客户还有表吗？”
林深抬头。
“啊？”
“理查那个。”
“我不知道。”
“哦。”
大表姐继续回消息，像什么都没发生。林深却忽然反应过来了——刚刚，两个人问的是同一个人。办公室还是那个办公室，没人吵架，没人抢客户，甚至语气都很平常。可她忽然明白了。客户，在这里是资源，也是关系。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新员工了，她身上开始挂东西了。大表姐看着电脑，忽然说。
“别紧张。”
“嗯？”
“她问正常。我问也正常。”
林深笑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废话。”
“那你们谁更厉害？”
大表姐头都没抬。
“朗格。”
“什么？”
“我负责朗格厉害。理查找疯婆子。”
远处立刻传来奢姐声音。
“我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
“你是不是嫉妒我？”
“我嫉妒你充电线老丢？”
办公室瞬间笑成一片。
晚上，林深下班以后给夏禾发了消息。
“出来吃饭吗？”
对面回复很快。
“活了？”
“活着。”
“地址。”
晚上八点，还是以前那家烧烤店。塑料凳，铁桌子，啤酒，烤串。什么都没变。夏禾坐下来第一句话。
“你脸色好多了。”
林深笑了。
“谢谢。”
“别误会。”
“什么？”
“以前太难看。”
林深直接笑出声。夏禾还是那个夏禾。老板把串端上来，两个人边吃边聊，聊公司，聊老板，聊来福。聊着聊着，林深忽然说。
“大表姐说你才是那单关键。”
夏禾抬头。
“废话。”
“客户又不是我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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